「姐姐,那妹妹便先行告辭了。」
嬌嬪雖不情願,但還是維持體麵,離開了安辰殿。
隻是出殿隻是臉色陰沉,「去查,看是不是蕭貴妃說了本宮的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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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月書應聲匆匆離開。
蕭貴妃訝異地看了眼柔嬪,眼底喜悅一閃而逝,但麵上依舊是那副傲嬌疏離的模樣。
「姐姐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呢,從前不是跟嬌嬪關係不錯嗎?怎麼如今竟捨得趕走嬌嬪?」
這話雖冷淡,卻帶著淡淡的醋味。
從前,她們姐妹關係纔是最好,無人能夠插足。
可那件事發生後,一切都變了。
可明明,那件事根本不是她做的。
她害誰都不可能害她啊。
隻可惜這個蠢女人不知道,竟隻知道排擠她。
傷害她。
蕭貴妃越想越覺得氣憤,恨不得狠狠咬柔嬪一口。
柔嬪笑容依舊:「妹妹,在我心中,冇有一個人能替代你的位置,你纔是我最好的朋友。」
此話一出,蕭貴妃怔在原地,心臟開始砰砰直跳。
她冇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自柔嬪口中聽到這話。
她到底怎麼突然變的?
難道是在冷宮受了不少委屈?
不會吧?
她明明已經私下打點過了。
冷宮那些人應當不會給她太多委屈受纔是。
蕭貴妃若有所思,柔嬪上前一步,握住蕭貴妃的手,溫聲:
「妹妹,你我之間,有太多誤會,我後來思來想去,竟是我誤會了你。」
「對不起。」
「我原本便應該想到,當年之事,不是你,隻是當時事關皇子,我隻是一時糊塗.......」
「你能原諒我嗎?」
柔嬪滿眼赤誠,蕭貴妃怔了怔,下意識想答應,但想到自己之前受的委屈,還是氣呼呼將玉手撤回。
「不要!」
她怎麼能平白受這些委屈?
說到底,此事也是她的錯。
她們之間的關係這般好,便是旁人挑撥也不該懷疑她。
還冷待她這麼多年。
光是想想便覺得氣不過。
手中溫軟消失,蕭貴妃起身,聲音帶著氣憤:「當年之事,你想揭過便揭過?跟你說過多少次不是本宮做的?你就是不信,現在隨隨便便便想本宮原諒,休想!」
蕭貴妃說罷,拂袖而去。
柔嬪看著她離開的儀仗,嘆了口氣。
「娘娘,小公主醒了,哭鬨不止,像是要找娘娘呢。」
春芽將蕭阮阮抱過來遞給柔嬪,立刻止住了哭聲,一雙大眼滴溜溜看著麵前的便宜孃親。
【孃親這是怎麼了?瞧這樣子是被貴妃姨姨拒絕了,也是,貴妃姨姨一向驕傲,當年又被自己最好的手帕交誤會多年,隨便便能原諒纔怪。】
【孃親最好多跟貴妃姨姨走動,隻是孃親如今還在坐月子,貴妃姨姨這次應該暫時不會來了。】
【但皇後很快便要用巫蠱之術陷害貴妃姨姨,誰讓貴妃姨姨擋了皇後的路?按照書中記載,貴妃姨姨這次會被父皇厭棄,吃不少苦頭.......】
【此次之後,皇後便會將一切矛頭指向孃親,孃親跟貴妃姨姨的關係可就再難挽回了啊!】
「什麼?!」
柔嬪出聲,丫鬟急忙上前,就連蕭阮阮也眨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麵前的便宜孃親。
【孃親這般激動做什麼?難不成能聽到我的心聲?不會這般刺激吧?】
蕭阮阮一雙黑葡萄似得眸子,迸發出璀璨光芒。
「公主竟這般喜歡本宮。」
柔嬪話鋒一轉,蕭阮阮眸中的璀璨光芒隨之消失。
【好嘛,便宜孃親聽不見我的心聲,嚶嚶嚶,一個小嬰兒,怎麼幫便宜孃親嘛~】
蕭阮阮陷入糾結,但這嬰兒的軀殼經不起太多思考,很快便困了。
睏意來襲,蕭阮阮眼皮子沉沉,似乎在打架。
柔嬪唇角微揚,輕輕拍著懷中的小嬰兒,櫻唇輕啟,輕輕哼著哄嬰兒入睡的歌謠。
果然,懷中嬰兒很快睡去。
春芽大喜:「小公主果然喜歡娘娘,娘娘一抱便睡著了。」
「是啊娘娘,小公主可是咱們的小福星呢,小公主一降生,娘娘不僅出了冷宮,還升了位分,就連您跟蕭貴妃的關係也緩和了幾分,當真是極好的!」春禾跟著道。
柔嬪彎了彎唇:「是啊,這孩子,就是老天派來報恩的。」
李德全很快調查完畢,上前:「回皇上,娘娘素日便在嬌蘭殿待著,雖與外男接觸不明顯,但確實曾經可疑.......」
「什麼?!」蕭景琰聽到這話,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