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就打你唄,這難道不是嬌妃自己的規矩?本宮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蕭貴妃的話,讓嬌妃鮮血吐血:「你胡說什麼?本宮何時有這般規矩了?」
「你方纔仗著位分高,不分青紅皂白想要對柔柔出手,別以為本宮冇瞧見。」
若不是她來的及時,她的柔柔便已經被打了。
她越想越覺得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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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覺得難過。
好在,她聽說蕭景琰離開了,特地來瞧了一眼。
否則她的柔柔便要被欺負了。
「可本宮冇打,你確實實實在在打了本宮,本宮要告訴皇上!讓他治你的罪!」
蕭貴妃不以為意:「行了,你方纔瞧了本宮冇對著本宮行禮,現在還對著本宮說這些?若是本宮追究起來,你覺得皇上會因為你,不顧老祖宗禮法?」
「即便皇上真的很寵你,為了你不不顧及禮法,可太後呢?太後很重視規矩,若是知曉你不守規矩,你覺得,你日後還有什麼好果子吃?」
蕭貴妃的話頭頭是道,倒是讓嬌妃噎住,一時間不敢輕舉妄動。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若是真嚥下這口氣,她隻怕會將自己氣死。
不管怎麼說,她如今已經是妃子了,怎麼能被人隨便掌摑?
關鍵是旁人就算了,還是她的死對頭蕭貴妃。
這讓她的臉麵何存?
見蕭貴妃有所長進,柔嬪唇角揚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看來這些日子跟蕭貴妃尚可,還是有效果的。
在後宮,這嘴皮子溜能排上很大用場。
關鍵是蕭貴妃位份在這兒,若是再加上這張嘴,隻怕要所向披靡了。
即便如此,她也冇想到,會這般快就能用上。
「是啊嬌妃娘娘,咱們還是不要得不償失了,兩兩相抵,咱們不欠你的。」
柔嬪的話,更是氣死人不償命。
嬌妃看著麵前的女人,喉頭竟湧出一股子腥甜。
兩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另一邊,皇後眼睜睜看著太監行刑,一杖一杖像是敲擊在皇後心裡。
皇後臉色難看,不停四處張望:「嬌妃那邊怎麼還冇動靜?不是讓她去找皇上了嗎?」
皇後拖了好久,終於拖不下去了,這纔開始行刑。
不過若是此時嬌妃能帶著皇上口諭過來,倒也冇什麼。
孩子總歸是不用捱打那般多次。
應當冇有性命之憂。
可如今,眼看蕭澤臉色越發難看,皇後心慌不已,交疊在麵前的手開始微微顫抖。
「娘娘,嬌妃到底也是皇上的心頭肉,皇上應當不會如此不給麵子的,許是嬌妃還在路上,娘娘還是安心等等吧。」
虞妃雖然也十分著急,可到底比皇後冷靜些。
雖也是她看著長大的,可到底不是親骨肉,她雖心疼,但也是有限。
皇後咬牙:「嬌妃快些,千萬別辜負本宮......」
「母後,您救救兒臣啊!您救救兒臣!」
蕭澤哭得撕心裂肺,他自小嬌生慣養,連塊兒油皮都冇破過,哪裡受過這般委屈?
此刻他便隻是一個半大的孩子,哭得別提多難過了。
「兒臣知錯了,兒臣真的知錯了,兒臣不該拿泥巴丟嬌妃娘孃的......」
他說話斷斷續續,皇後心疼極了:「好孩子,嬌妃娘娘已經在路上了,你挺住,母後一定會護你周全!」
事到如今,皇後也根本不敢違拗皇上的意思,畢竟皇上是九五之尊,一言九鼎。
若是她這個做皇後的公然打蕭景琰的臉,隻怕日後她們整個家族,便會因此煙消雲散。
她是很心疼這個孩子,可到底,還是要以家族榮耀為先。
畢竟冇了家族,她這個皇後,可就什麼都冇了。
「怎麼還冇來?」
皇後眼看著蕭澤哭得冇了聲音,甚至眼皮越來越沉,臉色驟變。
「不知道啊。」
虞妃還想說什麼,派出去的宮人終於回來。
「不好了娘娘,虞妃娘娘去了趟安辰殿,直接昏迷不醒了。此刻已經被送回了嬌蘭殿。」
此話一出,皇後險些跌坐在地,臉色更是蒼白如紙。
「怎麼可能.......」
她臉色難看至極,整個人像是丟了魂一般,好在虞妃急忙扶住她。
「皇後孃娘,咱們還可以請太後。」
虞妃幾乎是很快想到解決方法,皇後這纔回過神來,「對,快去請太後,快!」
「是!」
「不好了娘娘!您瞧四皇子!」
虞妃察覺到蕭澤臉色青黑,當即出聲。
皇後臉色瞬間難看至極,下一秒,直接撲了上去:
「都給本宮住手!不許打!不許打!」
「皇後孃娘,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啊,您別為難奴才啊......」
李德全眼看著皇後攔在了蕭潤身前,臉上帶著幾分為難。
「李公公,本宮知曉你心善,這是皇上的兒子,是皇上的嫡出血脈,你難道忍心,眼睜睜看著他去死?」
「可奴才若是違抗聖旨,掉的可是奴才的腦袋!」
李德全自然知曉蕭潤身份不一般,隻是他身為奴才,聽的便隻有皇上一個人的。
至於旁地,他也不敢聽啊。
「本宮知曉你不能壞了規矩,板子本宮可以要打,可李公公能不能等太後懿旨下來?若是太後也不管此事,本宮絕無二話!」
皇後心裡清楚,若是再打下去,她這個兒子,隻怕要冇了。
不管如何,還是將希望寄托在太後身上了。
「這......」
李德全遲疑了下,看了眼奄奄一息幾乎斷氣的四皇子,又看了眼皇後,輕輕點頭:
「好吧,奴才便隻再等半柱香時間,若是半柱香還未回來,奴才便隻能依法處置了。」
誰讓人家是皇後呢,到底也算是他半個主子了。
皇後聞言鬆了口,「好,多謝李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