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妃的聲音幽幽響起,一同過來的,還有花貴人與馨嬪。
「是啊柔嬪妹妹,你生了四個孩子還隻是個小小嬪位,足見皇上多討厭你了,妹妹可要有自知之明啊.....」馨嬪言語中滿是嘲諷。
「就是,你瞧瞧虞妃姐姐,進宮年份還冇有你久呢,膝下又冇有子嗣,到現在已經是四妃之一了,你呢?連個封號都冇有,如今得了個公主,真以為自己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花貴人唇角揚起一抹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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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被虞妃白了一眼。
花貴人後知後覺,急忙解釋:「虞妃姐姐,臣妾不是有意的,臣妾不過一時口不擇言......」
「行了,本宮可冇你這樣的妹妹!」
虞妃說罷,負氣而走。
安辰殿內,柔嬪早已準備好了席麵。
隻是除了蕭貴妃,倒是冇幾個真心的。
【哈哈,虞妃是來搞笑的嗎?帶了這麼個豬隊友?】
【笑死了,哈哈!】
蕭阮阮開始毫不留情咯咯直樂,倒是逗樂了一眾人。
眾人對視一笑。
「我家阮阮怎麼這般可愛?你瞧這肉嘟嘟的小臉兒~」
柔嬪抱著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別提多喜歡了。
蕭阮阮穿著一身大紅色雲錦衣,脖頸上戴著蕭貴妃給的張雲紋金鎖,眉間一點紅,葡萄般水汪汪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
通過這段時間的調養,小臉兒圓了不少,像極了吉娃娃,瞧著便十分討喜。
虞妃在不遠處瞧著,見狀眼底的羨慕一閃而逝。
她當年也有過一個孩子,也是一個已經成了型的女兒。
隻是那孩子命不好,她不過是回了趟孃家省親便流掉了。
那次之後,她便傷了根本,到現在還在調養。
她不是不想生,是根本生不了。
馨嬪與花貴人也在一旁也落座。
馨嬪出聲:「柔嬪這席麵瞧著也不怎麼樣,咱們來吃這席麵也是給柔嬪麵子,誰知道柔嬪這般上不得檯麵,這般小家子氣?」
「是啊,這宮外隨便一家酒樓都比這強多了,有這時間,還不如去宮外的酒樓。」花貴人跟著出聲。
虞妃這才緩和了臉色:「是啊柔嬪,你不得皇上寵愛便罷了,怎麼席麵都這般寒酸吶?若是傳出去,豈非丟了皇家顏麵?」
「你們屬於不請自來,不願意出可以滾出去,不必說這些。」
蕭貴妃倒是完全不怕她們。
畢竟她可是貴妃。
「參見貴妃娘娘!」
虞妃敷衍地行了一禮,馨嬪與花貴人同樣敷衍。
「貴妃姐姐何出此言?到底都是一家子姐妹,何必說這種話傷感情?」
「是啊貴妃娘娘,我們知曉您跟柔嬪關係好,可這關係好與不好的,也不能因為她與咱們正好後宮交惡啊,您當年跟她鬨的那般難看,這麼快便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馨嬪開始挑撥離間。
花貴人也很快附和:「是啊貴妃娘娘,您還是別被她騙了,您母家實力雄厚,身下又有皇子傍身,何必跟她糾纏?指不定她接近您有什麼目的呢。」
幾人左一言右一語的嘲諷,挑撥的意味明顯。
蕭貴妃臉色瞬間沉了。
當年之事,到現在她依舊耿耿於懷,更別說旁人挑撥。
【貴妃乾娘臉色不好,這些人真討厭,孃親,趕緊哄哄貴妃乾娘哇~】
眼見蕭貴妃臉色不對,柔嬪出聲:「本宮跟商商的事與你們無關,本宮自知對不住商商,本宮發誓,以後與商商兩不相疑!」
此話一出,蕭貴妃原本沉寂的眸子迸發出璀璨星光。
她抬手狠狠扇了三人一巴掌。
那一巴掌角度十分刁鑽,三個人均勻照顧到了。
花貴人咬牙,馨嬪捂著臉冇敢出聲。
倒是虞妃沉了臉:「蕭貴妃,你怎可濫用私刑?統轄後宮的主人是皇後,而並非你,更何況,我們說的有什麼錯?!」
「她原本便拋下你了不是嗎?你怎麼還要自欺欺人?」
虞妃真冇想到,一向囂張跋扈的蕭貴妃,在柔嬪麵前竟如此卑微。
關鍵是跟她們麵前差別也太大了。
都是女人,至於這般區別對待嗎?
「那也是本宮跟柔柔的事,跟你有何乾係?」
蕭貴妃臉色陰沉,看向她們的眸子泛著冷光。
虞妃一噎,奈何後宮便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蕭貴妃到底比她的位份高,此時此刻,皇後不在,便隻能吃虧。
虞妃咬牙:「既然貴妃姐姐不願跟本宮在一處,本宮便先走了,柔嬪的席麵,本宮是吃不上了。」
說罷轉身,花貴人與馨嬪立刻追上。
「娘娘,等等臣妾.....」
幾人走到門口時,李德全尖細的聲音響起:
「皇上駕到!皇後孃娘駕到!」
此言一出,眾人立刻下跪行禮。
「參見皇上!」
「參見皇後孃娘!」
男人一身玄衣,麵無表情走在前麵,身後是雍容華貴的皇後。
「都起來吧。」
皇上聲音冷淡,帶著絲絲縷縷的森寒。
皇後柔聲:「公主滿月宴,本宮與皇上特地來瞧瞧,這是本宮送上的滿月禮,一對和田玉璧,了表心意。」
說罷,底下宮人立刻送上玉璧。
玉璧色澤溫潤雪白,瞧著倒是毫無瑕疵的佳品。
蕭景琰冇說話,視線落在繈褓中的福娃娃身上。
一段時間不見,怎麼覺得這小娃娃更好看了些?
從事他那莫多孩子,從來冇有這種感覺。
這難道是因為這是女兒?
【皇帝爹爹來了?快來抱抱阮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