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
蕭景琰喉結滾了滾,聲音沙啞:「朕的心意你還不明白?」
這麼多年,他的一顆心,全在她身上。
隻是即便如此,他也容不得背叛。
思及此,他看向嬌嬪的眼神冷了冷。
為您帶來
嬌嬪很快察覺到了蕭景琰的眼神變化,一時間有些詫異:「皇上,可是有人說了臣妾什麼?」
她說著,攀上了男人的脖子,一雙水眸輕輕眨著,依舊是那張清冷卓絕的臉。
從前這張臉,對他一直都是十分冷淡,何曾想如今這般?
莫不是因為做了虧心事?
蕭景琰越想臉色越沉,下一秒,將女人推開。
「冇人說什麼,你還懷著身孕先走吧,朕得空自會瞧你。」
驟然被推開,嬌嬪險些站立不穩,好在強迫自己穩住了身形。
「皇上,您難道忘了臣妾肚子裡的孩子?臣妾此次過來是有事找皇上做主。」
想到蕭貴妃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嬌嬪眼眶瞬間紅了。
美人垂淚,尤其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蕭景琰瞬間慌了:「怎麼了?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嬌嬪等的便是蕭景琰這句話,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皇上,若是小事兒臣妾原本便不想來知會皇上,隻是冇想到蕭貴妃竟欺負到臣妾頭上,將臣妾宮中的所有東西儘數搬空,一件不留,如今嬌蘭殿便隻剩下空蕩蕩的宮殿。」
「皇上,臣妾到底是一宮主位,怎能如此被欺辱?還請皇上為臣妾做主!」
嬌嬪越說越委屈。
被蕭景琰私下寵了這麼多年,就連皇後對她也禮讓三分,還是頭一次受這般委屈。
「竟有此事?」
蕭景琰冇想到白日剛處置了金貴人,蕭貴妃便又開始囂張跋扈。
原本他對於蕭貴妃的身份便十分不喜。
畢竟蕭貴妃是靠著錢才進了後宮,又屬於明艷大氣的長相,每次瞧見她,他都能想到自己身為皇帝的窘迫。
因此對蕭貴妃也並不算寵愛,隻是每月蕭家送來大把銀兩才勉強留宿在蕭貴妃宮中。
每次留宿也大多都是和衣而眠。
原以為蕭貴妃不會這般快懷孕,冇想到蕭貴妃隻一次,蕭貴妃便懷了身孕,還生下瞭如今的五皇子。
自那之後,蕭家開始大把大把往宮中送銀票,自己也再冇敢碰過蕭貴妃。
誰知道她命這般好,竟能一舉得男。
他身為皇帝,自然要平衡後宮諸妃勢力。
原本皇後便跟蕭貴妃鬥個魚死網破,自己纔好將心上人藏在後宮。
兩個女人如何爭鬥,都不會影響他。
可冇想到蕭貴妃竟如此跋扈,竟敢動他的心上人。
這如何使得?!
眼見蕭景琰臉色越發陰沉,嬌嬪乘勝追擊:「皇上,臣妾在後宮便隻有您了......」
「若是臣妾肚子裡的孩子知曉臣妾受了這般委屈,也是會傷心的啊......」
男人臉色肉眼可見地變了變,隻是那雙眸子深不見底,根本看不出在想些什麼。
他臉色陰沉至極,「李德全,傳蕭貴妃過來!」
「是!」
蕭貴妃得到訊息,很快便來了禦書房。
瞧見嬌嬪在一旁委委屈屈地坐著,似乎並不訝異。
畢竟皇上跟她感情不深,很少會深夜傳她過來。
除了為了嬌嬪,她想不到旁的什麼。
「臣妾參見皇上!」
蕭貴妃行禮,看向蕭景琰的眼神滿是溫和。
「蕭貴妃,你搶了嬌嬪的東西,可有此事?」
蕭景琰開門見山,聲音冷漠。
蕭貴妃詫異:「嬌嬪妹妹何出此言啊?臣妾不過是派宮人去嬌蘭殿打掃了一下,想要嬌嬪妹妹住得舒心罷了。」
「皇上,蕭貴妃將臣妾宮中打掃得乾乾淨淨,連桌椅板凳都冇了,臣妾還如何回嬌蘭殿?」
嬌嬪冇想到蕭貴妃如此不要臉,但很快順著蕭貴妃的話說了下去。
「可有此事?」
蕭景琰臉色陰沉,彷彿隨時都會發作。
蕭貴妃依舊不卑不亢:「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跟嬌嬪妹妹雖然關係不佳,可也不會如此糊塗啊,臣妾就是替嬌嬪妹妹打掃一下宮殿,當真冇別的意思啊......」
「你胡說!你分明就把本宮宮殿裡的東西都拿走了!」
嬌嬪冇想到蕭貴妃連欺君之罪都敢犯,不過是有幾個臭錢,真將自己當皇後了?
她臉色難看至極,看向蕭貴妃的臉色帶著幾分溫柔。
「臣妾可不是這種人,皇上您若是不信,咱們移步嬌蘭殿,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蕭貴妃依舊不卑不亢。
嬌嬪遲疑了一瞬,想到蕭貴妃不可能這般短的時間又做些什麼,便跟著附和:「是啊皇上,咱們去嬌蘭殿瞧瞧不就真相大白了?」
見兩人眼巴巴瞧著自己,蕭景琰好看的眉頭輕輕蹙了蹙:「罷了,擺架。」
亥時。
嬌蘭殿內。
嬌嬪看著恢復一新的嬌蘭殿,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不僅東西回來了,還新添了不少好東西,如今瞧著,嬌蘭殿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這麼短的時間,怎麼可能.......
嬌嬪臉色蒼白無色,好看的眸子滿是震驚:「怎麼可能?」
「本宮說了隻是打掃,皇上,您瞧見了,臣妾不過是覺得跟妹妹的關係不佳,這纔想著替妹妹打掃一下宮殿,冇想到妹妹竟如此對待臣妾,還找您告狀,臣妾當真是委屈.......」
「臣妾白日了才受了委屈,如今又要受妹妹的委屈,看來臣妾原本便是受委屈的命......」
這話說得楚楚可憐,尤其那張明媚大氣的臉如今示弱,更添了幾分吸引了。
蕭景琰看向她的眸子多了幾分憐愛。
「好了,朕都瞧見了,你確實委屈。」
此話一出,嬌嬪急忙出聲:「皇上,臣妾不是有意的,明明方纔臣妾離開之時,這裡什麼都冇有......」
嬌嬪在檢視了一番自己的東西後,發現什麼都缺,急忙開始辯解。
畢竟欺君可是死罪。
蕭景琰雖然喜歡自己,可若是她一次次觸碰他的底線,隻怕再深的感情也經不起。
「行了,朕都瞧見了,嬌嬪,朕原本以為你懂事,冇想到你竟這般戲耍朕,蕭貴妃不過是想為你打掃宮殿罷了,又給你宮中添置了這般的名貴之物,你不知感恩就罷了,還想朕治罪蕭貴妃,當真不知感恩!」
「皇上,臣妾冤枉......」
嬌嬪委屈不已,可事實擺在麵前,便是十張嘴也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