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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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姐姐,你這是做什麼?你怎麼能動我的東西?」嬌嬪瞬間急了。
蕭貴妃看向她的眼神帶著濃濃的嘲諷:「那你怎麼拿本宮的錢做好人?」
「我.......」
嬌嬪一噎,冇想到蕭貴妃忽然長腦子了。
看向她的眼神變了又變。
「是啊妹妹,你怎麼能慷他人之慨?」
柔嬪上前:「你的月例銀子也不過一個月五十兩,萬兩金子你不吃不喝,一百六十多年才能還清,你現在讓蕭貴妃隨便算了?嬌嬪,你是否太不知天高地厚?」
「我......」
嬌嬪噤聲,她們姐妹聯手,確實很厲害。
如今柔嬪得寵,若是跟蕭貴妃合作,針對自己,自己豈非要陷入被動?
與其如此,還不如向皇後投誠。
說著,她視線落在皇後身上。
皇後冇想到嬌嬪如此不中用,臉色鐵青:「行了,三日後一萬兩金子自然奉上,另外之前說的一年可不請安,也做數。」
如今這般,便是麵子裡子全都丟了。
原本蕭貴妃便在後宮勢大,自己身為皇後,每日蕭貴妃請安之時,還能擺擺皇後的架子,現在好了,她哪裡配得上擺架子?
蕭貴妃便是連每日的請安都免了,更是拿了自己幾乎全部的銀子。
皇後越想越覺得生氣,回到鳳儀殿便將桌上的茶盞掃在了地上。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皇後一巴掌甩在虞妃臉上,氣勢洶洶。
虞妃捂著臉急忙跪在地上,「娘娘,此事是金貴人做的啊,臣妾不過是出個主意,誰知道金貴人這般冇用,連這種小事兒都做不好?」
早知如此,她便親自動手了。
也不會想如今這般為他人做嫁衣。
現在好了,蕭貴妃跟柔嬪擺明瞭是和好了,兩人強強聯合,還有她們什麼事兒?
兩人便是越來越難對付。
若她們坐以待斃,便是這後宮之主,也很可能換人。
「娘娘息怒,索性金貴人已經被皇上處死了,此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咱們隻要再找機會,將兩人分開即可。」
虞妃早便知曉兩人不能在一處,一開始那件事便是她挑撥的。
索性那個計劃成功了,離間了姐妹兩人近乎十年。
可現在不知是怎麼了,柔嬪瞧著,像是原諒了蕭貴妃。
「找機會將兩人分開?你知不知道她們敲詐了本宮多少銀子?你知不知道本宮作為後宮之主的顏麵被那個賤人挑釁到瞭如此地步?」
皇後越想越覺得生氣。
自己身為這天下最為尊貴的女人,怎麼可以被旁人欺負?
還是那樣一個出身卑賤的賤人?
她可是大家嫡女,跟那種人可完全不一樣。
「娘娘,您是皇後,銀子冇了可是再賺,外麵可有的是想要娘娘幫忙的......」
虞妃壓低聲音,皇後忽然想到什麼,緩和了臉色:「你先起來。」
虞妃這才起身,隻是臉上的紅痕觸目驚心。
皇後抬手,輕輕拂過虞妃臉上的紅痕,聲音很輕:「疼嗎?」
「臣妾不疼。」
虞妃搖頭,恭敬低頭站在一旁。
「本宮不是有意的......隻是本宮真的很無助,很無助,你知道嗎?」
「在這後宮之中,所有人都覬覦本宮這個位置,本宮若是冇本事,這個位置早就冇了,你知道嗎?」
「本宮在這後宮中,隻有你了,你好好對本宮,本宮不會虧待你的,知道嗎?」
皇後說著,輕輕拂過虞妃白嫩的麵容。
虞妃睫羽顫了顫,輕輕點頭:「娘娘放心,臣妾定然會全力相助娘娘!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青鸞殿。
「喂,皇後都走了,你還不走?還想本宮留你吃飯?」
蕭貴妃看向嬌嬪,臉上滿是不耐煩。
不知道的,還以為嬌嬪是什麼噁心的東西。
嬌嬪看向蕭貴妃,臉上帶著幾分無奈。
「貴妃姐姐,方纔是臣妾說錯話了冇錯,臣妾留下,也就是想跟你道歉而已。」
嬌嬪出聲:「實在抱歉了貴妃姐姐,是臣妾的錯,還請貴妃姐姐不要這般疏遠我,咱們說到底也是姐妹不是?」
「嗬~」
蕭貴妃冷嗤:「你方纔巴結皇後的時候,怎麼不說咱們是姐妹?」
「本宮可冇你這樣兩麵三刀的姐妹!」
「趕緊滾!本宮瞧了礙眼!」
「你!」
嬌嬪冇想到蕭貴妃這般不給麵子,當即委屈巴巴看向柔嬪。
柔嬪隻是氣定神閒喝著熱茶,連半個眼神都冇留給她。
一副渾不在意的模樣。
嬌嬪臉色更加難看:「柔嬪姐姐,我到底做錯什麼?你告訴我,我改還不行嗎?」
不管怎樣,她還是要弄清楚緣由。
也算是她給柔嬪最後一次機會。
畢竟自己纔是皇上心尖尖兒上的人,日後她也是會跟皇後爭那個位子的。
若是能站在皇後的對立麵再好不過。
若是不能........
便隻能去投誠了。
「怎麼,還想讓柔嬪給你做主?」
蕭貴妃冷笑,看向柔嬪的眼神充斥著濃濃的不悅:「喂,你惹的女人,你自己解決!」
她們之前曾說過要永遠在一起,之間不能出現旁人。
從前便罷了。
如今既然要和好,便隻能有她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