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準備出手之際,駱嚴身影卻如同閃電一般,迅速搶先一步發動了攻擊,這如何不讓她氣憤呢。
就在這時,雲中天的身影突然再次浮現。
他的身旁,緊跟著十數人,其中一個中年婦女尤為引人注目。
隻見她麵色漠然,目光銳利,掃視著眼前的十人,然後緩緩開口說道:“我是西天學院的嚴長老。
既然你們成功完成了考覈,那麼從現在起,你們便是西天學院的雜役弟子了。”
儘管隻是雜役弟子,但眾人的臉上依然難掩興奮之色。
畢竟,能夠進入西天學院,就意味著他們離成為真正的強者又近了一步。
嚴長老接著說道:“不過,你們要記住,即使隻是雜役弟子,若膽敢做出傷天害理之事,西天學院也絕不會姑息,定會將你們逐出學院。這一點,你們都清楚了嗎?”
十人聞言,連忙齊聲應道:“我等清楚!”他們的聲音中透露出對學院的敬畏和對未來的期待。
嚴長老宣佈完畢,再無贅言。
她袖袍一拂,一枚僅有巴掌大小、形似青銅梭子的物件便滴溜溜飛出,迎風見漲!
船身紋路次第亮起,發出低沉的嗡鳴,彷彿沉睡的巨獸蘇醒。
眨眼間,一艘通體泛著冷硬金屬光澤、長約三十丈的巨船便懸浮在眾人麵前。
船身線條簡潔卻透著力量感,船首尖銳如鑿,船體兩側刻滿了繁複的、彷彿能引動空間波動的銀色紋路——正是西天學院常用的飛行法器,中級法器——破空船。
“登船。”嚴長老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話音剛落,一道道身影魚貫而入,不少人望著身後的連海城眾人,眼角一濕,這一次的分別不知道要何時才能再見。
朱若凝轉身望著朱家一行人擺了擺手後,目光依舊再四處張望著,依舊沒有找到那熟悉的身影。
或許真如達叔所說,進入了西天學院纔有機會再見吧,畢竟是金子在哪都會發光的。
李天心進入破空船觀察了一番後,喃喃自語道:“有著空間之力加持的飛船,到時候我也搞一艘,這樣子出行也方便許多,唯一不足之處就是這飛船個頭有點大。”
要是嚴長老能知道李天心的想法的話,定會吐血,隻因為這破空船極其昂貴,也不屬於她的,是歸屬於西天學院的,用完她還得還回去。
艙內空間比外觀看起來寬敞許多,預估至少能容納上百人。
艙壁並非完全密閉,鑲嵌著大塊透明的晶石,透過晶石,外界的景象以一種令人眩暈的速度向後飛掠。
進入破空船後,幾乎所有第一次進入破空船的修士都沒有急著修鍊,而是眺望外麵的景色。
巍峨的山峰快速變小,隨後化作模糊的倒影,遼闊的海域也不過是視野中一閃而過的巨大藍斑。
破空船撕裂雲層,在罡風層中穿行,船體外的紋路不斷閃爍,抵消著恐怖的阻力與空間亂流,隻在身後拖曳出長長的、流星般的能量尾跡。
李天心刻意收斂著氣息,讓自己看起來與周圍那些疲憊中帶著興奮、又難掩忐忑的新晉雜役弟子並無二致。
過了好一會後才選擇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閉目調息。
時間在破空船不知疲倦的穿梭中流逝。
整整一個月後,破空船的速度終於開始減緩,船身傳來一陣輕微的震蕩。
“到了。”嚴長老的聲音在艙內響起。
眾人連忙湊到晶壁前向外望去。
下一刻,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屏住了呼吸,李天心眼中也掠過一絲真正的驚嘆,這也是他第一次見識到超級學府的氣派。
下方厚重的雲海如同被無形的巨手緩緩撥開,露出了其下壯麗到難以想像的景象:
九座龐大無比、形態各異的懸空山脈,如同忠誠的衛士,拱衛著中央那座如同接天連地的巨峰!
那巨峰通體呈玄黑之色,彷彿由一整塊巨大的天外隕鐵雕琢而成,散發著古老而沉重的威壓。
峰頂之上,並非尋常山巔,而是矗立著一座高達萬丈、彷彿要刺破蒼穹的巨型劍碑!
碑體不知是何材質,似金非金,似玉非玉,其上兩個巨大的古篆字“西天”,並非雕刻,而是如同活物般流淌著熔融黃金般的熾烈光焰,即便隔著遙遠的距離和破空船的防護,也讓人感到雙目刺痛,精神悸動。
更令人震撼的是,九座懸空山脈並非孤立,每座山脈都被數條粗逾千丈、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巨大鎖鏈貫穿、連線!
這些鎖鏈彷彿並非死物,其上竟有通體如白玉雕琢而成的獸型虛影!
嚴長老冷漠的聲音適時響起,打破了眾人的震撼:“中央巨峰乃擎天峰,是我西天學院核心所在;那碑,便是鎮院劍碑。
她指向九座懸空山脈:“此為‘九脈傳法峰’,乃各大道統傳承之地。”
接著,她的目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俯視,掃向李天心等人:“至於爾等居所……”
她指向九座傳法峰下方,一片被巨大陰影籠罩、霧氣瀰漫的深穀,“黑水穀,雜役弟子居所。”
那深穀地勢低窪,隱約可見密密麻麻、依著嶙峋山壁開鑿出的簡陋石屋,潮濕陰冷的空氣彷彿能透過晶壁滲進來,與傳法峰和擎天峰的恢弘神聖形成了刺目的對比。
最後,她的目光投向擎天峰,在其下方有著懸浮於雲海之上、環繞著璀璨星輝的十座宛如水晶雕琢而成的宮殿,嚴肅地說道:“那是天權宮,十大弟子居所。爾等,此生能仰望其光輝,已是造化。”
言下之意,雜役弟子想觸及那個層次,無異於癡人說夢。
破空船緩緩下降,最終懸停在那片陰鬱的黑水穀上空。
一道光梯垂下,眾人懷著複雜的心情踏上這片屬於他們的、西天學院最底層的土地。
空氣中瀰漫著腐葉、泥土和淡淡水腥混合的黴味,腳下是濕滑泥濘的土地,簡陋的石屋緊密地擠在一起,毫無規劃可言。
剛在穀中一片稍顯平坦的泥地上站定,嚴長老便袖袍一甩,十枚巴掌大小、色澤慘白、觸手冰涼、形似某種獸骨的牌子飛向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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