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衛跟著那人走街串巷。
酒樓名俗了點,但仔細想想, 把客人比作財神, 沒有哪個食客會反吧?
眼下正值午膳之際, 酒樓一樓大廳坐滿了人,掌櫃領著灰袍男人去了二樓,安排一靠窗的空座。
黑甲衛為了不打草驚蛇,各自挑了空位落座。
一頓午膳用了近大半個時辰, 灰袍男子出了財神到酒樓,腳步一轉, 去了巷尾的一家湯池店。
幾個黑甲衛覺得不對勁, 此人多半在故意晃點他們, 遂分頭行,二人留守在四周,一人進湯池店,一人守在湯池店的後門。
齊國公府出了兩條人命,且蕭朔潛逃在外,蕭詢無心宴請二人,說完該說的,便派人送他們去大理寺,齊騰飛的屍暫存放在大理寺。
自澄清孝敬皇後與大駙馬薛紹無私後,蕭錦儀彷彿變了一個人,不再瘋瘋癲癲,每日該吃吃該喝喝,就是沉默不語,多半時候對著佛堂裡的佛像發愣。
齊昭不信蕭錦儀,大長公主自便囂張跋扈,即便現今被折斷了翅膀,骨子裡的蠻橫豈能說改就改。
蕭錦儀眼皮子了,依舊垂首不吭聲。
撂下這句話,也不管蕭錦儀作何反應,齊昭便甩袖走了。
蕭鉉、齊昭與蕭珞珩難得聚在一塊用了一頓晚膳。
把空了的菜盤推到一旁,蕭鉉拿筷子沾了羹湯,滴在桌麵上,勾勒了一副潦草的大周地形圖。
蕭珞珩皺眉,“父王擔心京城守不住?”
“尉遲老將軍多年來鎮守羅州,其孫尉遲葑還是神機營校尉,尉遲爺孫倆就夠蕭朔喝一壺的。”
蕭珞珩早已猜到蕭鉉會出手相幫,事關大周江山社稷,與其讓殘暴不仁的蕭朔奪得帝位,還不如幫皇上守住大周江山。
蕭鉉與齊昭相視苦笑,他們也不希打仗,隻能盡人事聽天命。
亥時末,齊昭打發一群人下去,出了飯廳去更,返回院中時,腳步一頓。
他邊還跪坐著一看即是大高手的護衛,護衛人數不多,左右各三個。
貓。
黑人意識到不對勁,發出一聲驚嘆,趁眾人不注意之際,縱一跳,如壁虎一樣迅速躍下墻頭,轉瞬消失在眼前。
“安王妃。”
齊昭向蕭詢躬行禮,蕭詢示意免禮平。
一行人走後,齊昭與蕭珞珩提著燈籠,領著一眾護衛挨個搜查世子府。
“珞珩,最近京城不太平,府裡得多加派人手巡夜。”
母子二人在商談黑人的份,蕭詢一行人去了竹園,竹園位於世子府邸的最東邊,專門用來給留宿的貴客居住。
蕭珞珩把這些竹子打理得很好,蕭鉉夫婦回京住以來,啜飲的茶水原料皆是竹葉。
嗡嗡的,聽不清楚。
含元殿。
值夜的夏耳尖,捕捉到間床榻上的碾轉反側,忙從外間輕手輕腳進來,“主子,您可是哪裡不舒服?”
夏應諾,轉飛快跑了出去。
“有勞曹公公在此守著,我去喊蘭英姐姐過來。”
曹貴點頭如搗蒜,他守規矩,沒有江晨曦的允許,他等閑不敢。
蘭英過來時,江晨曦正好了,蘭英出去找曹貴,曹貴馬不停蹄去了小廚房醒當值的大廚,親自盯著鍋灶上燉煮的白粥。
一盞茶後,江晨曦喝到了熱乎的白粥,配著大廚醃製的醬瓜,一口氣喝了兩碗。
“主子,皇上不在,李衛也不在。”
眼下快至寅時,江晨曦索也不等了,打發夏與蘭英去休息,則回塌上繼續補覺。
接著窸窸窣窣的聲響起,床側凹陷,一隻強有力的臂彎橫在的腰腹之間,背後上來一副溫熱的膛。
蕭詢眼不瞎,耳不聾,豈會聽不出江晨曦話裡的埋汰。
江晨曦麵無波瀾,不是不信他,隻是他向來心思深沉,即便恩一場,有時也探不到他的心思。
蕭詢輕輕扳過的子,見嘟著,他忙低頭親了親,又替按眼部四周。
聽他如此說,江晨曦心中稍定,不敢想象,若是蕭詢有個三長兩短,後半輩之該如何過得下去。
蕭承翊自那日半夜出府便一直未歸,今日特地令人送信回來,約中午至相國寺用齋飯。
這還是蕭承翊第一次主約,與去歲兩人重逢後私下邀約不同,那時需要避忌太子妃等諸人。
春桃幫忙挑選衫,“夫人,您看這件素的如何?”
春桃見盧柳上好妝,轉伺候穿。
三日後,甘州傳來訊息,蕭朔兵變,率領二十萬大軍圍平京,另外,盧柳被抓,蕭朔迫蕭承翊拿蕭錦儀換盧柳。
江晨曦獲悉後,並未多舌,不予手蕭承翊與盧柳的事,落在蕭朔手裡,端看盧柳自己的命數造化。
這節骨眼上,江晨曦未對盧柳落井下石,已然是看在自己腹中孩兒的份上,積德行善。
連載四個月,終於可以寫大結局了,我盡量寫詳細一些,可能會分四五六七八,最後幾章比較難寫,所以更新時間照例在晚上十點半左右哈~📖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