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不察,蕭琅宮裡跑出個忠心奴才,偷摸去了禦書房。
不到半個時辰,父皇的旨意就到了。
召我去禦書房問罪,蕭琅與王氏同去。
父皇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看見我先開口:
“蕭衍,你去了外麵七年,怎麼變得如此可怖?”
“打你皇弟,還敢藐視宮規砍侍衛的頭!你是要反不成?”
“父皇息怒。兒臣不過是教訓一下不懂事的弟弟,您犯不著大動乾戈。”
“教訓?”他一巴掌拍在案上,“你眼裡還有皇室嗎!還有朕嗎!”
我抬起頭,笑了一下。
“父皇這話問得好。我正想問您,這皇室裡頭,就蕭琅一個人有皇家血脈不成?”
他愣住了。
“我兒子,您的親皇孫,被蕭琅日日當成奴隸使喚的時候,您可提過皇室規矩?”
父皇皺了皺眉,語氣軟了半分:“那是讓他跟著太子學習,磨鍊磨鍊。”
我站了起來。
不跪這昏聵瞎眼的皇帝了!
“父皇此番,可是知曉我兒吃的是什麼苦頭?”
“他讓我兒子頭頂一碗水,跪在磚地上,灑一滴就不給飯吃。”
“冬天把外衣扒了,讓他在風口站著背書,背不出就潑一桶冷水。我兒子發著高燒昏過去三次,冇人請太醫看過。”
“這些東西,我審了蕭琅三天,他一樣樣全招了。口供就在我懷裡,父皇可有雅興一賞?”
我轉頭看向王氏。
“皇後是想說,您不曾知曉嗎?”
“在這裡扯謊,可是欺君。”
禦書房頓時落針可聞。
我轉向父皇:“您還要問王氏知不知情?她日日在自己眼皮底下,兒子乾什麼她能不知道?我倒想問問,她的孩子她如何管教?”
“縱子行凶、殘害皇孫,她這個皇後,德不配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