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邊疆關係，緊張，我作為太子擔起重任，被父皇送去敵國做質子。
如今敵國兵敗，我質期結束。
回來後，最先等來的，卻是母親吊死在冷宮的訊息。
父皇新立德妃王氏為後，太子之位，也由其子蕭琅繼任。
剛進宮門，我就看到蕭琅正拿我那幼子取樂。
他讓我兒子學狗叫，學一聲賞一口剩飯。
兒子被兩個太監按在地上，眼神恍惚，已經認不出我了。
蕭琅扭頭看見我，非但不住手，還笑了：“喲，這不是我那質子哥哥嗎？”
要不是見兒子被糟蹋成那副模樣，我興許還能忍他那點囂張。
王氏看見了，立刻堆出笑。
回頭衝蕭琅喊：“不許冇規矩！”
蕭琅滿不在乎地撇嘴：
“一個無權無勢的廢太子，能把我怎麼著？”
無權？
我懶得再說半句廢話，一聲令下，直接讓人把他拉下去。
先打上二十棍再說。
……
才捱到第三棍，蕭琅就吐了血，慘叫如殺豬般。
他整個人趴在地上起不來了，指甲摳著磚縫往外爬，被我的人一腳踩住後背。
“母後，母後救我！”
王氏一把推開行刑的護衛，把蕭琅摟進懷裡，渾身發抖地指著我：
“蕭衍！你瘋了！他是你皇弟！”
“你纔回宮第一天就手足相殘，不怕遭報應？”
我看著她。
從前在這宮裡，她待我尚且親厚。
天冷送手爐，生病煎湯藥，說話永遠輕聲細語。
我走那天她哭得比誰都傷心。
如今竟成了這般刻薄模樣。
我笑了一下：“娘娘言重了。是這宮中不比彆處，壞了規矩就得挨板子。”
“兒臣不過是替父皇教訓一下不聽話的弟弟。”
“教訓？”她聲音尖得刺耳，“尚今琅兒為太子，他是嫡你纔是庶，你有何資格！”
“我倒要拉你去陛下麵前，論你此罪作何處置！”
這威風架子擺得很是順暢。
怕是我兒便是因著這母子二人無人敢攔，才被欺負成這樣。
她說著扶起蕭琅就要走：“杖打皇子，當眾行凶。你等著，看你怎麼交代！”
我冇理她。
彎腰把兒子從地上扶起來，仔細擦掉他臉上的灰，理好衣領。
他眼神還是散的，嘴角掛著口水，我拿袖子抹了他也不知道躲。
“行啊。”我直起身，“正好我也想問問父皇。七年光景，他的小皇孫是被誰欺負成了這副癡傻模樣。”
王氏臉色一僵。
蕭琅暗地裡那些事，哪一件能見光？
真鬨到禦前，她可兜不住。
她張了張嘴，到底冇再吭聲。
我撿起地上的棍子，走到蕭琅麵前。
他縮在王氏懷裡，滿臉是淚：“你、你彆過來！”
一棍掄下去。他又是一聲慘叫。
王氏尖叫著讓侍衛拿我。
兩個侍衛衝上來，我抽出長刀，一刀砍翻了第一個。
腦袋骨碌碌滾到王氏腳邊，血濺了她半身。
她尖叫一聲，兩眼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