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時間,各地的官員紛紛上報,說民間出了一種怪病,好多人的脖子和腋窩底下,都莫名其妙地長了一些大小不一的疙瘩,還忽冷忽熱的,難受得很。老百姓管這病叫“寒熱瘰癧”,找了不少大夫,都束手無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疙瘩越長越大,人也越來越憔悴。
黃帝一聽這訊息,心裏就揪得慌。他身為天下共主,最看重的就是百姓的安危,如今老百姓遭了這罪,他卻想不出解決的辦法,能不發愁嗎?他把宮裏的醫書翻了個底朝天,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裏麵零零散散提了幾句這病,可壓根沒說清楚病因,更別說治療方法了。
“這到底是身體裏哪股氣在搗亂,才生出這玩意兒呢?”黃帝一邊嘀咕,一邊用手指敲著桌子,敲得“咚咚”響,心裏的疑惑越來越重,“這疙瘩長在脖子和腋窩,又疼又癢,還忽冷忽熱,難不成是有啥邪祟鑽進身體裏了?”
想來想去,黃帝一拍大腿,心裏有了主意:“對啊!我咋把岐伯給忘了!他可是咱們天下最懂醫理的人,啥疑難雜症到他手裏,都能給弄明白!”
想到這,黃帝再也坐不住了,對著外麵大喊一聲:“來人啊!快,趕緊去請岐伯先生進宮,我有要事相問,十萬火急!”
那小太監一聽,立馬應了聲:“遵旨!”轉身就一溜煙地跑了出去,那速度,比兔子還快,生怕耽誤了陛下的大事。
不多時,宮殿外就傳來了沉穩的腳步聲,不急不慢,卻透著一股從容不迫的氣場。黃帝抬頭一看,隻見岐伯邁著穩健的步伐,身著素色的長袍,手裏還拿著一個葯囊,慢悠悠地走了進來。他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眼睛裏透著智慧的光芒,一看就是個有大智慧的人。
黃帝一見岐伯,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馬從寶座上站了起來,快步迎了上去,臉上的愁雲一下子散了大半,語氣裡滿是急切:“岐伯啊,你可算來了!可把我盼壞了!”
岐伯見狀,連忙恭敬地行禮,拱手說道:“陛下召見,臣豈敢耽擱?不知陛下如此著急,是出了什麼大事?”
黃帝拉著岐伯的手,把他請到座位上,又親自給岐伯倒了一杯熱茶,這才嘆了口氣,苦著臉說道:“岐伯啊,你是不知道,我最近被這寒熱瘰癧的事兒折磨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都快愁死了!”
岐伯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微笑著說:“陛下別急,慢慢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黃帝坐回自己的位置,眉頭又皺了起來,指著桌上的醫書,說道:“你看,最近民間好多人都得了一種怪病,脖子和腋窩底下長了不少疙瘩,還忽冷忽熱的,這就是大夫們說的寒熱瘰癧。老百姓遭了大罪,可我翻遍了醫書,也沒弄明白這病到底是咋來的。你說這長在脖子和腋窩的疙瘩,到底是啥毛病啊?又是啥氣在身體裏搗亂,才讓它們長出來的呢?”
黃帝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眼睛緊緊地盯著岐伯,滿是期待,就等著岐伯給他解開謎底。
岐伯放下茶杯,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陛下不必憂心,這寒熱瘰癧啊,其實也不是什麼特別難治的怪病,說到底,都是一種像老鼠一樣討厭的毒氣在搞鬼!”
“老鼠一樣的毒氣?”黃帝一聽,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疑惑,撓了撓頭,說道,“岐伯啊,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毒氣還能像老鼠?這到底是啥毒氣啊?”
岐伯笑著解釋道:“陛下,這種毒氣啊,名叫鼠瘺寒熱之毒氣,聽名字就知道,它跟老鼠一樣,賊精賊滑,還喜歡到處亂竄,特別討人嫌!”
“那這毒氣跑到身體裏,都幹了些啥啊?”黃帝追著問道,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
“它啊,偷偷摸摸地溜進了人體的脈絡裡,就賴著不走了,在裏麵安營紮寨,舒舒服服地住了下來。”岐伯慢悠悠地說,“這毒氣在脈絡裡待久了,就開始興風作浪,慢慢就把脖子、腋窩這些地方給攪和壞了,最後就長出了這些瘰癧疙瘩。”
黃帝聽了,還是一臉的迷糊,又撓了撓頭,說道:“岐伯啊,我還是沒明白,這人體的脈絡好好的,這毒氣咋就偏偏鑽進去了呢?還賴著不走,這也太奇怪了吧!難不成咱們的身體,就這麼容易被毒氣鑽空子?”
岐伯見黃帝一臉疑惑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陛下,這您就有所不知了。我給您打個比方,您就一下子明白了。”
“好啊好啊,你快說說!”黃帝立馬坐直了身子,擺出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
“咱們的人體啊,就像一座固若金湯的大城堡。”岐伯清了清嗓子,開始娓娓道來,“這城堡裏麵,有各種各樣的通道,四通八達的,這些通道就是咱們身體裏的脈絡。人體的氣血,就像城堡裡的士兵和糧食,在這些脈絡裡跑來跑去,滋養著身體的各個部位,守護著城堡的安全。”
“原來是這樣!”黃帝點點頭,恍然大悟。
“可這城堡再堅固,也有防守不到位的時候啊。”岐伯繼續說,“有時候,人體的防禦係統,也就是咱們常說的正氣,沒把好關,就像城堡的守衛偷懶了,打了個瞌睡,這討厭的鼠瘺寒熱之毒氣,就趁機溜了進來。”
“這毒氣也太狡猾了吧!”黃帝忍不住感慨道。
“那可不!”岐伯笑著說,“這毒氣比偷東西的小偷還精,專挑防守薄弱的地方鑽。一旦鑽進了脈絡裡,它就像找到了一個舒服的窩,再也不想走了。就好比城堡裡進了小偷,還躲在角落裏不出來,天天在裏麵搗亂,偷東西、搞破壞,時間一長,城堡裡就亂了套,人自然就生病,長出這些瘰癧疙瘩啦。”
岐伯這一番生動的比喻,說得黃帝茅塞頓開,他一拍大腿,大聲說道:“哎呀,岐伯,聽你這麼一說,我可算是徹底明白了!原來這寒熱瘰癧,就是這麼來的!這鼠瘺毒氣,可真是太討厭了,跟老鼠一樣,鑽到身體裏搞破壞!”
看到黃帝終於明白了,岐伯也欣慰地笑了:“陛下能明白,那就最好了。知道了病因,咱們才能想辦法治好這病。”
黃帝一聽“治病”兩個字,立馬又急切起來,往前湊了湊,說道:“對對對,岐伯,你快說說,這毒氣在身體裏這麼搗亂,咱們該咋把它弄走啊?總不能讓它一直待在身體裏,禍害老百姓吧!”
岐伯喝了一口熱茶,慢悠悠地說道:“陛下,這治病啊,就跟打仗一樣,得講究策略,不能蠻幹。這鼠瘺毒氣雖然狡猾,但也有它的弱點。它的老巢,其實不在脖子和腋窩這些地方,而是在咱們人體的臟腑裏麵。”
“臟腑?”黃帝愣了一下,“那為啥疙瘩長在脖子和腋窩呢?”
“因為這毒氣的勢力,會從臟腑慢慢延伸出來,順著脈絡,跑到脖子、腋窩這些地方。”岐伯解釋道,“這些地方的脈絡比較淺,毒氣容易聚集,所以就長出了疙瘩。其實說白了,脖子和腋窩的疙瘩,隻是這病的表麵癥狀,臟腑裡的毒氣,纔是病根。”
黃帝點點頭,說道:“哦,我懂了,就是治標要先治本,對吧?”
“陛下說得太對了!”岐伯稱讚道,“隻要咱們把臟腑裡的毒氣這個老巢端掉,脖子和腋窩的疙瘩,自然也就慢慢消了。而且啊,這病也分輕重,如果這毒氣還隻是在脈絡裡遊盪,沒有深深地鑽進肌肉裏麵,隻是在外麵形成一些膿血,這種情況還算比較容易解決的,不用太過擔心。”
“那就好那就好!”黃帝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了一點,又急切地問道,“岐伯啊,那到底該咋把這毒氣弄走呢?你快給我講講具體的辦法,越詳細越好,我也好讓人照著去給老百姓治病!”
岐伯見黃帝如此心急,也不再賣關子,清了清嗓子,開始認真地講解起來:“黃帝啊,咱們要治這病,就得從根源入手,先把毒氣從臟腑這個老巢裡引出來,再慢慢把它消滅掉,這樣就能讓病症減輕,把身體裏的寒熱也給去掉,老百姓自然也就康復了。”
“那具體該怎麼做呢?”黃帝追問。
“具體的方法,其實就是紮針。”岐伯說道,“不過這紮針可不是隨便亂紮的,得有講究。在治療的時候,大夫要仔細地觀察病人的身體,找到毒氣在脈絡裡行走的路線,然後順著這個路線,輕輕地進針,慢慢地把毒氣引出來。”
“就這麼簡單?”黃帝有些驚訝。
“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岐伯笑著說,“這紮針的關鍵,就在於‘輕’和‘慢’,要像引著一隻膽小的老鼠出洞一樣,不能太急躁,不然把毒氣嚇著了,它鑽得更深,那就更難弄出來了。”
“哈哈,原來是這樣,還得哄著這毒氣出來啊!”黃帝忍不住笑了起來,覺得這治病的方法還挺有意思。
“可不是嘛!”岐伯也跟著笑了,“這鼠瘺毒氣就跟老鼠一樣膽小,你要是動作太猛,它就嚇得躲起來了。隻有慢慢引導,它才會乖乖地跟著針出來。”
岐伯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而且這病的輕重不同,紮針的次數也不一樣。要是瘰癧疙瘩像麥粒那麼小,病情比較輕,那紮一針就能感覺到效果,病人立馬就會覺得身上舒服多了;要是情況再好一點,紮三針基本上就能把這病給治好啦,疙瘩會慢慢消下去,寒熱也會退掉。”
“太好了!”黃帝一聽,臉上樂開了花,“這麼說,這病也不算啥疑難雜症,老百姓有救了!”
“陛下放心,隻要方法得當,這病很快就能治好的。”岐伯說道。
就在黃帝滿心歡喜的時候,他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問題,眉頭再次皺了起來,說道:“岐伯啊,你說紮針能治好這病,可天下的病人有千千萬,病情也有輕有重,咱們咋判斷這病是輕是重,能不能治好呢?會不會有一些病情特別嚴重的人,最後因為這病丟了性命呀?”
這可是個關鍵問題,黃帝最擔心的,就是老百姓因為這病失去生命。
岐伯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樣笑嗬嗬的了,他說道:“陛下考慮得很周全,這病確實有輕重之分,也確實有危及生命的可能。不過,咱們也有判斷生死的辦法,而且這辦法還很神奇,一看一個準。”
“哦?還有這麼神奇的辦法?”黃帝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連忙問道,“快說說,是啥辦法?”
“這辦法啊,就是看病人的眼睛。”岐伯一字一句地說道。
“看眼睛?”黃帝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岐伯啊,你沒跟我開玩笑吧?這病長在脖子和腋窩,跟眼睛有啥關係啊?看眼睛咋就能判斷生死呢?這也太神奇了吧!”
“陛下,我可沒跟您開玩笑,這可是經過無數次驗證的方法,絕對靠譜。”岐伯認真地說,“具體的做法是,讓病人反過來看著大夫,大夫再仔細地觀察他的眼睛,看看眼睛裏麵的脈絡情況,就能判斷出病情的輕重和生死了。”
“那具體該怎麼看呢?”黃帝追著問,恨不得馬上學會這個方法。
“要是在病人的眼睛裏,看到有紅色的脈絡,從上到下貫穿了瞳仁,那就要小心了,這說明病情已經很嚴重了。”岐伯嚴肅地解釋道,“而且根據赤脈的數量,還能大致判斷出病人的生命期限。”
“還有這說法?”黃帝聽得目瞪口呆,“那你快說說,不同數量的赤脈,對應的時間是多少?”
“陛下您聽好了。”岐伯說道,“要是看到一條這樣的赤脈,大概一年左右,病人就會有生命危險;要是看到一條半赤脈,那大概一年半左右;兩條赤脈,就是兩年;兩條半赤脈,就是兩年半;要是看到三條赤脈,那情況就更危急了,可能三年左右就會有生命危險。”
岐伯一口氣說完,黃帝聽得心裏咯噔一下,連忙問道:“那要是看到赤脈,但是沒有貫穿瞳仁,那是不是就沒事了?”
“陛下說得對!”岐伯點了點頭,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要是看到眼睛裏有赤脈,但沒有貫穿瞳仁,那就說明毒氣還沒有深入臟腑,病情還能控製,還有得治,隻要及時用針治療,就能把病人救回來。”
“太好了!”黃帝鬆了一口氣,“還好有這麼個判斷方法,不然大夫們麵對重病的病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可黃帝心裏還是有個大大的疑惑,他撓了撓頭,問道:“岐伯啊,我還是想不通,為啥眼睛裏的赤脈,就能判斷生死呢?這也太神奇了吧!眼睛長在臉上,離脖子和腋窩遠著呢,咋就能反映出身體裏的病情呢?”
這問題確實問到了點子上,換做誰,都會覺得不可思議。
岐伯見黃帝還是不明白,就又耐心地解釋起來,語氣也變得溫和了許多:“陛下,這您就不懂了吧。在咱們中醫的理論裡,眼睛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器官,它就像人體的一扇窗戶,能反映出身體內部的很多情況,身體裏的五臟六腑好不好,氣血執行順不順暢,都能從眼睛裏看出來。”
“窗戶?”黃帝喃喃道,“這比喻倒是挺新鮮的。”
“是啊,就是窗戶。”岐伯笑著說,“咱們從外麵看窗戶,就能知道房子裏麵的情況,同樣,看人的眼睛,也能知道身體裏麵的情況。人體的經絡氣血,都和眼睛有密切的聯絡,五臟六腑的精氣,都會往上輸送到眼睛裏,滋養著眼睛,讓眼睛能看東西。”
“原來是這樣,那這和寒熱瘰癧有啥關係呢?”黃帝又問。
“陛下您想啊,當身體裏有嚴重的病症,像這鼠瘺寒熱之毒氣在身體裏大肆搗亂的時候,身體裏的氣血執行就會出現異常,變得紊亂不堪。”岐伯解釋道,“這種氣血的異常,不會隻藏在身體裏,它會通過經絡,反映到眼睛裏,讓眼睛裏長出紅色的脈絡。”
岐伯頓了頓,繼續說道:“赤脈貫穿瞳仁,就說明身體裏的氣血已經亂到了極點,毒氣也已經深入到了臟腑的核心部位,就像城堡的心臟被小偷佔領了一樣,情況自然就十分危急了。所以咱們才能根據赤脈的數量,來大致判斷病情的嚴重程度和生死預後。”
“而那些赤脈沒有貫穿瞳仁的病人,就說明毒氣還隻是在經絡裡搗亂,還沒有傷到臟腑的根本,氣血也隻是稍微紊亂,隻要及時用針把毒氣引出來,再調理一下氣血,身體就能慢慢恢復過來。”
岐伯這一番詳細的解釋,結合著生動的比喻,把其中的道理講得明明白白。黃帝坐在那裏,聽得聚精會神,時不時地點點頭,臉上的疑惑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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