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萬裡無雲的好天兒,暖融融的陽光跟撒了一把碎金子似的,透過宮殿雕花的窗欞,一縷縷斜斜地鋪在地上,連案幾上擺著的竹簡都被鍍上了一層柔光。
黃帝今兒個沒批奏摺,也沒琢磨打仗的事兒,就盤腿坐在席子上,手指尖一下下輕輕敲著案幾,臉上掛著滿滿的好奇,扭頭對著旁邊捋鬍子的岐伯開口:“岐伯啊岐伯,我最近算是栽在幾個詞兒上了——右徵、少徵、質徵、上徵、判徵,你說這五個玩意兒,聽著像親兄弟,可我翻來覆去琢磨了好幾天,愣是沒整明白,跟揣著一團亂麻似的,越理越糊塗。你快給我說道說道,這到底是啥門道啊?”
岐伯正眯著眼曬太陽,聽黃帝這麼一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慢悠悠捋了捋下巴上那撮花白的長鬍子,鬍子尖兒都跟著晃了晃,這才清了清嗓子開口:“哎喲,陛下您這可是問到點子上了!您說的這五個詞兒,那可不是隨便瞎起的,那是咱中醫理論和五音學說湊一塊兒的精妙玩意兒,算得上是老祖宗傳下來的‘養生密碼’。”
他頓了頓,伸手端起案幾上的陶碗抿了口溫水,接著說道:“咱先掰扯掰扯基礎的——宮、商、角、徵、羽,這五音您肯定熟吧?這五個音兒,就跟五條看不見的線似的,把天、地、萬物和咱人的身子骨、精氣神兒都綁在了一塊兒,牽一髮而動全身。而您說的那右徵、少徵啥的,就是徵音這一支裡的‘五個細分款’,吃透了它們,就能解開身體好壞和老天爺變天之間的那些小秘密了!”
黃帝一聽這話,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往前湊了湊,差點從席子上滑下去,急巴巴地說:“你這麼一說,我更蒙圈了!五音我還能說上個一二三,可這右徵、少徵的,跟咱平常說的徵音比起來,到底有啥不一樣啊?你可別跟我賣關子了,趕緊敞開了說!”
岐伯見黃帝這急脾氣,笑得鬍子都抖了,連忙點頭:“得得得,陛下您別急,咱今兒個就掰開揉碎了聊,先從這徵音說起。在五音裏頭啊,徵音屬火,對應著咱身體裏的心和小腸,您就把它想像成咱肚子裏的一團‘生命小火苗’,有了它,身子才能暖乎乎的,精神才能足,就跟那灶台裡的火似的,燒得旺了,鍋裡的飯才能香,人纔能有勁兒幹活。”
“那這右徵又是啥呢?”岐伯故意頓了頓,看黃帝瞪著眼睛等著下文,才接著說,“右徵啊,就是徵音大家族裏的一個‘特殊成員’。咱老祖宗說方位,左東右西,西邊屬金,那可是出了名的‘冷冰冰’。您想啊,火能克金,這右徵,就好比是徵音那團小火苗,專門跑去跟西邊的金氣‘掰手腕’的主兒。”
“您可別小瞧這小火苗,它雖然沒那麼旺,比不上熊熊烈火,但它有自己的小本事。就好比您冬天揣在懷裏的暖手爐,雖然燒不出大火,但能把懷裏烘得熱乎乎的,不至於凍得慌。對應到咱身子上,這右徵就專管跟金氣相關的臟腑——肺和大腸。它就像在冷冰冰的金屬旁邊放了個小火盆,雖然融不化金屬,但能給周圍提提溫,讓肺和大腸不至於‘凍僵’,呼吸順暢了,排便也痛快了。”
黃帝聽得眼睛都亮了,他一巴掌拍在案幾上,震得竹簡都跳了跳:“哎喲!原來這麼回事啊!我就說嘛,為啥有的人秋天一到就乾咳,有的人就沒事兒,敢情還跟這右徵有關係!那快說說,少徵又是啥?”
岐伯被黃帝這激動的樣子逗樂了,他擺擺手讓黃帝淡定,接著說:“少徵啊,聽名字就知道——‘少’,就是少點意思,說白了,就是徵音那團火,燒得不太旺,火力不足。就好比您家灶台裡的火,柴添少了,火苗蔫蔫的,鍋裡的水半天燒不開,飯也煮不熟。”
“對應到人的身上,那就是心和小腸的功能有點‘不給力’。您想想,心是咱身體的‘發動機’,發動機動力不足了,人能有精神嗎?這種人啊,平常就愛犯困,上班摸魚都覺得累,說話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走兩步路就喘,就跟那快沒電的燈籠似的,光越來越暗。”
“而且啊,這少徵的人,性格也特好認——內斂、不愛說話,跟那悶葫蘆似的。別人湊一塊兒嘮嗑,他就在旁邊聽著,半天憋不出一句話。就好比那小火苗,安安靜靜地燒著,不像大火那樣劈裡啪啦鬧得歡,它就默默發光發熱,不張揚,不鬧騰。”
黃帝聽得連連點頭,嘴裏還唸叨著:“難怪我那貼身小侍衛,天天蔫蔫的,我還以為他偷懶呢,敢情是少徵在作怪!那質徵呢?這名字聽著就挺特別的!”
“質徵啊,那可是徵音裡的‘優等生’!”岐伯豎起了大拇指,語氣都帶著點佩服,“這‘質’字,就是本質、純正的意思。質徵,就是徵音最純粹、最標準的狀態,就好比那燒得旺旺的篝火,火苗竄得老高,光芒四射,熱得人恨不得離遠點,那火力,足得很!”
“這種人的心和小腸功能,那叫一個‘頂呱呱’,就跟那剛保養好的千裡馬似的,跑起來四蹄生風,一點兒不費勁。您瞅著吧,質徵的人,往那兒一站,精氣神兒就不一樣,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說話聲音洪亮,走路帶風,幹活兒特有勁兒,加班到半夜還能蹦迪。性格更是開朗熱情,跟個小太陽似的,走到哪兒哪兒暖和,別人都愛跟他湊一塊兒,因為跟他待著,渾身都舒坦。”
岐伯喝了口水潤潤嗓子,黃帝趕緊追問:“那上徵呢?這‘上’字,是不是有啥講究?”
“陛下您可問到點子上了!”岐伯一拍大腿,“這‘上’,就是上位、尊貴的意思,上徵,那就是徵音裡的‘王者’,火力旺到沒朋友!就好比那篝火,您往裏頭添了一車柴,火苗‘噌’地一下竄上天,照亮半拉夜空,熱得方圓十裡都能感覺到暖意。”
“這種人的心和小腸功能,那叫一個‘超級強悍’,身體裏的陽氣足得能溢位來。您想想,陽氣足了,人能不健康嗎?這種人啊,不僅身子骨結實,精神層麵還有大追求。就好比那領兵打仗的將軍,氣場兩米八,往陣前一站,士兵們就士氣大振。他們有領導力,有決斷力,說一不二,能帶著大傢夥兒乾大事,就像那衝天的火光,能照亮眾人前行的路。”
“不過啊,”岐伯話鋒一轉,“這上徵的人也有個毛病——陽氣太盛,容易‘上火’。動不動就發脾氣,臉上長痘,嘴裏長口瘡,跟那炮仗似的,一點就著。就好比火太旺了,容易燒著旁邊的柴,得悠著點。”
黃帝聽得津津有味,他搓著手,一臉期待:“那最後一個,判徵呢?快給我講講!”
岐伯笑著說:“判徵啊,這可是徵音裡最‘調皮’的一個。‘判’就是判斷、分辨的意思,說白了,它就是徵音的‘變化款’,既不像質徵那麼純正,也不像少徵那麼弱小,就跟那青春期的孩子似的,一會兒一個樣,捉摸不透。”
“對應到人的身上,那就是心和小腸的功能‘不穩定’,就好比那老舊的發動機,有時候轉得挺好,有時候就卡殼。這種人啊,情緒跟坐過山車似的,一會兒開心得想跳舞,一會兒又emo得想掉眼淚,上一秒還跟你有說有笑,下一秒就耷拉著臉不說話。”
“您跟這種人相處,可得有耐心,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秒會是啥狀態。就好比那火苗,忽大忽小,一會兒旺一會兒蔫,讓人摸不著頭腦。不過啊,這種人也有個好處——心思細膩,腦洞大,能想出不少別人想不到的點子,就是情緒太容易波動了。”
黃帝聽完,長長地嘆了口氣,他摸著下巴感慨道:“我的天!原來這右徵、少徵的,裏頭藏著這麼多學問,不僅關乎身子骨,還關乎性格!那岐伯啊,咱知道這些玩意兒,在生活裡能咋用呢?總不能光知道名字吧?”
岐伯捋著鬍子笑了:“陛下您這話問到根子上了!這學問的用處可大了去了,不管是養生還是跟人打交道,都能用得上。咱就一個個說——”
“先說少徵的人,心和小腸功能弱,愛犯困,那養生就得圍繞‘給火苗添柴’來。平常多吃點補心的食物,桂圓、蓮子、紅棗,熬成粥,天天喝一碗,就跟給灶台添柴似的,慢慢把火養旺。還有啊,別熬夜!熬夜最傷心血,就好比那火苗本來就弱,你還一個勁兒地吹冷風,那不就更蔫了嗎?另外,少徵的人不愛說話,咱跟他們相處,就得主動點,多跟他們嘮嘮嗑,別讓他們自己憋著,不然心火更旺。”
“再說說質徵的人,那可是‘火力十足’,養生就得講究‘別讓火太旺’。這種人精力旺盛,愛運動,跑跑步、打打球都沒問題,就像給大火找個出口,讓能量釋放出去。但千萬別過度!你想啊,火本來就旺,你還往裏頭添柴,那不就燒過頭了嗎?容易上火長痘,口乾舌燥。跟他們相處,就得提醒他們‘收斂點’,別太熱情,不然別人會覺得有點‘招架不住’。”
“上徵的人,陽氣太盛,那養生的關鍵就是‘滋陰降火’。平常多吃點百合、銀耳、綠豆,這些都是滋陰的好東西,就好比在大火旁邊放一盆水,讓火別太旺。這種人當領導的多,有決斷力,但容易獨斷專行,跟他們相處,就得敢說話,委婉地提意見,不然他們容易‘聽不進勸’。”
“判徵的人,情緒不穩定,養生就得‘穩火苗’。多聽點舒緩的音樂,散散步,別瞎琢磨。睡覺前泡泡腳,放鬆放鬆,讓情緒別像過山車似的。跟他們相處,就得多點包容,他們情緒不好的時候,別跟他們較真,等他們緩過來了,就啥事兒都沒有了。”
“最後是右徵的人,他們心肺功能協調,養生就講究‘維持平衡’。秋天多吃點梨、銀耳,潤肺止咳,別讓金氣太盛。平常多曬曬太陽,跟小火苗似的,保持溫暖就行。”
黃帝聽得連連點頭,又丟擲一個問題:“那這五音跟季節、氣候,有沒有啥關係啊?總不能一年四季都一個樣吧?”
“那當然有關係!”岐伯說,“咱老祖宗講究‘天人合一’,老天爺變天,咱身體也得跟著變。就說夏天吧,夏天屬火,跟徵音是‘好兄弟’,這時候徵音的能量最旺,就跟那三伏天的太陽似的,火辣辣的。這時候質徵和上徵的人,那叫一個如魚得水,精力足得很,天天出去浪都不覺得累。但少徵的人就不一樣了,夏天雖然火旺,但他們自身的火苗弱,就得藉著夏天的陽氣,多曬太陽,多吃點補心的食物,跟著老天爺一起‘養火’。”
“到了秋天,那可就輪到右徵的人‘大顯身手’了。秋天屬金,金氣旺盛,天乾物燥,人容易乾咳。這時候右徵那團小火苗,就專門跟金氣‘對著乾’,能護住肺。所以右徵的人秋天就少生病。不過就算是右徵的人,也得注意,別吃太多辛辣的東西,不然火太旺,也容易上火。”
“春天呢?春天屬木,木能生火,就跟那春風吹又生似的,萬物都發芽了,徵音的能量也跟著慢慢漲。這時候少徵的人可得抓住機會,多出去踏青,多運動,讓身體裏的小火苗跟著春天的草木一起‘生長’,慢慢就旺起來了。”
“冬天就更簡單了,冬天屬水,水能克火,徵音的能量最弱,就跟那被雪蓋住的火苗似的,得好好保護。不管是啥徵音型別的人,冬天都得注意保暖,多穿點衣服,別凍著。多吃點溫熱的食物,羊肉、牛肉,就跟給火苗蓋上一層被子似的,別讓寒水把火澆滅了。”
黃帝摸著下巴,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他又問:“那這五音理論,在治病的時候,能用上嗎?總不能光養生吧?”
“當然能用上!”岐伯說,“這可是咱中醫的‘音樂療法’,不用吃藥,不用打針,聽聽歌就能治病,多好!就說那少徵的人,心氣虛,容易抑鬱,動不動就想哭,除了吃藥,還能讓他們多聽點徵音的音樂。徵音屬火,對應喜悅的情緒,聽著聽著,心裏的小火苗就旺起來了,人也就開心了。就好比給黑暗的房間點上一盞燈,一下子就亮堂了。”
“還有那上徵的人,陽氣太盛,容易上火,動不動就發脾氣,這時候就給他們聽羽音的音樂。羽音屬水,水能克火,聽著聽著,心裏的火就降下去了,人也就淡定了。就好比給燒開的水澆點涼水,一下子就不沸騰了。”
“還有那些情緒病,焦慮、抑鬱,咱都能根據五音來調理。徵音對應心,心主神明,神明順了,人就不胡思亂想了。這可比吃藥舒服多了,誰不愛聽好聽的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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