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在這麼個陽光暖烘烘,照得人渾身舒坦的日子裏,黃帝窩在營帳裏頭,對著麵前那堆寫滿神秘符文的竹簡,眉頭皺得跟麻花似的。他越瞅那些符文,越覺得自己像掉進了**陣,腦袋裏亂成了一鍋粥。終於,黃帝實在忍不住了,“啪”地一拍桌子,那力道,嚇得桌上的竹簡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噌”地跳了起來。
“來人吶!麻溜地給我把岐伯找來!”黃帝扯著嗓子一通喊,這聲音在營帳裡橫衝直撞,嗡嗡作響,活像一群受驚的馬蜂在裏頭亂轉。
沒過一會兒,就瞧見岐伯優哉遊哉地晃了進來,手裏還把玩著一株剛采來的草藥,嘴裏哼著一首誰也聽不懂的小曲兒,那調調,一會兒高一會兒低,跟坐過山車似的。
“喲,黃帝,找我有啥事啊?瞧你這火燒眉毛的急吼吼樣子,是出啥大事兒了?”岐伯滿臉笑意,打趣地問道。
黃帝沒好氣地指了指桌上那堆竹簡,一臉無奈地說:“岐伯啊,我最近一門心思研究這五行跟人的關係呢,其他幾種都還勉強能琢磨明白,可這金形人,我是絞盡腦汁,頭髮都快薅掉一大把了,還是摸不著一點頭緒。你趕緊給我好好講講,不然我這腦袋得被這事兒折磨成漿糊了。”
岐伯一聽,樂了,隨手把草藥往桌上一擱,找了個凳子“撲通”一聲坐下,清了清嗓子,就跟準備開講的老學究似的:“黃帝啊,要說這金形人吶,那就好比是金屬,有著獨一份兒的特性。從對應關係上來說呢,他們和上商之人相似,模樣還隱隱有點像白帝。你琢磨琢磨,白帝掌管西方,那西方可是一片透著肅殺之氣的地兒,所以這金形人身上,自然而然就帶著那麼點兒冷冷的肅殺氣質。”
黃帝一聽,頓時來了興緻,身子往前一湊,眼睛瞪得溜圓,活像發現了寶貝似的:“哦?真有這麼神奇?快給我詳細說說,這金形人到底長啥模樣?”
岐伯站起身來,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這金形人啊,臉長得方方正正的,就好像是用尺子一筆一劃精心量著畫出來的一樣,規規矩矩,透著一股板正勁兒。臉色白得那叫一個純粹,就跟剛下的雪似的,看著就透著股清冷勁兒,彷彿自帶空調,能讓人打個寒顫。腦袋小小的,肩膀和後背也不怎麼寬厚,小腹也是小小的,手腳更是小巧玲瓏,精緻得像個工藝品。而且啊,他們的骨頭就好像是從腳後跟外長出來的,特別輕盈,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陣風刮過來,就能把他們吹得飄起來,這就是古人說的‘方麵,白色,小頭,小肩背,小腹,小手足,如骨發踵外,骨輕’。”
黃帝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嘴裏嘟囔著:“嘿,這模樣還真是特別,跟我平常瞧見的人都不一樣。那他們性格咋樣啊?該不會真跟金屬似的,冷冰冰的,拒人於千裡之外吧?”
岐伯忍不住哈哈一笑,拍了拍黃帝的肩膀說:“這金形人的性格啊,那可有意思了去了。他們為人清正廉潔,就好比一把剛打磨得鋥亮的寶劍,乾乾淨淨,一丁點雜質都沒有,在他們眼裏,歪門邪道就跟毒藥似的,碰都不碰。但這脾氣呢,有點急,就像過年放的鞭炮,一點就炸,一點就著,火爆得很。不過,你別看他們表麵上安安靜靜的,跟個沒事兒人似的,其實內心兇悍著呢,就像藏在鞘裡的利刃,平常看著不起眼,一旦出鞘,那鋒芒畢露,可不得了。而且啊,他們天生就適合當官,處理起事務來,那叫一個井井有條,就跟給每件事兒都安排了個小管家似的,方方麵麵都能照顧到,這就是所謂的‘身清廉,急心,靜悍,善為吏’。”
黃帝忍不住笑出了聲:“嘿,你這麼一說,這性格還真是有點矛盾啊,安靜和兇悍咋能湊一塊兒呢。那他們身體狀況咋樣啊?總不會像金屬一樣,硬邦邦的,啥病都拿他們沒辦法吧?”
岐伯收起笑容,認真地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說:“黃帝啊,這金形人雖說有著金屬的一些特性,可身體也不是鐵打的,有自己的弱點呢。他們能跟秋冬季節處得挺和諧,就像金屬在寒冷的環境裏,能保持堅韌不拔的勁兒。秋冬的時候,萬物都開始收斂起來,金形人也能順著這個節奏,把自己的能量都好好儲存起來,就像小鬆鼠囤堅果一樣。可一到春夏,那就好比好日子到頭了,麻煩事兒全來了。春夏陽氣升發,天氣越來越熱,這對金形人來說,就好比把金屬放在大火上烤,他們可就有點受不了啦,特別容易生病,這就是老話說的‘能秋冬,不能春夏,春夏感而病生’。
從中醫理論來講呢,這裏頭的門道可就深了。金形人對應的是手太陰肺經。為啥這麼說呢?你看啊,肺在五行裡屬金,就跟金屬一樣,喜歡清涼的環境,對燥熱那是厭惡得很。春夏的時候,天氣燥熱得厲害,這燥熱之氣就像一群調皮搗蛋的小怪獸,直往肺經裏頭鑽,肺經被這麼一折騰,功能就失調了,金形人自然就容易出問題。這‘手太陰敦敦然’呢,就是形容肺經像大地一樣厚實,本應該穩穩噹噹的,可在春夏這麼個特殊時候,也得受氣候的影響,變得不那麼穩當了。”
黃帝皺著眉頭,一臉疑惑地問:“這中醫理論還真是彎彎繞繞,複雜得很吶。我看這金形人還分好幾種呢,像什麼釱商之人、右商之人啥的,到底都是咋回事啊?你快給我講講,我都迫不及待想弄明白了。”
岐伯一聽,又來勁兒了,站起身,在地上“唰唰唰”畫了個八卦圖,指著圖說:“黃帝,你瞧仔細嘍。這金形人細分起來,和陽明經那可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咱先來說說這釱商之人,他們吶,就好比是左手陽明經上麵的‘自律小標兵’。他們做事那叫一個有原則,清正廉潔得就像一麵鏡子,一丁點汙垢都別想在上麵留下,乾乾淨淨,一塵不染,所以說‘比於左手陽明,陽明之上廉廉然’。打個比方吧,要是讓他們去管理倉庫,那倉庫在他們手裏,保管被管得嚴嚴實實,一粒米都甭想偷偷跑出去,就算是一隻小老鼠想進去偷點東西,都得被他們抓個現行。”
黃帝眼睛盯著地上的圖,好奇地追問:“那右商之人呢?聽著名字,感覺跟釱商之人有點不一樣。”
岐伯興緻勃勃地接著說:“這右商之人啊,在左手陽明經下麵,他們的性格就像一陣自由自在的清風,活得那叫一個瀟灑自在,無拘無束。做事從不拖泥帶水,就像快刀斬亂麻,乾淨利落。性格灑脫得就像脫韁的野馬,在草原上肆意奔跑,不受任何約束,這就是‘比於左手陽明,陽明之下脫脫然’。比如說,要是交給他們一個任務,他們纔不會老老實實按照傳統的方法去做呢,總能想出一些新奇有趣,讓人眼前一亮的點子,而且還能又快又好地把任務完成,就像變魔術一樣,輕輕鬆鬆搞定。”
黃帝摸了摸下巴,又問:“那左商之人呢?這名字聽起來跟右商之人好像是一對兒,是不是也有啥特別的地方?”
岐伯笑著解釋道:“這左商之人在右手陽明經上麵,他們就像一群火眼金睛的嚴格監工,眼睛尖得很,啥事兒都甭想逃過他們的眼睛。對自己和別人的要求都高得離譜,就好比拿著放大鏡在看世界,一丁點小錯誤都能被他們揪出來,所以叫‘比於右手陽明,陽明之上監監然’。比如說,一群人在一起幹活,左商之人肯定是站在旁邊,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死死盯著,保證每個人都規規矩矩,按照規矩做事。有他們在,這活兒肯定能幹得漂漂亮亮,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
黃帝接著問:“少商之人呢?光聽這名字,就感覺跟前麵幾種不太一樣,他們又是啥樣的?”
岐伯清了清嗓子,說道:“這少商之人在右手陽明經下麵,他們就像一座威嚴聳立的冰山,讓人一看,心裏就忍不住“咯噔”一下,心生敬畏。他們性格嚴肅得很,做起事來一絲不苟,就像冰冷的機器一樣,嚴格按照程式來,容不得半點馬虎,這就是‘比於右手陽明,陽明之下嚴嚴然’。比如說,要是讓他們去製定一個計劃,那這個計劃肯定詳細得不能再詳細,每一個細節,哪怕是芝麻綠豆大的事兒,都能被他們考慮到,絕對不會出任何岔子,就像精密的鐘錶一樣,每一個齒輪都嚴絲合縫。”
黃帝聽完,恍然大悟,興奮地一拍大腿:“哎呀,岐伯啊,聽你這麼繪聲繪色地一講,我對這金形人總算是徹徹底底搞明白了。沒想到這五行和人的關係居然這麼複雜又有趣,就一個金形人,還能分出這麼多五花八門的門道來,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岐伯笑著說:“黃帝,這中醫的學問那可是浩瀚如海,深不見底,五行和人的關係隻不過是其中的一小勺水罷了。以後你要是還有啥不懂的地方,儘管來找我,咱們一起研究研究,說不定還能發現更多有趣的事兒呢。”
黃帝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好嘞,岐伯!今天多虧你給我講得這麼透徹,這麼有意思,不然我還不知道要在這金形人的問題上糾結多久呢。我回去得好好琢磨琢磨,說不定能從中學到不少治理部落的好方法,讓咱們的部落變得更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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