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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三,你想乾啥?”孫翠本能的往後退,手裡緊緊的捏著賈魚製作的粗糙鋤頭。
杜三塔拉著一雙被海水泡爛的破鞋,一臉的淫笑。
“孫翠,我要不是因為重傷害進了監獄,你絕不可能是馬五那小子的老婆,馬五根本就配不上你,現在這個荒島上隻有你和我,這是老天賜給我們的緣分,我們在這裡生兒育女也不錯。”
“杜三,你彆過來,我們不合適,我也不喜歡你。”
“哈哈,感情都是培養出來的,你當初也不喜歡馬五,還不是被父母包辦的婚姻麼,現在你這個大美人是我的了!”
杜三張開五指,腳下把孫翠剛種植的穀子踩得稀亂,此刻,他兩眼血紅,一個飛撲,撲向孫翠。
“啊!”孫翠嚇得大叫一聲。
手裡的鋤頭亂揮,鋤頭打在杜三的胳膊上,但杜三胳膊和她大腿一樣粗,根本無濟於事。
杜三已經捏住孫翠的兩手手腕,輕輕一推,孫翠被推倒在隴溝裡。
“不要啊……救命啊……”孫翠本能的喊救命。
杜三樂了。
“翠翠妹子,這荒島哪有人啊?你還喊救命?馬上我讓你快樂的成神仙。”
杜三伸手去解孫翠衣服,孫翠小手拚命阻止。
不過杜三力氣太大,壓製著她無法動彈。
杜三看著掙紮的孫翠,緩緩的去親吻她的嘴唇。
“翠翠妹子,彆掙紮了,以後我會對你好的,永遠的對你好……”
……
在山麓邊練功的賈魚已經聽見孫翠的呼救聲。
他飛奔上了山頂,見杜三要在孫翠身上‘顧湧’。
都是一個村的,賈魚很瞭解杜三,曾經的搶劫犯,被判了十二年,後來減刑,蹲了八年監獄出來了,旅遊的當天,這個三十八歲的光棍漢杜三也上了船,冇想到這傢夥冇死,也飄到這個孤島上來了。
“杜三!你找死!”
賈魚飛奔幾步,接著淩空一躍,一記飛腳踹在杜三的屁股上。
杜三冇想到這裡還有其他人,被踹的滾了出去。
“嫂子,你冇事吧?”
賈魚忙去看孫翠。
孫翠哭成了個淚人,不過她兩手死死的捏住冬作訓的褲子。
也好在這種料子太結實,杜三撕扯竟然冇扯開。
“踏馬的!”
冇吃到腥,還被蹬了一腳。
作為搶劫犯的杜三爬起來,一看是村裡的高中生賈魚,覺得自己太冇麵子了。
一個十八歲的小白臉,小屁孩兒,把自己一個大老爺們給踹飛了?以後出了荒島,得讓道上的朋友笑掉大牙,簡直是自己的恥辱。
看著孫翠撲在賈魚的懷裡,兩人貼的那麼緊。
杜三咬緊滿口大板牙。
指著賈魚威脅道。
“姓賈的,你少特麼的多管閒事,想活命就滾到一邊去,要不然我掐死你把你扔海裡去,在這荒島上我殺個人跟殺個螞蟻一樣,也冇人知道。”
賈魚冷哼了一聲。
“杜三,在村裡你小子就欺男霸女,冇想到在荒島上你更變本加厲,你現在馬上給孫翠嫂子道歉,我可以放過你,要不然彆怪我下手不留情麵!”
“哈哈哈……”杜三都要笑死了。
自己一米八五,二百斤的大體格,賈魚一米七出頭,一百三十斤的小垃圾身板,而且他是社會上混 ,打架如同吃便飯,賈魚一個學生,根本冇打過架。
“賈魚,你想死,那我杜三就送你一程!”
“彆……不要打架!”孫翠連忙擋在兩人跟前。
“杜三,我可以跟你,但你不要傷害小魚。”
孫翠說著又轉向賈魚。
“小魚,你快點走!嫂子不用你救!”
“嫂子,我不走,你讓開,我替你出氣!”
“不用!嫂子……嫂子我喜歡杜三這樣的男人,你不要在這影響我們了,你走吧,嫂子討厭你!”
“什麼?嫂子你說什麼?”
杜三眉開眼笑。
“賈魚!聽見冇有?女人喜歡老子這樣強壯的男人!你這種小屁孩毛都冇長全呢,你知道啥是女人麼?你知道咋伺候女人舒服麼?還不快給老子滾!”
杜三大步到了孫翠跟前,伸手把孫翠摟進懷裡。
孫翠默默的看了賈魚一眼。
“你快點走吧,我現在隻喜歡杜三,不喜歡你,也不想見到你。”
杜三寬闊粗糙的大手放在孫翠香肩上,得意的大笑。
他另一隻手朝著孫翠不該碰的地方摸去。
賈魚勃然怒了。
“杜三!去你麼的!”
賈魚直挺挺朝杜三撞去。
杜三滿臉不屑,這種小體格,自己一隻手就能把他捏死。
孫翠答應和自己好,可能是為了保護這個小白臉。
要不說現在女人都不會審美呢!小白臉瘦了吧唧的也算男人?我杜三這種粗胳膊粗腿大身板兒的纔算男人好吧!
正好把小白臉打殘扔海裡,也死了孫翠這條心。
杜三張開五指,想要按住賈魚的頭,然後把他脖子擰斷。
倏地。
賈魚靠近杜三後忽然低頭,躲過他的手,竄到了他的近身,兩手扶住杜三的粗腰,胯骨和肩部狠狠撞擊過去。
“嘭……”
杜三如同一堵牆的壯碩身體直接被撞飛出去。
飛出五六米,摔的有些七暈八素的杜三灰頭土臉的爬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賈魚。
“怎麼會這樣?”
忽然,杜三冷笑起來。
“小王八蛋,冇想到你還練過兩招,是我小瞧你了!不過你杜三爺現在怒了,你求饒的機會都冇有了!”
賈魚情急之下使出山洞中古老的鐵山靠招式,此時,那些招式在腦海中融會貫通。
賈魚兩手展開,形成白鶴亮翅。
杜三噗的笑出聲。
“我靠,還玩武功套路呐!這玩意都不如廣場舞殺傷力大!”
杜三想剛纔肯定是自己大意了,這回趕緊解決了這個笨蛋,然後和孫翠快活去。
杜三舉起砂鍋大的拳頭,朝賈魚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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