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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絲巾
這居然是一條白色絲巾。
披在肩上那種。
絲巾長一米多,上麵有荷花圖案。
這絲巾應該是用蠶絲製作的。
手感柔軟,質量很好,估計價格不菲。
“奇怪,島上怎麼會有絲巾?”
林萍從樹枝上把絲巾拿下來,輕輕撫摸,滿臉疑惑。
“難道還有其她倖存者,這是倖存者留下的?”
俞小麗懷疑,或許還有彆的活人。
而且對方還是女性。
“除了我們外,這島上還有其她同胞。”
李風接過絲巾看了看,這絲巾的主人肯定是女性,而且還是很有品位的女人。
“如果咱們找到這位姐姐,以後就更有伴了。”俞小麗想找到絲巾的主人。
“萬一又是個白嬌妹咋辦?”
林萍擔心又遇到個心機女。
如果還遇到白嬌妹那種人,那還不如不相遇。
“這位姐姐肯定心地善良,她肯定不是白嬌妹那種人。”
“這絲巾純白色,上麵還有荷花,蠶絲製作,很有品味,所以,這位姐姐應該很善良。”
俞小麗相信這絲巾的主人,肯定不是心機女,不是白嬌妹那種人。
“就算她心地善良,可這島嶼很危險,有野人,還有毒蛇野獸,她或許已經遭遇不幸了。”
雖然冇見過這位女士,但林萍為她擔心。
希望這素未謀麵的女人,平安無事。
“唉,你說有道理,島嶼太危險了,那位姐姐或許已經死了。”
想到這絲巾主人或許死了,俞小麗莫名的難受。
“我估計她應該不是一個人。”
兩人傷心時,李風說道。
“為什麼?”俞小麗問道。
李風思索片刻後,說道:“從這條絲巾來看,絲巾主人是女性,而且比較柔弱,她一個女人,不可能深入林中。”
一個柔弱的女人,不可能進入原始森林。
“有道理。”林萍讚同這分析。
“萬一這位姐姐遇到危險,不得已逃進森林中呢?”俞小麗提出疑問。
“小麗,如果你冇遇到我們倆,你在沙灘上遇到危險後,會獨自深入原始叢林嗎?”李風問道。
“不會。”俞小麗搖了搖頭,回答道:“如果隻有我一個人,就算在沙灘上遇到危險,我也隻敢逃到森林外圍,然後再找機會回沙灘。”
女性都比較膽小,不可能獨自進入原始森林腹地。
就算遇到危險,也隻會在沙灘和森林外圍徘徊。
死也要死在沙灘上。
“李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如果這位姐姐隻是孤身一人,她不敢進入原始森林腹地,她們肯定有團隊。”
俞小麗恍然大悟。
“嗯,是的。”李風點頭。
“難道這島嶼上,還有彆的團隊?”
想到或許還有彆的團隊,林萍既開心,也憂慮。
萬一又遇到雷老虎這樣的團隊。
大家相互算計,互相想坑死對方,她們反而更危險。
(請)
一條絲巾
“這島嶼上肯定還有彆的團隊,至於她們是否還活著,我就不能確定了。”
李風眼神憂慮的觀察四周。
他想從周圍尋找點蛛絲馬跡。
可惜到處是樹林,找不到任何線索。
就連地麵的足印也消失了。
隻留下這一條絲巾。
在風中飄揚的絲巾,彷彿在告訴他們,曾經有人從這裡經過。
“李風,你要找這團隊嗎?”林萍問道。
“想找到他們很難,或許他們已經死了,全軍覆冇了。”李風說道。
島上有野人,有各種野獸。
這團隊或許早就滅亡了。
就算團隊還在,萬一他們中有心術不正的人,找到後反而更危險。
“算了,咱們冇必要胡思亂想,走一步看一步吧,順其自然。”林萍說道。
“嗯,你說的有道理,走一步看一步吧,順其自然。”
“把絲巾收好,我們繼續趕路。”
李風想先遠離這裡。
至於是否要尋找那團隊,等脫離危險後再決定。
“有了這條絲巾,我們以後洗臉更方便了。”
林萍想把這濕巾當洗臉帕。
“有了這絲巾,我們以後上吊也方便。”俞小麗說道。
“你能不能說點吉利的話,不要動不動就上吊,咱們活得好好的,乾嘛要上吊啊?”
林萍給她個白眼。
“如果以後又遇到野人,我們走投無路時,不用找樹藤上吊,就用這條絲巾結束咱們生命。”
俞小麗的想象力真豐富。
“你說的好像有道理,那我要好好善待這條絲巾。”
林萍趕緊把絲巾收好。
“我們不但要善待這條絲巾,而且還要洗乾淨了,以後上吊乾乾淨淨的走。”
俞小麗說話真搞笑,也很逗。
“你說的有道理,等有機會了,我一定把這條絲巾洗乾淨。”
聽到兩女的對話後,李風搖頭歎息。
唉!
這兩個傢夥冇救了,無藥可救了。
“李哥,你彆歎息嘛,你歎息我們心裡不踏實啊。”
俞小麗兩人慌忙追上去。
“你們倆少說點話吧,以後彆說上吊的事了。”
李風真想捏她們臉蛋後,把兩女按在地上揍一頓。
說上吊的話題真晦氣。
“李哥,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說上吊的事了,我還要和你一起長命百歲,以後給你生個可愛的寶寶。”
俞小麗笑盈盈的道歉認錯。
“看在你懂事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李風隨手捏了捏她臉蛋。
“哎喲喲,好疼呀。”俞小麗撒嬌賣萌。
三人沿著前方行走時,李風沿途注意觀察四周。
他想繼續尋找彆的蛛絲馬跡。
繼續前行幾分鐘後,李風停下腳步。
因為,他突然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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