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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清臉色慘白一片,胸口滲出大片的血跡。
他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他紅了眼,聲音發抖:“不——晚晚!你彆這麼對我!”
他痛苦絕望地看著她:“晚晚,求你,彆離開我!”
時子安實在是等不及了,從直升機上跳了下來,向著這邊跑來。
南晚笙甩開裴宴清的手,向著時子安跑了過去。
她看到時子安停在原地,目光望向她的身後。
南晚笙下意識地停下腳步,轉身望了過去,就看到裴宴清絕望地跪在她身後,卑微地衝她伸出手:“求你!彆走!”
南晚笙怔在原地,她從冇有見過這樣的裴宴清。
此時,他跪在地上,胸口的繃帶上滲出大片的血跡,悲傷地伸出手,隻求眼前的人能原諒他。
他從前高高在上的驕傲已經徹底碎成一地,隻剩下卑微的祈求。
可也隻是怔了一下,隨即她冇有任何猶豫,轉身重重地撲進時子安的懷裡:“時子安!我好想你!”
時子安緊緊地抱著她:“對不起,都是我來遲了。”
南晚笙搖了搖頭,捧著他的臉,墊腳吻上他的唇。
裴宴清望著兩人在自己麵前相擁,看著時子安將她抱進了直升飛機,望著直升機在天空中消失不見的影子。
裴宴清躺倒在地上,抬手蓋住了自己的眼睛,嗚咽破碎的哭聲不斷地傳來。
他終於明白,自己徹底失去了那個深愛他的南晚笙。
一切都是因為他的不知足。
……
南晚笙和時子安結婚那天,裴宴清去了,他遠遠的守在教堂外麵,想要親眼看到她幸福。
看著時子安把身穿婚紗的南晚笙抱進婚車裡的時候,一輛麪包車突然迎麵加速撞了過來。
坐在駕駛室的正是失蹤多日不見的南雪伊。
她被裴宴清關在彆墅裡懲罰,心裡滿是恨意,用身體賄賂了看守的保鏢,這才逃出來。
剛逃出來就聽到南家的結果,而南晚笙卻要嫁給時家的掌權人,嫉妒矇蔽了她的心,讓她瘋狂的想要報複南晚笙。
南雪伊躲在麪包車裡,找到機會想要撞死南晚笙。
裴宴清想也冇想就開著勞斯萊斯撞了過來。
勞斯萊斯‘砰——’的一聲,側邊車門凹了進去,鮮血從車裡緩緩地流了出來。
麪包車翻滾進花壇裡,油箱泄露引起了劇烈的baozha,駕駛室裡的南雪伊當場死亡。
裴宴清的雙腿被變形的車門死死地卡在座椅中間,鮮血不斷地流出。
耳邊有人在大喊,出車禍了。
裴宴清的腿已經冇有任何知覺了,可他的眼睛依舊一眨不眨的望著前麵的婚車,看著婚車安全地駛上馬路,逐漸遠離,這才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做了這麼多錯事,助紂為虐,老天讓他斷了雙腿再也站不起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女人和彆的男人結婚生子。
一切都是因果報應。
陽光正好,他永遠地留在過去的陰影裡。
而南晚笙,終於穿越了所有的痛苦與黑暗,迎來了真正屬於她的幸福。
此後經年,一彆兩寬,再不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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