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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裴宴清重傷被裴家扔了出來,是南晚笙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嫁妝,助他東山再起。
裴宴清這纔不負所望,重回巔峰。
他們都是見過南晚笙深愛裴宴清時的樣子,也曾勸過裴宴清和南雪伊斷乾淨。
他們這樣的人太難遇到一份真心了,圈裡的人雖然嘴上不齒裴宴清隻守著南晚笙,可哪個心裡不曾羨慕他。
誰能想到會變成這樣。
裴宴清就像一座雕像一樣,站在酒店的門外。
外麵的寒風和裡麵的溫聲笑語,讓裴宴清的心更加的冰冷,他滿腦子都是南晚笙的身影。
她笑吟吟望著他的眼睛,就像是刻在他的靈魂裡,不管是醒著還是睡著,他的腦海裡全是她。
可這些,到最後都會變成她穿著藍色的禮服和時子安訂婚的樣子,那高高在上的冷漠神情,還有那滿是譏諷望著他的眼睛。
每每想起來,他就心痛得要死。
直到此刻,他才清醒過來,不是南晚笙離不開他,是他離不開南晚笙!
他不能冇有她!
訂婚宴結束,賓客們陸續離開。
南晚笙從酒店裡走出來。
裴宴清立刻追了上去:“晚晚!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你一句道歉,就能抹消一切傷害嗎?”南晚笙笑了,決絕的看著他,“裴宴清,這輩子我都不會原諒你!”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裴宴清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聲音開始發顫,“你給我一次機會,我會補償你的!”
可是看著南晚笙眼底冰冷的神情,裴宴清的心像是被一刀一刀切得鮮血淋漓,疼得他無法呼吸。
他猛地上前,想要拉住南晚笙的手,隻有碰觸她,才能感覺自己還是活著的。
下一秒,他的臉上就捱了重重的一拳,裴宴清被打的後退兩步。
他抬起頭髮現時子安將南晚笙抱在懷裡,緊張地上下檢查:“晚晚,你冇事吧!”
南晚笙搖了搖頭。
時子安這才鬆了一口氣,轉頭望向他的眼神冰冷刺骨。
“裴宴清,剛剛放你一馬,冇想到你竟然還敢來騷擾晚晚!”
裴宴清的臉色立刻變得很是難看,時子安現在是南晚笙的未婚夫。
他嫉妒得快要瘋了。
他擦掉嘴角溢位的鮮血,忍下了這抹羞辱,低聲道:“時子安,你把晚晚讓給我,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時子安的臉色越來越冷,又是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裴宴清被時子安按在地上,一拳一拳的打在臉上,像是要幫南晚笙把所有的傷害都報複回來。
時子安打累了以後,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一身狼狽的裴宴清。
冷笑一聲:“晚晚是我的未婚妻!她不是物品!你哪來的臉說出這話來的!”
裴宴清的心被狠狠的攥住,他咬牙低吼:“不可能!晚晚愛的是我,這才短短幾個月,她怎麼就愛上彆人了!我不信!”
南晚笙的表情冷漠又決然,一字一句道:“對,我愛上時子安了。”
裴宴清望著她和時子安十指緊扣的背影,忍不住晃了晃。
他內心裡的嫉妒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冇,痛苦和悔恨也達到了頂峰。
他無法接受曾經那麼愛他的南晚笙,竟然會愛上彆的男人。
南晚笙眼中一片冰冷:“裴宴清,你欠我的,我會慢慢的一筆一筆的討回來的。”
說完這話,她拉著時子安就要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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