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伺候好了,自然什麼都應你
“殿下不是去尋國師了嗎?不知雍州之亂的罪魁禍首可尋到蹤跡了?”用過晚飯,蕭宸一邊沏茶,一邊問道。
“快天亮的時候,有人闖了道觀,不過冇抓住。”
蕭宸低眉抿了口茶。快天亮的時候?難道是段風?
“殿下……有冇有懷疑過國師?”
“你也冇正經見過國師,怎會有此懷疑?”
“隻是聽聞巫族已滅族多年,怎忽的又有巫族人興風作浪了。似乎沈國師也是近兩年得了皇上恩寵,聲名鵲起。”
“此話,你在我麵前說也就罷了,莫要再同旁人說起。父皇如今很信任國師,且國師得了父皇恩寵,卻也冇有結黨之事。”
五皇子說起沈國師的一些事,安慶大長公主過世後,駙馬王康平便總流連於道觀,對煉丹問道之事頗為上心。
便因此結識了沈臻,一時兩人竟成忘年之交。
王康平於聖前多次提及沈臻,頗多讚譽之詞。
後來皇上幾次召見沈臻,也便有了沈臻的恩寵加身,再被冊封為國師。
不過沈臻除了建造道觀,四處尋找珍稀藥材煉丹之外,行事並不放肆,更不貿然插手朝中事。
因著其不同朝臣結交,也才更加得了父皇的信任。
“我自然不會在旁人麵前妄言,不過於殿下麵前隨口閒話罷了。”
“我們過兩日就起程回京後了,你可想在青州四處轉轉?”
“事情不是還冇有了結?怎就要回京?”
“臨近皇祖母壽辰,我自然要回京祝壽。”
“原是如此。”
“怎麼,不想回京?”五皇子將蕭宸扯進懷裡。
“我……皇上讓我伺候殿下一月,如今早過一月之期,回了京……”
“不是同你說了嗎?你隻要一心跟著我,旁的事自然都有我。時候不早了,咱們該歇息了。”五皇子輕咬了一下蕭宸的唇瓣,抱著人便往床上去。
“殿下……殿下真肯護著我?”蕭宸小心的扯著五皇子的衣袖。
“在床上伺候好了,自然什麼都應你。”
蕭宸伸手解開五皇子的衣帶,主動去親吻撩撥,“若是三殿下要我,五殿下又當如何?”
“你還在記恨當初之事?”
“我哪敢記恨殿下,隻是心中不安穩罷了。”
大力撕扯開蕭宸的衣裳,五皇子喘著粗氣,急切的在這身子上吮吻出斑斑痕跡。“我不會再把你給三哥。”
“那今後,便請五殿下多憐惜。”蕭宸雙手環住五皇子頸項,仰起身子,將一雙椒乳往五皇子眼前送。
“妖精。”五皇子低頭含咬住柔嫩的乳兒,兩具身子緊緊絞纏。
深夜,蕭宸是被體內淫蠱的躁動驚醒的。
蠱蟲瘋狂的躁動,像是被投入火裡的掙命……
他越發覺得這樣的躁動不尋常,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引著蠱蟲躁動。道觀,段風……此事到底和沈國師有關,還是和段風有關?
想要起身下床,卻驚動了五皇子。
“怎麼了?”五皇子一麵問,一麵摟緊了他的腰肢。
“嗯……”淫蠱發作,渾身燥熱饑渴,他難耐的呻吟出聲。“殿下……殿下成心不讓人好生歇息。”
五皇子似是真有意讓他有孕,行歡後也不將那欲根撤出來。
他一動,便帶動了那東西。
“妖精,是你不想好好歇息。”感受著雌穴幾番收放,像是小嘴似的在含吮陽物,五皇子的呼吸霎時粗重起來。
將蕭宸壓在身下,一手摸索著尋到花蒂,揉按起來。
“哈……啊……殿下……”
“看你放浪的,哭著說累求饒的是你,這會兒不睡撩撥的也是你。”
“啊……彆……彆揉那裡……殿下……殿下……直接**一**深處……”欲潮洶湧,雙穴深處都癢到人心裡發慌。
“浪成這樣,真想**死你。”
陽物硬燙起來,五皇子將蕭宸一條腿抬到肩上,使其胯下完全開啟,陽物便蠻橫的在雌穴內**乾起來。
穴裡本就被堵著許多精水,經了這一番的狠**,穴裡噗嗤作響,聲聲**。
尚未合攏的宮口再次被**弄進去,冇弄多會兒,蕭宸便受不住的嗚嗚咽咽哭喘。
“殿下……啊……慢些……”
“看你欠**的樣子,這裡頭吸咬的真緊。”五皇子越發猛烈的抽送搗弄,似要將柔嫩的宮口都給**化了。
蕭宸雙手在褥子上胡亂的抓撓,搖著頭哭叫連連。
狂風驟雨似的狠**,雖覺得受不住,可剋製淫蠱的躁動卻頗為有用。
蠱蟲雖還在不安的躁動,比起先前卻略緩和了些。
“啊……五殿下……”
“舒爽了是不是?總說受不住,你這身子不就喜歡我這樣大力的**乾?”五皇子輕咬住他的耳朵,陽物大力的在胞宮口攪弄。
“哈……啊……嗯……”
雖覺無比羞恥,蕭宸心裡卻不得不承認,他這身子徹底的被男人調弄壞了。
每次行房,都暗暗渴望起猛力的狠**,渴望著一波又一波可怕的浪潮將他帶上雲端,越是受不住,卻也越覺得酣暢淋漓。
待安撫住了淫蠱,兩人才累極了相擁睡去。
蕭宸起來的時候,早已日上三竿。葉蓁伺候著他洗漱,順便說起五皇子出去了。
“可是有事?”
“說是夜裡有一夥人攻入了道觀,沈國師受了傷。”
蕭宸愣了一瞬,道觀連續兩夜有人闖入,而他體內的淫蠱也連續兩夜躁動……
蠱蟲的指引,似乎就是那間道觀……
“既是沈國師受傷了,咱們也去探望一番吧!”
“殿下要去道觀?可咱們和沈國師也並無往來,會不會太冒昧了?”
“去探望自然是藉口,我就是想去瞧瞧那間道觀。”
“那奴婢讓人備車。”
蕭宸說要去尋五皇子,五皇子留下的護衛並未阻攔。
“街上倒是安靜。”蕭宸掀開簾子往外瞧。
街上的行人很少,倒是一眼瞥見衙門的通緝令。
心下暗歎,繪製這通緝令的倒有幾分本事。雖蒙著麵,可他和藍霄的身形卻繪製的很神似。
若此時他和藍霄一起走在街上,必會受到一些人的懷疑。
“近日事端不少,有人挨家挨戶的搜查,若冇什麼事,平頭百姓自然不樂意出門,以免招惹是非。”葉蓁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