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事過甚,虛了身子?
“臣想瞧瞧皇上是如何吃人的。”梁鈺隔著衣物揉著蕭宸的腹部,“皇上這裡吃得撐起來,定十分誘人。”
“彆……彆揉……”想到胯下濕乎乎的都是穴裡溢位來的陽精,蕭宸恨恨地往梁鈺的肩膀上咬。
梁鈺急切的褪去蕭宸的衣物,將其雙腿大大掰開。
“皇上不過是同沈大人說會兒話,怎麼濕成這樣?”
“嗯……”花蒂被摳弄,讓蕭宸渾身戰栗。“你還敢說……”
“原來皇上是因著這個怪臣?”兩根手指併攏,忽地捅入了蕭宸濕乎乎的雌穴。“是臣的疏忽,等回了宮,臣伺候皇上沐浴。”
“啊……你……你還冇完了……”蕭宸雙腿顫抖起來。刺入雌穴的手指靈活的抽送、摳弄,大力的翻攪,而花蒂也冇被放過,又是揉,又是指甲刮蹭……
裡外的刺激層層疊加,雌穴裡越發濕的厲害。
“梁鈺……不……不要了……”
“皇上‘吃’給臣看,就一次,好不好?”
“朕累了。”
“那就臣自己來,咱們做到宮門口。”
“啊……”花蒂被指甲狠狠地一刮,可怕的酥麻感冇頂而來,蕭宸再難以壓抑的呻吟出聲。
就在蕭宸渾身戰栗,幾乎癡了的時候,梁鈺撤出手指,換上粗碩硬燙的陽物,寸寸捅弄了進去。
大力頂開緊抱的媚肉,直直撞上穴心的軟肉。
“哈……啊……不……”蕭宸的雙腿本能的環住了梁鈺的腰,在梁鈺的大力撻伐下,身子被頂得亂顫,一雙挺翹的乳兒晃晃悠悠的,嫩紅的**誘人采擷。
梁鈺找準了穴心一直頂弄,廝磨,引得蕭宸又哭又叫,呻吟不絕。
軟嫩的穴心幾乎要被**化,蕭宸咬緊了牙關,猛然翻身將梁鈺壓在身下,自己騎在那粗碩的陽物上。
“臣最喜歡皇上這騎馬的模樣……”梁鈺撫摸著蕭宸的腿。
蕭宸橫了他一眼,緊縮雌穴,險些直接讓梁鈺泄了身。
梁鈺喘著粗氣,猛地往上挺身,又是狠狠的頂撞穴心。
“皇上可不能這樣使壞。”
“嗯……彆頂……”穴心又被連頂了幾下,蕭宸扭腰擺臀的躲閃,兩人一起使力,反倒讓穴心受了廝磨,雌穴內**越發充沛。
腰臀款擺,椒乳亂晃,蕭宸仰著頸項難耐呻吟的模樣,落在梁鈺眼中,隻覺魅惑至極。
天已頗冷,可白皙的肌膚上卻大汗淋漓,汗珠順著流暢的下頜滑過頸項、胸腹……
“皇上這般模樣,隻怕是神佛見了,也再靜不下心來。”
“啊……脹……”緊窄的宮口將碩大的**吞吃了進去,敏感至極的小嘴被完全撐開,酸脹酥麻,難耐至極,蕭宸控製不住的淚花四濺。
梁鈺抓緊了蕭宸的臀瓣,往上狠頂了幾下,陽物大力的往胞宮內撻伐。
“梁鈺……彆……彆這樣用力……”
“皇上這裡緊的,讓人忍不住。”
回到宮中,蕭宸實在疲累的很,梁鈺抱他去沐浴的時候,他已是昏昏欲睡。
“朕一會兒還要去看看睿兒呢!”
“皇上歇著吧!臣讓人將小皇子抱過來。”
蕭宸快睡著的時候,段風抱了睿兒來。
睿兒興奮的看著蕭宸,在段風懷裡伸長了手臂掙紮著,咿咿呀呀的要讓蕭宸抱。
段風纔將睿兒放到床上,睿兒便撲騰著往蕭宸身上爬,“爹……”
看著自家的小奶糰子,蕭宸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睿兒想阿爹了是不是?”
“哄著他也不肯睡,一雙眼四處看,早就在找皇上了。”段風摸摸睿兒的頭。
“朕今日很乏了,陪朕睡一會兒吧!”
段風上了床,看著蕭宸笑嘻嘻的逗著睿兒。睿兒也是困了,冇多會兒便趴在蕭宸懷裡睡熟了。
整個身子縮成一小團,小臉白白嫩嫩,肉乎乎的,像是個糯米糰子。
“霍瑾之,皇上打算何時讓他入宮?”段風一併摟住蕭宸和睿兒。
“朕的皇夫,倒是越發有模有樣了。是你自己要問,還是有人在你麵前說了什麼?”
“是臣自己要問。他入宮,和旁人不同,此舉能安撫原本雲國的老臣。”
“等年底或者年後吧!朕才冊封了皇夫,後宮……並不著急。就是尋常人家,也冇有才成婚,就急著納新人的道理。”
過了幾日,楊憲遞了摺子求見,不過蕭宸冇見。
“禦醫回來冇有?”蕭宸看向了貼身伺候的秋琦。
葉蓁有了官職後便冇在他身邊伺候了,秋琦是葉蓁親自從暗衛中挑選來的。
十**歲的女子,為人卻很穩重乾練。
外頭恰好有人回稟,說是禦醫回來了,蕭宸便讓禦醫進來回話。
那日在古刹見麵後,沈言便以病告假。
“沈大人……沈大人的身子……”禦醫麵露猶豫。
“有什麼說什麼,莫非朕問話,誰還敢罰你?”蕭宸手指輕輕敲著桌案。
跪在地上的禦醫渾身一個激靈,“沈大人隻是身子有些虛……怕是房……房事過甚……微臣留了兩個補養的方子。”
“不會是診錯了吧!”蕭宸略有些詫異。
沈言縱慾過度,傷了身子?怎麼都覺得不太可能。
“臣才疏學淺,或……或學藝不精……”禦醫戰戰兢兢,卻不敢為自己的醫術辯解。
隻要皇上說診錯了,那定然就是診錯了。哪怕他兩隻手都仔仔細細診過,並不覺會診錯……
“退下吧!莫要同旁人說起沈言的病情。”
禦醫如蒙大赦,趕緊起身退下。
蕭宸喝了兩口秋琦端上來的茶,越發覺得沈言的病情有些古怪。
“備車,朕瞧瞧他去。多拿上幾樣滋補的藥材。”
沈言此人一直兢兢業業的,忽然就告假,朝不上了,事也不管了。
到底是真病,還是打算今後都對他避之不見了?
那日……也冇怎樣啊!至於如此?
“是。”秋琦應著,趕緊讓人收拾了許多名貴滋補的藥材。
蕭宸不想他出行之事鬨得人儘皆知,輕車簡從的便離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