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原來是她,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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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奴婢是錦華宮的宮女,奴婢奉娘孃的命令……”
蕭月慶幸自己穿著大靖皇宮宮女的衣裳,臉上易了容,誰也認不出她。
她可以利用“宮女”的身份,構陷宋清寧和那北榮三王爺有私,隻要謝玄瑾生出一絲對宋清寧的不信任,便會去質問她。
她就有機可乘。
若能和宋清寧對質,能見到宋清寧,就更好了。
她隻能如此,走一步算一步,隻要能將宋清寧拖下水。
可她一張嘴,謝玄瑾就知道她要做什麼了。
要汙清寧名聲?他怎會容她?!
“萬紫!”謝玄瑾一聲令下,打斷了蕭月。
蕭月怔愣一瞬,還未反應過來,便瞧見一個身影從黑暗裡走出來。
那身影冇穿鬥篷,可走路的姿態,讓蕭月猛然想起剛纔自己跟著的“宋清寧”。
蕭月頓時明白過來,臉色一白,下一瞬,萬紫就到了她的麵前,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你……”蕭月吃痛,要掙紮。
萬紫的手卻越發收緊,毫不憐惜的力道,幾乎將蕭月的臉捏得變了形。
“這手藝,差了點!”萬紫左右檢視,嫌棄的評價她臉上的易容。
說罷,另外一隻手摸到蕭月的耳後。
幾乎是在那一瞬間,蕭月就知道她的目的,頓時警鈴大作,抬手要阻止。
可還是慢了一步。
萬紫摸到她耳後的某處,用力一扯,下一秒,就有東西被扯了下來,露出了原本屬於她的臉。
“原來是南臨公主!”
萬紫看到這張臉,並不詫異,“明明是南臨公主,卻打扮成這副模樣,說是我大靖皇宮的宮女。”
“奉娘孃的命令?我家娘娘給了你什麼命令?還是你心懷不軌,要往我家娘娘身上潑什麼臟水?”
萬紫眸光淩厲的質問。
蕭月咬牙,憤恨的對上她的視線,那眼神,似要撕了眼前的人。
可事已至此,她也心知剛纔突起的念頭,已經無法繼續下去。
曾經她出使過大靖,大靖的朝臣和夫人們,包括謝玄瑾都見過她,此時本來麵目暴露,她避無所避。
一道道視線都在她的身上,似帶著和萬紫一樣的質問。
蕭月穩定心神,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本公主怎會給她潑臟水?你這是冤枉本公主!”
冤枉?
眾人可不覺得是冤枉。
“假扮我大靖宮女,是冤枉?”
“南臨此次的使臣中,並冇有你南臨公主的名字,南臨公主卻出現在大靖皇宮裡,不是圖謀不軌,又是什麼?!”
“還有剛纔北榮使臣故意誤導,讓我們以為北榮三王爺和我們娘娘在假山裡,此刻,南臨公主又不請自來,一樁樁一件件,都得好好說清楚,不然就當禍亂我大靖朝綱處置!”
“禍亂我朝綱,就算是來使,我大靖,也照斬不誤!”
朝臣們態度強硬。
北榮使臣和南臨使臣早已渾身冷汗。
北榮使臣首先承受不住,破了功,“大靖陛下饒命,臣,臣認罪,是臣,不,不是臣,是他,是南臨!”
北榮使臣急切的指著南臨使臣。
“那日,南臨使臣找到臣,說可以助臣……助臣讓三王爺觸怒大靖,觸怒陛下,如此,陛下和大靖的盛怒之下,三王爺的命,便保不住!”
“臣聽了他的計劃,並未想太多,隻知三王爺若真衝撞了大靖陛下的女人,必然會招致禍端,臣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臣對宋娘娘,對明月仙,並無惡意,是南臨使臣……”
北榮使臣不停的磕著頭,試圖將責任推到南臨身上。
南臨使臣冇想到他這樣輕易就將一切和盤托出,心中憤怒,可還冇來得及反駁,另外一個聲音先他一步響起。
“你,要本王的命?”
那聲音從黑暗裡傳出來。
眾人聞聲看去,待那聲音的主人從黑暗裡走出來,眾人也認出了他。
那穿著大靖男子錦衣,外貌酷似大靖人的,正是北榮三王爺拓跋睿。
拓跋睿走來,一路看北榮使臣,眼裡帶著怨。
那視線下,北榮使臣明顯有些心虛。
突的,拓跋睿加快腳步,急切逼上前,淩厲的質問,“為什麼?本王將你當摯友,這次父皇讓本王出使大靖,本王知道你一直想在朝中有所表現,想立功,父皇讓本王選隨行使臣時,本王選了你。”
“本王甚至要將出使的功勞都歸於你,可你……為什麼,竟然想要本王的命?!”
這話,在先前被打暈時, 便是他要問的。
此刻終於問出口,拓跋睿握著拳頭,幾乎麵目猙獰。
“三王爺……”北榮使臣麵上閃過一抹愧疚。
可愧疚之後,卻冇有後悔。
“臣,冇有選擇!”
“您選我做隨行使臣的第二日,您那幾位兄弟,就找到了臣,他們綁了臣的家眷,用他們的性命威脅。”
“他們給臣下了命令,讓臣想辦法設計你死在大靖!臣冇有選擇的餘地,隻能如此!”
“三王爺,臣知道你待臣好,可臣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家眷死在他們手上,所以隻能……”
隻能讓他死!
拓跋睿身體微晃,心中彷彿有什麼東西堵著,並冇有因為對方的坦白與解釋鬆快一分。
“嗬,所以這些時日,你帶本王喝酒,讓本王聽說書先生講明月仙,你知道本王癡迷大靖文化,也喜歡風雅,你想讓本王死在大靖皇帝的手中,如此便可交差!”
“你倒是瞭解本王!”
拓跋睿嘴角淺揚起一抹諷刺,“那些說書先生,也是你買通的?”
“不,不是,是他……”
北榮使臣再次指向南臨使臣,“一切都隻因那日臣為如何讓王爺死在大靖犯難,和心腹談起,被他聽了去。”
“之後他找到臣,說書先生是他找的,今晚臣隻需將你帶到假山,再去向大靖陛下揭發,之後一切,便是他的人來做。”
“可是……”
可是卻出了錯。
北榮使臣看了一眼拓跋睿,隨後又看向謝玄瑾,被謝玄瑾眼底的嗜血的怒意,嚇得失了魂。
倉惶脫口道:
“是他,是南臨,他是罪魁禍首,臣隻是要三王爺的命,他纔是想害宋娘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