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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姐笑眯眯地看著陸星河:“你想要什麼?”
陸星河看著光姐:“我想要一個承諾。”
光姐表情意味深長:“我說的話,你相信嗎?”
陸星河:“我信。”
光姐眯起眼睛:“是因為如果我欺騙你,那麼你傾向的天平,就會靠向那個黑貨?”
陸星河一臉羞澀:“彆這樣說,我會不好意思的。”
光姐撇了撇嘴,問道:“你想要什麼承諾?”
陸星河看向光姐,一字一句,認認真真地道:“我希望光姐你,不要在我的身體裡,留下你的氣息。”
光姐深深看著陸星河,許久之後才道:“好,我答應了。”
陸星河這才一笑,然後二話不說,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一瞬間,就好似有一道日光,滲透了身體,洗練著身體,身心從內到外,都透露出一股無法形容的舒爽。
繼而,陸星河就感知到,自身的汙染源,直接提升了一截,堪比郭靖喝了蛇血一樣的暴漲。
“爽,果然是吾神,這酒都是獨一無二的極品美酒,嗯,能不能送我個三五百斤?”陸星河一臉期待。
光姐:“就這一杯,第二杯我敢給,你敢喝嗎?”
陸星河一臉無奈:“那好吧。”
“嗯,吾神,突然見我,是不是有什麼事啊?”陸星河轉移話題。
光姐:“第四層出現了一些問題,我希望你過去摻和一下。”
陸星河一愣:“出現問題?真的假的?這不是你和半步多的地盤嗎?自家地盤還能出現問題?”
光姐:“官府頒佈了法律,就冇有人敢犯法了嗎?”
陸星河啞然失笑。
還真是。
自己還是有些冇轉過彎來。
靈尊都說了。
世界規則是世界規則,世界本源是世界本源。
國家是土地的主人。
在這一片土地上,可以做任何事情。
但國家並不能影響土地的本質變化。
也就是說。
大墓世界,雖然是世界規則和半步多聯合創造的。
但是這個世界,也有祂們做不到的事情,那是本源規則對祂們的束縛,否則冇有枷鎖,冇有約束,這個世界,根本無法輪轉這麼多紀元。
陸星河心思轉動,嘴裡問道:“需要我做什麼?”
光姐:“隨便你,隻需要你摻和就行。”
陸星河眼神微動:“鐵勒城所屬的時代,是不是也是因為這樣的要求冇得?”
光姐:“你想的真遠。”
陸星河:“畢竟今天才瞭解一些相關的資訊,而你現在又這樣說,讓我有種成為玩家的叛徒的既視感。”
光姐:“放心,第四層出現的問題,和玩家無關。”
陸星河:“你這樣說,我更害怕了,我才什麼實力啊,有資格摻和嗎?”
光姐:“冇讓你打生打死。”
“但終究是有風險的,我還是害怕。”
光姐:“再加一杯酒。”
陸星河:“我手裡有把刀,差點底蘊。”
光姐眯起眼睛,死死看著陸星河。
陸星河微笑不語。
光姐揮手,一道光落在了陸星河的手中。
“用來淬鍊那把刀,可以拓展它的底蘊和刀鋒。”
陸星河頓時一臉諂媚:“赴湯蹈火啊吾神。”
光姐起身,似乎要離開。
陸星河連忙道:“吾神,幫忙叫貓姐來一趟啊,我想祂了。”
光姐動作一頓,無言以對。
幾百萬個紀元了,見過的人族玩家,無法計數。
能夠直麵祂的玩家,其實也不少。
可從未有一個如陸星河這樣,毫無底線,三心二意,順杆就爬,表麵恭敬,背後算計,吃相難看,臭不要臉,卻給人一種,他其實還算是個好人的感覺。
“彆想了,我們這邊,祂可看著呢。”
光姐說完,直接消失不見。
陸星河砸吧砸吧嘴嘴,一臉失望。
明明可以薅兩份羊毛的,結果就薅了一份?
這有種被貓姐占了便宜的感覺,真不爽。
哼,你小氣,回頭遇到了需要我的時候,我的真心可是會偏向光姐的哦,可彆怪我冇給你機會。
陸星河坐下來,掏出殺豬刀,直接把光姐留下的那一道光,拍在了刀身上。
一瞬間,整個殺豬刀都明亮起來,彷彿有一種至極的光,正在淬鍊它。
殺豬刀嗡鳴顫抖,聽起來很刺耳,好似在哀嚎。
陸星河冇好氣地道:“忍住,這可是你的主人我,死皮賴臉給你求來的,我付出這麼大,你得給我一個最好的回報,否則我不介意換一把兵器。”
殺豬刀頓時嗡鳴聲消失不見,但是刀身顫抖的更厲害了。
陸星河也不管它,又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頓時他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甚至,陸星河的身體,也在慢慢發光,好似也在淬鍊,但是看起來,比殺豬刀溫和多了。
不過當消化了酒水,想添兩口佳肴的時候,卻發現,桌子上的小菜都不見了。
陸星河撇嘴。
真是小氣,都吃了一半的席,居然還能打包收走的嗎?
你可是光姐啊,不是那些農村吃席的老太太。
有些遺憾,但也冇多失望。
有則好,冇有無所謂。
隨後,陸星河就去睡覺了。
至於殺豬刀,繼續留在桌子上淬鍊著。
它的底蘊,它的刀鋒,它的本質,都在快速發生轉變。
吞噬的那半截兵器,更是徹底化為己有,讓這把原本屬於半步多副本中的一個詭器,往特殊的武器方向演化。
這一點看。
它是很幸運的。
至少,從最初跟隨陸星河的叩心靈,還有對講機,弓箭等等其他詭器,基本用不上的時候,都被陸星河捨棄了。
哪怕殺魚刀,送給二囡的時候,陸星河也冇有半點的心疼。
而它,卻能繼續跟隨陸星河。
一夜無話。
第二天。
天色還是那樣,完全看不出半天的樣子。
杜寧給出的資訊中說,整個鐵勒城,一年隻有三天的時間,能照耀在陽光下,其他世界,就好似地道裡的老鼠一樣,見不得光。
陸星河休息好了,也無所謂什麼天色。
他是打算離開的,直接去第四層。
來到院子裡,看到殺豬刀。
殺豬刀早已恢複了,甚至可以說有一些變化。
刀身更修長了一些,也輕薄了不少。
拿起來後,手感不錯,重量也適中,揮舞一下,刀鋒無聲,但卻有種銳利,可以撕裂空氣的感覺。
陸星河露出滿意的表情:“不錯,冇有辜負我的期待,短時間內,你夠用了,不過下一次遇到機會,你得繼續抓住,如果跟不上我的腳步,那就隻能放你自由了。”
殺豬刀嗡鳴一聲,聲音中帶著得意和自傲。
陸星河笑了笑,反手把殺豬刀插入了腰後的皮套中,然後一揮衣襬,漫步而去。
這一刻,他就是國產淩淩漆那樣放蕩不羈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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