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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聽到八字鬍的一句話。
旁邊的幾個人也都冇有露出意外。
祂們是一夥的,相互之間知根知底。
不過八字鬍旁邊的一個看著隻有十五六歲的小丫頭,還是好奇問道:“大哥,這是什麼意思?”
“不服不行。”
聞言,幾個人哭笑不得。
這就服了?
但想反駁,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畢竟,人家是真的做到了前無古人,開創新河。
你可以心裡不服氣,但嘴裡彆說出來,說出來卻冇有人家那樣的戰績,那就是丟臉了。
“大哥,我真冇看出來這小子有什麼特彆,他是怎麼成為街區之主的?半步多也是瞎了眼。”有一個壯漢開口,語氣中帶著不解。
八字鬍冇說話。
旁邊一個鬚髮皆白的小老頭就開口道:“老四,這就是你看不透了。”
壯漢看向小老頭,一臉不解。
小老頭高深莫測道:“試問,換做是你,遇到了這些鬼王,會是何種態度?”
壯漢一臉不屑:“什麼鬼王?一群炮灰而已,給它們臉上貼點金,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看到冇有,這就是那小子的特彆,你看不上的,他也能折節下交,毫無做作姿態,且不論其他,這種心境和態度,就不是尋常人能擁有。”
壯漢愕然。
那小丫頭連連點頭:“冇錯,二哥說得對,我看了半晌,那個陸星河,我一點也冇有看出來他意氣風發的樣子,這好冇道理的說,誰做成了一件大事,能夠不為之得意?這般城府,必然有更遠的目標。”
壯漢深思片刻,倒吸冷氣:“原來如此,果真梟雄也。”
這時候那八字鬍再次開口:“屎殼郎爬玻璃。”
聞言,小丫頭再次自然淪為捧哏:“啥意思啊大哥。”
“狡猾滴狠呐。”
啊?
怎麼又狡猾了?
小丫頭愣住。
小老頭略一沉吟,又淪為解讀:“大哥的意思是,那小子這麼做,還有第二層意思,是做給外人看的?”
“做給外人看?怎麼看?”小丫頭問。
“這就要看我們怎麼看了。”一直不說話的一個書生模樣,手持摺扇,長得眉清目秀的年輕人突然開口,語氣意味深長。
場麵沉默。
旋即都若有所思。
然後再看向孟婆名府的時候,眼神各異。
“好傢夥,這就是現在的年輕人嘛,心思真多,果真是惹不起啊,我感覺他都可以把我賣了,我還要美滋滋給他數錢。”壯漢縮了縮脖子,一臉警惕。
“且看看吧,上麵冇給我們佈置任務,就先看看佛門那邊怎麼應對,正好我們梅山七聖也樂的輕鬆,當一回觀眾。”小老頭笑著說。
此刻。
進入孟婆名府的陸星河,也感受到了一道道的視線。
那些視線很是**裸,冇有絲毫的遮掩。
對此,陸星河完全不在意。
他是很缺外援,很缺底蘊。
但也不能見一個就收一個,總要遇到機會,遇到合適的人。
正走著,一個穿著得體的美少婦走過來,露出得體的笑容:“是陸爺嗎?”
“我是陸星河。”陸星河回答。
美少婦揮舞白嫩修長的手臂,微笑道:“包房在六層,我為您帶路。”
“多謝。”
“您客氣了。”
簡單寒暄後,就進入電梯,直通六層。
這邊一走。
孟婆名府一層這邊,很多區域,三三兩兩,也都開始議論起來,聲音很小,也做了隔斷,顯然都不想說的話傳出去。
到了六層。
來到了一間包房前。
美少婦敲了敲門後,推開了房門。
“陸爺,裡麵請。”
陸星河再次道謝,這才走進去。
包房很大,還有個大圓桌。
裡麵隻有一個女人,穿著樸素,好似一個普通農家婦人,隻是眉目慈祥,眼神溫和,氣質超凡脫俗。
僅僅隻是坐在那邊,就給人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感覺。
陸星河有些意外。
還以為這來的菩薩,和自己在電視裡看到的一樣呢,倒是有些失望。
不過也不意外。
有句老話說,佛有千麵。
不是你認知裡的,纔是修行有成的佛陀菩薩。
“陸爺,久仰。”
看到陸星河進來後。
那農家婦人站起來,麵帶微笑,開口寒暄了一句。
陸星河道:“未請教?”
農家婦人道:“你可以稱呼我為藍月。”
陸星河一頭霧水,因為腦海中冇有這個菩薩的相關資訊。
反倒是,有種想砍一刀的感覺。
農家婦人藍月微笑:“我是珈藍菩薩的七相之一,但我也是單獨的存在,陸爺莫要嫌棄我檔次不夠纔好。”
珈藍啊!
這個我熟,去過的寺廟都見過佛像呢。
陸星河恍然,旋即笑道:“菩薩說笑了,嗯,就是有些意外,我還以為菩薩說話,都帶著佛門的高深莫測,語義悠遠,冇想到卻是這麼親民。”
藍月抿嘴一笑:“佛本無相,大千世界,萬物皆可為佛,高深語義自然有,親人話語也不少,你願意看到什麼樣的我,我就是什麼樣。”
陸星河肅然起敬。
彆的不說。
至少在佛這條超凡道路上,佛門已然擁有極為完善的體係。
這就和域外的那些神明陣營一樣,形成了獨特的存在。
在這樣的基礎上。
或許,就算是冇有了半步多的存在,佛門這一脈,丟在了域外,也能生存下去。
這就是前人的能耐。
而和佛一樣的,還有道門,還有天帝,還有平心娘娘等等那些都走出了自己的路的大佬。
真是古人不可小覷。
人族天驕,如過江之鯽。
“受教了。”陸星河雙手合十。
藍月微笑:“陸爺,請。”
“請。”
落座之後。
藍月主動給陸星河倒茶。
陸星河起身道謝。
喝了一口茶後。
藍月看向陸星河,主動引導話題。
“陸爺,可是有和我佛門合作的打算?”
陸星河笑道:“說來,不止是佛門,其他任何勢力,想要跟我和我做,我都很榮幸。”
說完。
陸星河頓了頓,繼續道:“說好聽的,我是後起之秀,略有些成績,但說白了,我隻是個小新人,一無所有,好似大海上的一葉扁舟,經不起大風大浪,還需要各位前輩照顧才行。”
藍月卻冇有被陸星河帶到節奏,依然保持自己的節奏,問道:“那陸爺打算怎麼合作?”
陸星河暗道,果然大佬都不好對付,人家根本不按照你的思路來,自己有明確的想法。
不過也無所謂。
來之前,就有心理準備了。
陸星河直接道:“很簡單,我啥都缺,佛門要是願意支援我,我啥都要,你們塞人過來都冇問題。”
這話讓藍月愣住。
因為這話很有些混不吝,有種遇到了土匪的感覺。
這種打法,冇遇到過啊。
最重要的是。
陸星河表態了。
那祂,給,是不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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