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子時,一輛冒著綠火的電瓶車,準時停在了便利店門口。
無頭騎士夾著頭盔,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他現在看到林尋,眼神裡都帶著一絲敬畏。他遞過來一個黑色的信封,上麵用金色的墨水畫著“酆都速運-最高加密”的標誌。
“林老闆,您的情報。驗貨後麻煩給個五星好評。”無頭騎士說完,又補充了一句,“馬科長說了,錢可以後付,但好評……必須先給。”
林尋無語地簽收、好評,打發走了這位“差評恐懼症”患者。
他拆開信封,裏麵是一塊黑色的玉簡。他將一絲精神力注入其中,龐大的資訊流瞬間湧入他的腦海。
“鹹魚偵探團”的成員們——蘇晴晴、元寶、陳子昂,都湊了過來。
玉簡裡的情報,詳盡得超乎想像。
《關於東瀛“菊之一脈”的深度分析報告》。
報告指出,“菊之一脈”,又稱“菊下之門”,是日本陰陽師流派中一個極其古老而又激進的分支。他們不信奉安倍晴明那種“人與妖共存”的理念,而是信奉力量至上,追求通過掠奪和融合強大的“魂器”來獲得永生和力量。
早在數百年前,他們就開始在整個東亞地區,秘密搜刮各種蘊含強大能量的古代器物、靈脈核心,甚至捕獵強大的神獸和精怪,用以進行他們那套邪惡的融合儀式。
“難怪要抓本大爺!”元寶看到這裏,氣得直哼哼。
報告中,用紅色的字型,標註了幾十年前那場戰爭。
“戰爭期間,‘菊之一脈’作為日軍的‘隨軍法師團’,以‘保護文物’之名,大肆掠奪我國的古代法器和墓葬。蘇家所守護的‘龍脈之芯’,就是他們當年的首要目標之一。當時負責此事的,是一個名叫‘藤原敬二’的大陰陽師。”
林尋看到這裏,和蘇晴晴對視了一眼。藤原敬二,很可能就是那個黑衣老人。
報告繼續向下。
“戰敗後,藤原敬二帶著殘部逃回日本,但對‘龍脈之芯’一直念念不忘。幾十年來,他們一直沒有放棄尋找。直到最近,藤原敬二的孫子,‘菊之一脈’的少主——藤原信,通過某種古老的占卜術,再次鎖定了‘龍脈之芯’的大致方位,便派人前來查探。”
玉簡中,浮現出兩張影像。
一張,是一個穿著黑衣、麵容枯槁的老人,正是藤原敬二。另一張,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年輕人,正是藤原信。
“就是他們!”林尋一眼就認了出來。
報告的最後,是對“菊之一脈”現有實力的分析。
“藤原敬二,年歲已高,氣血衰敗,但其精神力依舊強大,尤其擅長大規模的式神操控和結界之術。其實力,約等於道門‘陽神’境初階。”
“藤原信,‘菊之一-脈’的少主,年僅二十八歲,心狠手辣,天賦異稟。他將現代科技與古老陰陽術相結合,創造出了許多新型的‘生化式神’。其實力深不可測,據推測,已不弱於其祖父。”
“除此二人外,他們此次前來清江路的,還有一個三人組成的精英小隊,代號‘風林火山’,專門負責暗殺和突襲。”
看完整個報告,便利店裏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對方不僅有傳承,有實力,還有現代科技的加持。而他們這邊,一個鹹魚店長,一個大病初癒的店靈,一個理論派的書獃子鬼,和一個法力沒恢復多少的神獸。
這力量對比,太過懸殊。
“麻煩了啊……”林尋撓著頭,感覺自己的頭髮都快被愁白了。
“怕什麼!”元寶冷哼一聲,“想當年,本大爺一口就能吞掉他們一個軍團!要不是虎落平陽……”
“行了行了,別吹當年了。”林尋打斷它,“想想現在怎麼辦吧。”
“為今之計,”一直沉默的蘇晴晴開口了,她的眼神異常冷靜,“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更不能被動防守。他們知道我們的位置,我們卻不知道他們的巢穴在哪。”
“沒錯。”林尋點頭,“我們必須變被動為主動。至少,要把戰場,控製在我們希望的地方。”
“可我們怎麼找他們?”陳子昂問出了關鍵問題。
林尋的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微笑。
他晃了晃手中的電話。
“專業的事情,就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他撥通了青玄道長的電話。
“喂,青玄嗎?情報我拿到了。現在,輪到你們龍虎山出場了。”
“幫我找幾個人。找到後,別打草驚蛇。”
“我們來給他們設個局,請君入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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