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就是我對於巴斯廷堡的全部認知,一個詭異的地方,而且非常危險。”
在克裡斯緹娜講述自己有關於巴斯廷堡記憶的同時,韓祖也在實時的利用承包商裝置進行計算,嘗試利用這些零散的線索找到巴斯廷堡的具體位置,但畢竟訊息太過稀少,承包商裝置並沒有能夠找到它的位置。想要去到巴斯廷堡,目前隻能夠依靠克裡斯緹娜的傳送能力了。
但正如她之前所說,巴斯廷堡現在的危險似乎還沒結束,而克裡斯提娜也非常抵觸現在就去巴斯汀堡的想法。所以雖然韓祖對於巴斯廷堡很感興趣,但為了克裡斯緹娜手裡的其他訊息,韓祖還是順應了克裡斯緹娜的想法。
“對了,你還記得格洛麗亞麼?”
“記得,怎麼了?”
“我想你們兩個應該見一麵,如果你把你的經曆告訴她,你們應該還是挺有共同話題的。”
“我都行。”
在與克裡斯緹娜交談的過程中,韓祖也將基地內的監控畫麵傳給了格洛麗亞並且也將自己的想法,通過承包商裝置的通訊模組告知了對方。出乎意料的是,格洛麗亞對於克裡斯緹娜並不抵觸,而且認為對方的確是個可以發展的盟友。
於是在結束交談之後,韓祖帶著克裡斯緹娜利用基地中的傳送平台,去到了格洛麗亞所在的位置。那裡是格洛麗亞幫助韓祖訓練軍隊的地方,是承包商們交給格洛麗亞全部許可權的一個軍事基地。位於承包商大本營的腹地西北角,韓祖之前剛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是非常驚訝,這證明瞭雙方同盟的牢固性與可靠。畢竟如果不是有著絕對的信任,就算武力上是承包商具有壓倒性的優勢,他們也絕不會讓格洛麗亞在大本營的腹地訓練軍隊。
“你打算告訴她多少?”
“這個你自己把握尺度,隻要承包商們不介意的話。”
與格洛麗亞會麵之後,兩人簡短的交談了兩句,格洛麗亞詢問了韓祖,能夠讓克裡斯緹娜瞭解多少,韓祖則是完全放權給了格洛麗亞,她早已證實了自己的忠誠。韓祖對她還是非常放心的。
“放心,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就算是好奇,我也不會刨根問底,我也不傻。好不容易脫離了費德南家族,我也不會放棄來之不易的安全。”
克裡斯緹娜擺了擺手,在聽到兩人的交談之後,立刻表明瞭自己的態度,除非韓祖點頭,不然就算她再好奇,她也什麼都不會問。畢竟在費德南家族那種環境裡待久了,克裡斯緹娜非常明白分寸的重要性,在麵對韓祖的時候,克裡斯緹娜也非常的有經驗,她很清楚,在沒有獲得對方的信任之前,也許自己隻要稍微越界,頃刻之間就會遭受滅頂之災。
雖然克裡斯緹娜現在還並不知道承包商這個存在,但是看到遠處正在進行戰鬥訓練的軍隊,以及周圍異常先進的設施,克裡斯緹娜立刻就得出了一個判斷,無論韓祖的盟友是什麼身份,他們的力量絕對已經超過了費德南家族。而同盟之間的關係,雖然並不需要完全對等,但至少也不能相差太多,這也能側麵說明,韓祖的力量已經到達了一個,自己或許無法理解的強大程度。
“那這裡就交給你了格洛麗亞,你們兩個可以“敘敘舊”。”
“你不留一會兒?”
“不了,這裡交給你我很放心,而且過段時間我就要去巴斯廷堡,我得做些準備。”
“好,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隨時聯係我。”
與克裡斯緹娜和格洛麗亞告彆之後,韓祖返回了自己的基地,拿上了那個在秘密研究所中找到的第二個容器。之前他就覺得,這個容器和那個目前交給了γ4研究的那個容器,似乎有所關聯。正好現在有些時間,或許可以研究一下這第二個容器,究竟有什麼說法。
根據自己在秘密研究所中得到的情報,韓祖得知,容器內那種類似液體的東西,會讓所有接觸到的人在短時間後立刻暴斃,雖然韓祖並不任為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但一來為了保險,二來為了讓γ4能夠得到更多的研究資料,韓祖這一次並沒有獨自研究第二個容器,而是帶著它直接去找了γ4。
見麵之後,韓祖將得到的情報告知了對方,正好γ4現在沒有工作和任務,有大塊的時間。於是兩人立刻展開了對於第二個容器的研究。出乎兩人意料的是,這一次的研究異常順利,隻用了幾個小時,有關於第二個容器和內部液體的情況,就被研究出了不少。
“怎麼樣?”
“分析結果出來了,第二個容器和第一個容器雖然形狀和大小有所區彆,材料上也有很大的差異,但你猜的沒錯韓祖,這兩個容器的製造工藝,是非常相似的,相似程度的差異也達到了可以忽略不計的程度,我們可以得出判斷,兩個容器就是出自同一批建造者的手筆。”
“就是說它們的來源應該是同一個建造者?”
“沒錯,而且有關於裡麵那種容載物,我們也有了一定的研究成果。”
“你們分析出這是什麼成分了?”
“這一點倒是很遺憾,我們還是沒能分析出這種類液體物質的成分,也沒有研究出它們具體是什麼物質,不過在過去幾個小時的實驗中,我們弄懂了這種類液體物質的作用,轉化。”
“轉化?什麼意思?”
根據γ4給出的研究結果,第二個容器中的容載物,的確不是液體,而是一種非常類似液體狀態的奇怪物質,根據詳細的研究,這種容載物具有一定的獨特性,承包商們在自己的資料庫中,沒有找到任何類似的物質,同樣無法確定它們的來源。
不過在其中一步生物實驗當中,承包商的研究員們發現了這種物質與生物之間的反應。當這種類液體物質進入到生物體內之後,會像是有著智慧一般,先擴散到生物體內所有重要的器官位置,然後迅速的擴散至全身,緊接著,它們會相互建立連線,在生物的體內融合成一種類似菌網的形狀,當這種類液體物質完成融合之後。便會立刻產生激烈的反應。任何與其接觸的生物質都會立刻發生激烈且不可逆的轉化行為。
“由於轉化的過程實在是太過激烈,而我們用來做生物實驗的那些動物又無法挺過這麼激烈的轉化行為,所以我們並沒有觀察到轉化成功的實驗體。但是根據實時監測的資料,以及現實情況來看,在一些比較強壯的實驗目標,沒有因為重要器官衰敗死亡之前。我們發現,這些實驗目標的身上出現了不應該有的特性,以及針對於這些接近轉化完成的位置一定程度上的強化。對了,你還記得偽軀山羊麼?”
偽軀山羊,是獵手生物的其中一種,之前韓祖在第一次接觸辛小隊的時候,和它們戰鬥過。它們的形狀和普通的山羊幾乎一模一樣,不過體型巨大,能夠達到成年犀牛大小。頭部沒有嘴,包括羊角在內,都是一種近似金屬的材質,身體兩側有兩個巨大的裂隙,裡麵長滿了能夠一定角度轉動的錐形牙齒。是獵手生物群係中,一種皮糙肉厚的坦克單位,作用與絞囚蟲類似。對於這些皮糙肉厚,當時很難輕易乾掉的獵手生物來說,韓祖的記憶還是非常深刻的。
“記得,獵手生物麼,是種皮糙肉厚的家夥,怎麼了?”
“這次有關於第二個容器中容載物的生物實驗,裡麵的實驗目標就有偽軀山羊,我記得你和獵手生物交過手?”
“對,裡麵就有這玩意兒。這些家夥沒有遠端的攻擊手段,隻能依靠皮糙肉厚的身軀橫衝直撞,雖然它們對於攻擊的耐受性很強大,但沒什麼智商,隻要數量不是非常多,還是能輕鬆應對的,至於現在麼,我想隻要沒什麼特例,這些東西應該很容易對付了。”
“根據對於偽軀山羊和容載物的生物實驗,我們發現偽軀山羊在經受不住完全轉化死亡之前,它們的身體和它們的能力出現了巨大的變化。你應該親自看看這個。”
伽瑪4一邊說著,一邊將一段實驗錄影傳到了韓祖的承包商裝置中。
“能力?這些皮糙肉厚的家夥除了身體素質之外,我記得沒什麼能力。。。。?”
對於γ4的說法,韓祖明顯有些疑惑,的確,偽軀山羊並不好處理,但它們始終隻會利用身體優勢,通過撞擊等最原始的方式進行攻擊,由於其生物結構的獨特性,這些東西無法在體內留存過大的能量,自然也就無從提起能力這一說。
不過當韓祖看見生物實驗室的畫麵的時候,他立刻就變得嚴肅了起來。
畫麵中位於實驗室當中的偽軀山羊,身體出現了巨大的變化,它的身體膨脹了一倍有餘,而且身軀兩側巨大的裂隙中,生長出了許多大大小小的肉瘤,這些肉瘤如同氣泡紙一樣,每一個小突起不斷的碎裂,然後從中迸發出本不應該存在於偽軀山羊身上的能量,使得偽軀山羊如同一個被固定在地麵上的,巨大的迪斯科燈球一樣,不斷的向四周噴射著混亂的能量光束。
“你確定這玩意兒是偽軀山羊???”
“沒錯,這一個實驗目標雖然在這之後,隻存活了十幾分鐘,但在它活著的這段時間內,它的身體突然擁有了儲存能量的部位,或許它們稱不上器官,但至少它們不應該出現在偽軀山羊身上,而且在偽軀山羊變化開始,直到死亡之前的這段時間內,它的智力也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原本的偽軀山羊,基本上隻會依靠本能行動,但這一隻偽軀山羊卻在短時間內腦容量飛升,甚至達到了普通智慧生命的程度,也就是靈長類動物的智慧。”
“成猴子了??”
“在腦容量上是這樣的,而且你看這些,看上去像是胡亂噴射的光束,實際上它們是收到了偽軀山羊的操控的,它們是偽軀山羊有目地的發射出去的,可能是為了破壞束縛裝置,嘗試擺脫被困的嘗試。但或許是這種能力它並不適應,沒能夠完全的熟悉並操控它們,也或許是它沒能夠抗住尚未完成的轉化過程,總之它最終還是死在了實驗室裡。”
根據γ4的說法,韓祖很快就聯想到了,為什麼這些容載物在秘密研究所的時候,會讓其他接觸到這個容器的人員和實驗體暴斃了。
“所以說那些接觸到了這個容器內容載物暴斃的人或者其他生物,都是因為扛不住它帶來的激烈轉化才暴斃的?”
“從資料上來講,是這麼回事。。。我明白你那個表情,你不會想要試試吧?”
γ4看到了韓祖臉上躍躍欲試的神情,根據韓祖處理上一個容器的方法,γ4立刻就猜到了他想要做什麼。
“我得提醒你,這東西我們目前還沒有找到能夠撐過轉化的成功實驗體,所以我建議你再想想,提升實力不止有這一種方法,而且你自身的存在本來就很奇怪,也許這東西對你並不會有什麼提升,反而隻會對你造成負麵的影響也說不定。”
“這東西雖然很危險,但簡單粗暴有時候並不是壞事,我覺得以我的身體素質,暴斃應該是不至於,再說了,你們的研究員也希望找到一個成功的試驗目標不是麼?”
“針對於這種容載物的成功結果,的確對於我們的資料采集有好處,但話是這麼說,按照資料來分析,我們認為關於這種容載物的重要性,肯定是比不上你對我們的重要性的。既然我們是盟友,那麼我們還是必須要告訴你這樣做的弊端,而且單獨來講,我本人是不建議你去進行轉化的,它的不確定性太多了,很危險。但。。”
“如果我非要這麼做,你們也不能攔著我,對吧。”
γ4點了點頭,沒再說下去。韓祖很清楚,對於承包商們來說,資料,也就是知識,對於他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他也能夠理解γ4以及旁邊的一些研究員的矛盾之處,一方麵他們的確對這個容器內的容載物非常感興趣,但同時他們也並不希望自己因此受到損傷,甚至死亡,承包商們畢竟還指望著自己完成協議呢。
不過這事兒要是韓祖自己提出來,那就沒人能說什麼了。畢竟盟友的要求還是有很大的自主權的。
“這事兒本來我就要嘗試,隻不過順便讓你們幫忙研究罷了。”
“。。。謝謝,韓祖。”
“小事兒,再說了,我肯定死不了。”
韓祖用手指敲了敲γ4現在的金屬身軀,他似乎從他同樣金屬材質的頭部上,看到了表情的變化,在自己的要求下,韓祖進入了另一間乾淨的實驗室,而在一眾承包商以及γ4的觀察下,那個容器也被送進了韓祖所在的實驗室當中。
“把門都關好啊,能封鎖的地方都封鎖上,我可先說好了啊。”
“注意安全。”
朝著觀測牆背後的γ4豎了個大拇指,韓祖完整的拉開了容器,讓裡麵類液體的容載物暴露在了空氣中。
“來他媽的。”
韓祖猛的將雙手插進了容載物當中,頃刻之間就將它們完全的吸收進了自己體內,然後坐在了開啟的容器上,等待轉化的開始,他能夠感受到那些容載物正在他的體內迅速擴散,不過現在它們還沒有反應,或許要過一段時間自己才能感受到。
“這玩意兒比我想象當中的要。。。。”
突然,猛烈的轉化陡然開始,韓祖措手不及,從容器上滑了下去。
“操!上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