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聲音的來源走過去,是一棟有些年月的二層小樓,小樓並不高,所以韓祖微微抬頭,就能看見裡麵的情況。
窗戶被破壞,窗戶正對的地麵上有一些散落的玻璃渣子,二樓破損的窗戶上有灼燒的痕跡,但是痕跡並不是很大,看起來應該和激蕩的電流聲有關,透過破損的窗戶,韓祖靜靜的站在小樓旁邊,觀察著屋內的情況。
屋內十分明亮,所以能很輕易的看清屋內正在打鬥的兩人的長相,巧的是,其中一個人,正是之前在新聞中見到的通緝犯,另外一個是個女人,看著眼熟,但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了,我勸你趕緊投降,回去接受審判!”
“糊弄鬼呢?打了這麼半天,連聲狗叫都聽不見,我可是跟了你好幾天了,今天特意在這裡等你,喜歡多管閒事?今天我倒要看看,誰能救你!”
通緝犯突然暴起,手指間有電光躍動,攻向了對麵的女人,女人閃身躲過,手掌一翻,手裡多了兩把匕首,朝著通緝犯的腿上刺去。
不過那個通緝犯好像一個通了電的刺蝟一樣,女人的攻擊不僅沒有傷到他,反而被從他腿上迸發的電光麻痹了雙手,手臂發麻,差點鬆開了手裡的武器,女人朝著側麵滾開,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像個泥鰍一樣躲來躲去,真是麻煩!”
通緝犯單手叉開五指,伸向旁邊的女人,一條閃電鏈從他的手中射出,擊中了女人的腹部,閃電鏈將女人的衣服灼燒出一些小洞,同時也麻痹了她的身體,讓她的動作變得緩慢了起來。
咬緊牙關,女人頂著身體上傳來的酥麻感,主動出擊,身體突然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加速,出現了殘影,殘影佯裝向右,而女人卻向正前方刺出了手中的匕首。
“劈啪!”
通緝犯招架住了女人的攻擊,露出了輕蔑的笑容,可是女人身後的殘影卻擊中了他的右腰的位置,劃出了一道口子,鮮血滴落在地板上。
“狗雜種!你竟敢攻擊我?!”
通緝犯很生氣,單手猛的拍在地板上,電弧以他的身體為圓心,朝著四周擴散而出,女人連忙向後躲避,可是電弧的速度太快,房間也有些狹小,女人的右腳還是被電弧擊中了,強力的麻痹感讓她短時間內都無法控製自己的右腿,不自覺的顫抖著。
“該死!”
短時間內失去了對右腿的控製,女人的速度慢了很多,好在通緝犯非常自大,站在原地嘲諷著女人,以及大言不慚的說著,擊敗女人後,要對她做什麼事,滿嘴的汙言穢語。
女人的心理素質看起來不錯,冷靜的思考著辦法,收起匕首,右手撐在背後,左手按著麻痹的右腿。
“怎麼?這就放棄抵抗了?我可還沒玩夠呢!”
通緝犯攤開雙手,電光在他的身上湧動,他慢慢的朝著女人走去。
突然,女人朝著他擲出兩柄飛刀,朝著通緝犯的麵門飛射而去,通緝犯隻是一擺手,一個電網出現在他麵前,停住了兩把飛刀,把它們困在了電網裡。隨手取下麵前的飛刀,扔在一旁,帶著淫邪的笑容,開口嘲諷著麵前的女人。
“就隻有這樣?看來你也就這點能耐,不過放心,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向麵前的女人射出一道閃電鏈,女人的身體突然變成了一團煙霧,這是假的。
真正的女人出現在通緝犯的頭頂,手持兩把匕首,直刺他的天靈蓋。
“就猜到你會來這一出,蠢貨!”
閃電包裹著通緝犯的身體,以他的身體為中心,一個閃電鏈組成的圓球飛速的向外擴散,光球掃過頭頂的女人,瞬間麻痹了她的全身,失去對身體的控製,摔在了陽台的邊上,身體因電擊產生的麻痹感不受控製的痙攣著。
“你挺喜歡動啊!我看看這次你怎麼躲!”
通緝犯在旁邊拿過一瓶2升的純淨水,倒在了女人的身上,一個閃電鏈下去,電擊的力量衝擊著女人的身體,差點失去了意識。
“彆急!這才剛開始,我們來看看你能撐過幾次!”
通緝犯走進了廁所,拿出了一個裝滿了水的水桶,一邊往女人的身上倒著水,一邊釋放著電擊,麻痹感持續衝擊著女人的大腦,馬上她就要失去意識了。
“鐺鐺!”
在女人即將失去意識前,她聽見了什麼東西粗暴的敲擊窗框的聲音。
“那個蠢貨在打擾老子的興致!”
通緝犯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朝著聲音的來源處走去,麵前陽台的外麵。
趴在二樓的陽台向外看,昏暗的小巷裡空無一人,十分安靜。
“聽錯了?”
通緝犯搖了搖頭,可能是自己出現了幻聽,轉過身,想要回去繼續自己的病態遊戲。
不過異變突起,一隻大手粗暴的從下方穿透了陽台,將他從陽台上拽了下去。
“砰!”
“什麼。。。啊啊啊啊啊!!!!!”
“哢。。哢啦。。。哢吧。。”
稍微恢複了神誌的女人,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她看見了通緝犯被粗暴的像地鼠一樣從陽台上被扯了下去,緊接著就聽見了通緝犯短暫的慘叫聲,以及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不知道是如何發出的。
“砰。”
通緝犯順著陽台,砸碎了窗戶,被扔了進來,躺在女人旁邊抽搐著。女人掙紮著坐起身,晃了晃腦袋,讓模糊的視線恢複了一些正常,這纔看清了眼前的一幕,讓她不自覺的向後倒退著爬了幾步,後背靠在了陽台的欄杆上。
通緝犯的整個身體像麻花一樣被巨力擰成了螺旋狀,骨骼的碎片穿透了麵板,雖然暫時還沒死,不過突出的眼球正在慢慢失去焦距,借著燈光,可以看到骨骼刺破麵板的地方甚至沒什麼血液,不過很快女人就明白了原因。
他現在就像一條被擰乾的濕毛巾。
麵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