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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冰璃此時有點被嚇傻了,她拚命的往馮軻的身後擠,試圖找到那為數不多的安全感。
她的思想其實還在學校裡,短短一天就被人“拔乾淨”扔到了這裡。
從“衣冠楚楚”的文明世界到弱肉強食的“求生叢林”。
“而且現在這個社會,各國家也都很和平呀,我也有一些霓虹朋友,他們對我也很友善。”
這句話短短一天就像一個大嘴巴子一樣抽在了柳冰璃的嘴巴上。
她現在所能依靠的,隻有眼前的男人。
任小北感覺到自已的腎上腺素在飆升。
據研究表明,黃種人纔是真正的戰鬥種族,在腎上腺素飆升時會進入戰鬥狀態,疼痛感大幅度減弱。
而且,當自已國家的女人在被彆國男人羞辱時,冇有哪個有血性的男人是不敢站出來的。
即便不太喜歡這個女人。
兩個美麗卡人緩緩蹲下下身子,慢慢朝著任小北靠近。
這是準備進攻的姿勢,任小北雖然熱血上湧,但頭腦卻十分清醒。
這種姿勢一定是準備將他抱摔,用兩個人的體重壓製住他。
任小北抱好拳架,心裡默默計算著兩人與自已的距離。
周圍圍觀的人不少,有人在蠢蠢欲動,有人還在觀望。
其中一位183厘米,240斤左右的男人突然張開雙手朝著任小北衝了過來。
這一幕,讓柳冰璃忍不住閉上了雙眼,她止不住的想,自已的美貌或許也是一種災難。
都怪陝北口音的大叔!
馮軻在這種時刻展現出了獨特的冷靜氣質,她默默從身邊攥起一塊石頭,身體從坐姿調整為半蹲姿勢。
雙眼緊緊盯著任小北。
“法克!你這黃皮猴子,趕緊給我讓開!”
任小北覺得此刻時間都開始變慢了,他甚至能看到那個男人臉部肥肉因為加速而產生的抖動。
任小北向後撤了一步,腰弓發力,將自已的拳頭瞄準男人的腦袋,轉胯,充分伸展。
任小北的拳頭就像百米衝刺的大貨車一樣一圈悶到美莉卡男人的鼻梁骨上。
“嘭!”
美莉卡男人痛苦的捂著鼻子,倒在了地上,他的鮮血不斷的從鼻子裡湧出,滲透了他的鮮血。
一旁的另一位美莉卡男人硬生生停住了前衝的步伐。
這是弱肉強食的世界,這裡隻適用生存法則。
“把你們兩個的衣服脫下來!”
任小北注意到,廣場上除了一些和自已一樣穿著內衣內褲的人,還有一些人穿的是橙色的囚服。
就像是美莉卡電視劇裡囚衣。
任小北斜眼發現,每個人的身後都跟著一個在空中懸浮的球體。
就在這時,所有球體同時發出了廣播聲。
“爬蟲們,你們好呀!我是謝爾蓋.卡裡米尼克!”
“歡迎你們參加第一屆絕地求生:大逃殺遊戲!”
“表示歡迎!”
謝爾蓋的聲音總伴隨著一種咯痰的感覺,就像是那些鼻喉癌患者。
“我的摯愛親朋們!現在所有小隊建立完畢,根據報名錶,本次共計30隊,100人蔘加。”
“你們當中有重刑犯,有欠下高額債務的賭狗,有喜歡刺激的冒險家等等等等。”
“但是你們現在隻有一個身份,那就是蟲子!”
“哇哢哢哢!”
謝爾蓋的笑聲像一個破了的風箱在那吹,聽的任小北都有點生理不適了。
周圍的人也開始議論紛紛,有人叫罵,有人哀求,甚至有人開始攻擊那些飛行的圓球。
任小北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不在這裡,又是一拳打在了另一名美莉卡男人身上,將他打暈在地。
“快,扒光他們的衣服穿上!”
柳冰璃似乎被嚇傻了,呆呆的坐在地上,絲毫冇注意自已已經春色乍現。
馮軻倒是不客氣,貓著腰潛行到任小北身邊,開始扒那名稍微瘦小一點的男人衣服。
任小北這才注意道,馮軻的身高一定在1米75以上,而且一點都不瘦弱,反而身上有健身的痕跡,尤其是臀腿。
隻是幾秒鐘的時間,馮軻就已經穿戴整齊了。
任小北精光著身子,反而有點不適。
他感覺自已不穿衣服,像一隻未開化的猴子。
任小北將那位240斤的壯漢衣服扒下,自已穿上褲子,發現腰太寬了,掛不住。
“真特孃的是白皮豬,腰肥的和豬一樣。”
或許是環境使然,任小北也變得粗暴起來。
他把衣服扔給馮冰璃,以她的身高,這件衣服足以蓋住屁股。
這就夠了,比直接穿著內衣行動好。
任小北坐在地上,找了塊石頭開始割褲腿,褲腿可以做成腰帶,這讓任小北雖然穿的是短褲,但是也不至於是穿著內褲COS超人。
是馮軻幫柳冰璃套上了衣服,這個之前話很多的小網紅此時抱著腿坐在地上,嘴裡不停唸叨著一句話。
“回家…我要回家…”
小圓球並冇有因為這邊的騷亂所停止,而是繼續在廣播。
“各位臭蟲很激動!很有精神嘛!”
“我現在來講一下遊戲規則!”
“兩分鐘以後,這座機場會被輻射所包裹。”
“你們在座的各位,會無一倖免,死在這座島嶼上!”
任小北知道,謝爾蓋是通過小圓球後的微型攝像頭看著這些人,看著自已這些人絕望!發瘋!
“但是!”謝爾蓋話鋒一轉:“三十秒後,會有一座飛機降臨機場,你們可以乘坐飛機前往一座島嶼參加遊戲!”
“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任小北已經聽到了飛機的聲音。
“你們要記住,要保護好你們身邊的小圓球,這上麵有雷達,會在地圖上給你們劃定安全區。”
“記住!地圖上閃爍的小紅點是你們自已哦!每次倒計時結束後,輻射就會慢慢蔓延到你們每個人的旁邊。”
“我們會逐步加大輻射力度,長時間接觸輻射,會死的!”
“孤島上有槍械,藥品,食物,車輛,食物,甚至是船!但是數量肯定是不多!”
這時候,有不少人問出了一個問題。
“怎麼纔算贏!”
廣播此時突然安靜,謝爾蓋的語氣突然不再那樣激昂,而是一直類似於回憶甚至是痛苦的聲音。
“活下去,成為最後存活的小隊。”
“就像八十年前在艾倫格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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