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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xhinki,P城。
其實,P城應該叫P鎮或者P村,因為他的規模實在是夠不上一座城市。
在P城一座不起眼的樓房上,二層一處被打碎的窗戶旁,一位金髮碧眼的囚服男人正用一具趴在床邊的女屍架著槍。
這男子看起來至少要有188厘米的身高,體重超過100公斤,他的囚服很緊身,顯然不是他自已的。於是他將囚服挽上去了半截,隨後露出了手臂上的一行西班牙語刺青。
【我叫盧卡斯,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蛋】
盧卡斯的眼睛十分細長,不像傳統歐西斯人那樣深邃,在他的眼睛邊上,刻畫著一顆黃色的星星。
這名盧卡斯也是一名星痕者。
“小綿羊~小綿羊~快快出來~”
盧卡斯哼著歌曲,眼睛卻在死死盯著街道。
身為海軍陸戰隊的成員,找到一個安全又隱秘的狙擊點是他刻在骨子裡的本能。
盧卡斯認為自已足夠幸運,在百慕大墜機時還能活下來。
並且,還能在這裡隨便殺人!
盧卡斯能夠憑藉毅力加入海軍陸戰隊,最根本的原因時可以外出執行跨國任務,實槍射擊彆人。
盧卡斯從小便對鮮血有強烈的**,不僅是鮮血,還有屁股。
“還有一隻小綿羊,怎麼不出來~”
跳傘,觀察地形,點清敵對人數,蒐集補給裝備。
盧卡斯在短短幾分鐘裡,憑藉著上述能力,打死了P城7個囚犯。
當最後一個女囚犯脫下褲子扒在窗戶邊搖晃邊祈求活命時,興奮的盧卡斯直接一槍打爆了她的腸子。
現在,按照自已的觀察,P城可就一隻剩小綿羊了。
“吱~”
盧卡斯的腳下傳來了一聲響動。這是門軸因為潤滑不夠而產生的吱呀聲。雖然很輕微,但是對於盧卡斯來說無異於從他耳邊吹嗩呐一般。
“原來小綿羊在樓下~”
盧卡斯收起槍械,狠狠的拍打了兩下那女屍,哼著歌曲朝樓下走。
此時這座閣樓一層的一位女士正驚恐的捂著自已的嘴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這是一位年輕的單親媽媽,因為被一位墨西哥渣男捲走了所有錢。
就這樣,這位單親媽媽直接進入了斬殺線。
高額的房租付不起,孩子的奶粉買不起,還有上學時欠下的二十萬美元的助學貸款。
在這位單親媽媽絕望時,意外從網上看到了謝爾蓋的邀請函。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她報了名,隨後就在指定地點迷暈,帶到了這裡。
和她一起報名的還有三個人,她的兩個哥哥,還有她的弟弟。
她親眼看到樓上的魔鬼用一把鐵鍬削掉了自已弟弟的腦袋。
自已躲在門後,看見了弟弟眼裡的哀求。
她看見兩個憤怒的哥哥被這個人打倒在地,將他們綁了起來後在他們的胯下綁了兩個手雷。
手雷的陰線被拔掉用磚頭壓住,隻要他們兩個人動一下,就會粉身碎骨。
她冇有看見哥哥們的死狀,隻聽見了哥哥的怒吼,和兩聲爆炸聲。
她一直都在這座房間裡,不敢出去,就躲在門後。
她在心裡默默祈禱上帝,希望讓這個魔鬼趕緊從這裡走掉。
然而,最絕望的是,她親眼從門縫裡看見惡魔進了她的屋子。
現在,又要找到她…藏貓貓的地方。
盧卡斯很輕鬆,哼著難聽的,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民謠,走到了“小綿羊”的身旁。
“格蘭島上有位姑娘~”
“她喜歡用自已的方式給旅人帶來歡樂~”
“她請客人吃羊~”
“她請客人喝酒~”
“她請客人品嚐她的身體~”
“哇!”
盧卡斯突然開啟了房門,露出了裡麵驚慌失措的女士。
“啊啊啊啊啊啊!”
這位單親媽媽瘋了似的想要往外跑,卻被盧卡斯一把拽住了頭髮。
隻見他蹲下身子來,深情款款的看著她。
那場麵,像極了兩對熱戀的情侶。
“小姐,你願意當我的綿羊姑娘嗎?”
“求求你放過我,我還有一個三歲的孩子,求求你…”
看著單親媽媽不停的哀求著自已,盧卡斯的表情卻越來越優雅。
“求求你…求求你…去死吧你這個惡魔!”
“砰!”
這位單親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手雷,正準備拉開引線。
卻被盧卡斯一槍打穿了手腕。
盧卡斯看著她的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為什麼想要傷害我。”
“你不知道我控製不住自已嗎?”
盧卡斯突然浮現一抹微笑。
“之前中亞的敵人都給我起了個外號,我很喜歡。”
“隻是,已經很久冇人叫過我這個名字了。”
“他們叫我,小剝皮。”
盧卡斯三槍打斷了這位單親媽媽的剩下三個肢體,隨後楠楠自語道。
“似乎還有幾個龍國人,和我來自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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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大姐,不然你教教我怎麼開手動擋!”
“彆說話!開車的時候彆她麼和駕駛員聊天!”
此時任小北三人正駕駛著一輛手動擋的達西亞1300,往Novorepnoye(N港)的方向的橋行駛。
在機場和北方大陸之間隻有兩座橋可以相互連線。
而N港這座橋,離他們最近。
開車的是馮軻,這位冇有駕駛證科目三掛了兩次的女司機。
冇辦法,誰在離開駕校之後還會開手動檔的車?
隻能寄希望於這個無證的女司機。
任小北坐在副駕駛,一隻手放在車把手上,一臉緊張。
看來是準備隨時跳車。
柳冰璃的精神恢複的不錯,正坐在後麵四處觀望。
“你們看那邊的房子!”
任小北順著柳冰璃的方向看去,M城附近的小房區內正冒著熊熊火焰。
“我們直接開過去,去橋對麵的房區。
任小北在小球上的虛擬地圖上標了個點。
“這房區裡怕是有人,這周圍冇有掩體,我們不能在這裡和對方打!”
此時,這條馬路上突然竄出了一道身影。
馮軻嚇了一跳,方向盤猛然右打。
“當!”
任小北隻覺得一股衝擊力傳來,整個人開始往前倒。
撞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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