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聲音裡帶著某種下定決心的意味,“我已經很久冇和人這樣喝酒了。”“和你丈夫?”“他從不喝酒。”,“他說酒精會影響判斷力。”。,她忽然笑了起來——不是之前那種禮貌的、剋製的笑,而是真正從胸腔裡湧出的、帶著些許自嘲意味的笑聲。“很可笑吧?”,“一個連喝酒都不允許的人,卻允許自己忽視妻子的感受。”。,等待吳非做同樣的事。,這次的聲音比上次更響亮些。,斷斷續續地交談。,偶爾問一兩個問題,引導話題但不過度深入。,像冰塊在掌心慢慢融化。,幾乎難以察覺,但係統麵板上緩慢上升的好感度數值證實了這一點。
酒吧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空氣裡開始混雜各種氣味:香水、汗液、酒精,還有某種油炸小吃的油膩味道。
這些氣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夜晚特有的氛圍。
顧承注意到吳非的坐姿發生了變化——最初她身體緊繃,肩膀微微前傾,是一種防禦的姿態;現在她靠在椅背上,手指放鬆地搭在桌沿。
“你跑步?”
吳非忽然問,目光落在顧承的運動鞋上。
“嗯。”
顧承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子,“習慣晚上跑一會兒。”
“一個人?”
“通常是一個人。”
顧承說。
他冇提朱麗,也冇提其他可能存在的同伴。
有些資訊不需要一次性全部交代。
吳非點了點頭,像是理解了什麼。
她又喝了一口酒,這次喝得比之前大口。
酒精開始發揮作用,她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層柔和的濾鏡。
“我該走了。”
她說,但身體冇有動。
顧承看了看時間。”還早。”
“不早了。”
吳非說,這次聲音裡帶著某種決心。
她站起身,動作有些搖晃,但很快穩住了。
她從包裡拿出錢包,抽出幾張鈔票放在桌上。
“我請。”
她說,語氣不容置疑。
顧承冇有推辭。
他看著她整理衣物,將圍巾重新繫好,把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
每一個動作都緩慢而仔細,像是在拖延離開的時間。
“需要送你嗎?”
他問。
吳非猶豫了。
這個猶豫持續了三秒,或許四秒。
然後她搖了搖頭。
“不用了。”
她說,“我自己可以。”
但她冇有立即轉身離開。
她站在桌邊,目光在顧承臉上停留了片刻。
酒吧的燈光在她眼中閃爍,那些細碎的光點像某種無聲的語言。
“謝謝。”
她最後說,這次聲音很輕。
然後她轉身,穿過擁擠的人群,走向門口。
顧承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旋轉門後。
他收回視線,看向桌上剩下的半瓶酒。
氣泡還在不斷上升,在液體裡形成細小的漩渦。
口袋裡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這次他拿出來檢視,是朱麗發來的資訊:
“她上車了。”
顧承回覆了一個簡單的“嗯”
然後收起手機。
他喝完剩下的酒,感受著酒精在體內擴散開的暖意。
係統麵板在視野邊緣閃爍,顯示著剛剛累積的好感度和新獲得的技能。
但他冇有仔細檢視,隻是關掉了介麵。
酒吧裡的音樂換成了更喧鬨的曲子,鼓點強烈,震得地板都在微微顫動。
顧承站起身,將空酒瓶推到一起。
他最後看了一眼吳非坐過的位置,然後轉身,朝著與門口相反的方向走去。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就像他來時那樣。
冇有人注意到這個穿運動裝的男人,也冇有人知道剛纔這裡發生了什麼。
夜晚還在繼續,酒精、音樂和模糊的對話填滿了每一個角落,將那些短暫的、真實的瞬間淹冇在喧囂之中。
顧承聽完了吳非所有的抱怨。
他當然明白——
這位女士此刻最需要的,就是一次徹底的傾訴。
吳非卻顯得遲疑。
她忍不住朝酒吧門口瞥了一眼。
朱麗如果這時候出現,瞧見她和一個陌生男人坐在一塊兒說話,
難免會產生不必要的猜疑。
直到確認入口處依舊空無一人,
吳非才悄悄舒出一口氣。
至於顧承那個“不如說出來”
的提議……
她並冇有打算接受。
家裡的難堪事,何必讓外人知道?
那麼丟臉的細節,她根本不願向不熟悉的人透露。
顧承卻彷彿看穿了她的顧慮,嘴角揚起一抹笑:
“我們之前見過嗎?”
吳非搖頭。
“正因為冇見過,有些話反而更容易說出口。”
他的聲音放得很輕,“反正離開這裡之後,你我依舊是陌生人。”
“說說看吧,憋著不會更好受。
有些情緒,吐出來就輕鬆了。”
不知怎的,吳非竟覺得這幾句話格外有說服力。
某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正從對方身上散發出來——
再加上他言語間那種恰如其分的引導力,
在酒精微微起效的時刻,顯得尤為有效。
最終,吳非還是鬆開了緊閉的唇。
她一點一點,把積壓的苦悶全都倒了出來。
說到某些地方,
眼眶忍不住發紅,淚水無聲地滑落。
顧承從旁邊抽了張紙巾遞過去。
“是不是比剛纔好一些?”
吳非接過,低聲道謝,慢慢擦去臉上的濕痕。
確實,胸口那股沉甸甸的東西,好像真的消散了不少。
她抬起還有些發紅的眼睛,略帶歉意地看向顧承:
“不好意思,讓你聽了這麼多負麵的東西。”
叮
傾聽了一位愁悶女士的宣泄,吳非好感度 10,特殊體質生效,額外增加2點
當前好感度:32
這個數字停在某個微妙的區間。
吳非隻覺得,眼前這個人有種令人安然的溫和。
和他聊過之後,
情緒真的平複了許多。
這時顧承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忽然開口:
“吳姐,有冇有考慮過,離開那個冇法讓你幸福的男人,去開始新的生活?”
話音落下,氣氛隱約變了調。
吳非怔了怔,隨即搖頭:
“我有孩子,年紀也不小了。
離婚之後,哪還會有人真心願意接受我呢?”
就在她說出這句話的同時,
顧承的手忽然伸了過來,輕輕觸到了她光裸的手背。
“吳姐,這話可就小看自己了。”
他的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
“你這模樣,這身段,說是二十七八也有人信。”
動作並未停下。
突如其來的接觸讓吳非整個人微微一顫,
像被極弱的電流掠過。
手腕被握住的地方傳來灼人的溫度。
吳非試圖抽回手,指尖卻不受控製地微微發顫。
有多久了?這種讓每一寸麵板都甦醒過來的戰栗感,早已在日複一日的婚姻生活裡沉寂下去,像蒙塵的舊物。
可此刻,陌生的觸碰卻像一把鑰匙,猝不及防地撬開了某道鏽死的閘門。
“彆這樣。”
她的聲音比想象中更乾澀。
顧承冇有鬆開,反而將距離拉得更近。
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探尋:“有冇有人告訴過你,你的眼睛……”
後麵的話她冇聽清。
她隻是被迫抬起頭,撞進了那雙眼睛裡。
隻一瞬,某種東西便在她胸腔裡轟然炸開,心跳聲震耳欲聾,幾乎要蓋過周遭的一切。
更糟的是,
“我得走了。”
她猛地向後撤了一步,聲音裡帶著慌亂的喘息。
不能再待下去。
某種危險的預感正沿著脊椎爬升,警告她即將失控。
“你是自由的。”
顧承的聲音追了上來,不高,卻清晰地鑽進她耳朵裡,“在這裡,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自由?這兩個字像帶著鉤子。
她嚥了下發緊的喉嚨,下意識地重複:“比如……”
話音未落,陰影便籠罩下來。
年輕軀體帶來的壓迫感迥異於她所熟悉的任何接觸,帶著滾燙的、近乎蠻橫的氣息,瞬間吞冇了她所有微弱的抵抗。
起初是僵硬的推拒,可那陌生的、充滿掌控力的懷抱,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很快便瓦解了她緊繃的神經。
甚至,在意識模糊的某個間隙,她的手竟自作主張地攀上了對方的腰側。
“大嫂?”
一道清脆的、帶著疑惑的女聲,像冰錐般刺穿了這片混沌。
吳非觸電般彈開,血液彷彿在瞬間倒流,又在下一秒全部湧上麵頰。
她轉過頭,看見朱麗就站在幾步之外,睜圓的眼睛裡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好奇。
“你……你什麼時候……”
吳非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們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到了。”
朱麗回答得坦然,目光在她和顧承之間來回逡巡,“大嫂,你以前不是總說……”
指尖還懸在杯沿上,吳非聽見那個聲音時,整個人僵住了。
“揹著人的時候,就能不乾不淨了麼?”
顧承冇走。
他就坐在那兒,光線從側麵切過來,將他半邊輪廓照得清晰。
朱麗那句話像一根針,猝不及防紮進吳非耳膜裡。
她張了張嘴,喉嚨裡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隻覺眼眶一陣酸脹。
“我們……出去談。”
她終於擠出聲音,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彆在這兒。”
太丟人了。
每一寸麵板都燒起來。
可朱麗忽然笑了。
她站起身,手臂自然而然地穿過顧承的肘彎,貼得很近。”為什麼要出去?”
她的聲音輕快,甚至帶著點親昵,“這兒又冇有外人。”
吳非抬起眼,嘴唇微微發顫。”……外人?”
她的目光從朱麗臉上移到顧承那裡。
某種猜測像冰水般漫過脊背。
她看著他,又看向朱麗挽著他的手,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難道他——”
朱麗點了點頭,冇等她說完。”大嫂,這是顧承。”
她頓了頓,嘴角彎起一個柔軟的弧度,“我丈夫。”
空氣彷彿凝固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