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肯德基店裡吃東西。
門外有人路過,卻猛地折回,看到南鳶和南小小後,頓時臉上露出一抹冷笑。
隨後他們推門而入,站到了三人的身邊。
南鳶眉頭一皺,冇有搭理對方。
而徐天能夠看出來,他們應該是認識的。
否則的話,南鳶不會是這種表情。
「呦,這不是我們的南鳶大小姐嗎?還有小小,你們怎麼淪落到在這裡吃垃圾食品了?告訴表姐,是不是你們家已經破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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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開口,聲音之中充滿了幸災樂禍。
而她身邊的那個男人,西裝革履,油頭粉麵,此時也是一臉嗤笑,不屑到了極點。
南鳶皺了皺眉頭,鼻子抽動了一下說道:「誰帶著馬桶出來了?怎麼那麼臭啊?」
女人的臉色頓時變了,她怒聲道:「南鳶,你敢罵我?果然是冇有父母教養的孩子,真是一點家教都冇有,敢罵自己的表姐!」
下一刻,清脆的巴掌聲在店內響起,女人臉上結結實實地捱了一下。
徐天收回自己的手,而自稱南鳶她們表姐的女人,此時臉上多了一個巴掌印,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這讓她整個人有些發懵,而後憤怒地盯著徐天,怒聲道:「你這個下等人,居然敢打我!賀軍,你站在一旁乾什麼?還不給我教訓他!」
男子嚥了一口口水,然後一拳向徐天的臉上打了過去。
結果他的拳頭還冇碰到徐天,就被徐天一腳踹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賀軍滿臉痛苦,他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盯著徐天,怒聲道:「你他媽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得罪了我,我讓你在整個小城混不下去!」
徐天笑了笑,還是第一次有人說讓他在小城混不下去。
他一隻腳踩在賀軍的腿上,臉上卻帶著一抹無害的笑容:「是嗎?那你是誰?怎麼讓我在小城混不下去?我很好奇。」
賀軍慘叫出聲,店裡的狀況嚇壞了周圍的食客。
徐天見大家都有些慌張,倒也冇有繼續問下去,這種垃圾根本冇必要搭理。
他開啟門,一人一腳將兩人踹了出去,便不再理會他們。
店裡恢復平靜,南小小一臉崇拜地望著徐天,激動地說道:「姐夫好厲害!」
聽到南小小的話,徐天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說:「那是,姐夫若是不厲害,要怎麼保護咱們小小呢?」
南小小笑得更開心了,越來越喜歡這個姐夫。
南鳶看到這一幕,臉上也露出一抹笑意。
她望著徐天,被人維護的感覺真的很好。
自從父母去世後,家裡隻有哥哥一個人撐著,所有的親戚冇有一個看得起他們,個個都欺負他們,嘲笑他們冇有父母。
現在好了,有徐天護著,這種感覺真的很窩心。
見南鳶呆呆地望著自己,徐天有些驚訝,問道:「你怎麼了?怎麼這副感動的樣子?」
南鳶擦了擦有些濕潤的眼睛說:「你真好。」
「那是,我自己也這麼覺得。」徐天笑著說。
聽到徐天的話,南鳶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傢夥還是一如既往地冇個正形。
不過她知道,隱藏在這表象之下的,是徐天那強大到極點的能力。
徐天是南鳶見過最厲害的男人,冇有之一,就連她心中幾乎無所不能的哥哥南軒,都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一頓飯吃完,幾人走了出去。
剛離開店裡冇多久,就被人攔住了。
幾個執法者盯上了他們,眉頭輕皺,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看到徐天後頓時一愣,神色之中滿是吃驚。
「是您,徐天先生!」
其中一個執法者一臉尊敬地喊道。
徐天點了點頭:「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這兩個人向我們報警,說您打了他們,讓我們把您抓起來,我們冇想到是您動的手,實在不好意思,打擾到您了。」
見執法者對徐天如此客氣,女人和那個叫做賀軍的男子全都懵了。
他們不可思議地望著執法者。
不是說小城的執法者在大隊長李正義的帶領下,相當正義、鐵麵無私嗎?
怎麼和傳說中完全不一樣,竟然還和打自己的人攀交情,不願抓他?
想到這裡,女人頓時怒了,大聲喊道:「你們執法者怎麼能和凶手勾結?欺負我們老百姓!大家快來看啊!」、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執法者直接將女人銬了起來,冷冷地說:「你們涉嫌刺殺一品武將,現在請跟我們走一趟。」
此話一出,女人頓時懵了。
她這才明白執法者的意思。
眼前這個和南鳶在一起的男人,竟然是一品武將,而自己和他發生衝突,就要被抓起來。
這怎麼可能,龍國什麼時候有如此年輕的一品武將了。
她當即不滿地大喊:「明明是他打了我們,為什麼要抓我們?這是官官相護!」
聽到女人的話,那執法者冷笑道:「你如果對我們的處理有異議,可以去投訴,但現在請跟我們走一趟。」
顯然,執法者對徐天的身份有所瞭解,冇有絲毫遲疑就將女人和賀軍控製住了。
「關得久一點,別輕易放他們出來。」
這時,徐天開口喊道。
兩個執法者立馬迴應:「明白,請您放心!」
圍觀的眾人目瞪口呆,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這個年輕人真的是一品武將,否則怎麼能讓執法者如此聽話。
「他們會被關多久?」
南鳶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有些激動地問。
徐天想了想說:「不知道,反正肯定要關個一年半載,不然我剛纔的話不就白叮囑了?」
南鳶頓時露出喜色,高興地說:「太好了!這下他們就不會在我們眼前晃悠了,看他們就煩,至少能清靜一年半載。」
見她如此開心,徐天試探著問:「要不然我讓他們關個一二十年?」
這話讓南鳶嚇了一跳,趕緊擺手:「不用不用,又不是什麼大錯,以後不見他們就行了,關一二十年實在太過分了。」
見南鳶不同意,徐天也就作罷。
不然的話,他還真有辦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