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徐天將金針從南鳶的身上拔出去,南鳶有些失望。
她多希望金針能多停留一段時間。
也許,她就可以達到雙C了。
「過猶不及,慢慢的來。」
徐天開口。
還有機會?
南鳶頓時眼睛一亮。
「我知道了,謝謝徐天哥哥,這是早餐,你趕緊吃早餐吧,別餓著了,人家會心疼的。」
南鳶將自己哥哥手上的早餐奪了過來,遞給了徐天。
南軒倒也不生氣,反而樂見其成。
「對了,別喊什麼徐天哥哥,有點肉麻,喊我徐天就可以了。」
徐天想了想說。
「好的,徐天。」
南鳶眨了眨眼。
要不是為了變得雄偉,她也不想那麼肉麻,誰知道徐天竟不吃這一套。
吃完飯之後。
南軒告辭。
徐天和南鳶也出門。
「我準備在小城待一段時間,解決一些事情,需要買一些衣服什麼的,你帶我去吧。」
徐天說道。
南鳶帶著徐天,來到了小城奢侈品最多的一座商廈。
「倒是不用那麼高調。」
徐天笑道。
他對穿著,不是很在意。
「冇事,花我的哥的錢,不要擔心,我哥什麼都冇有,就是錢多。」
南鳶眨了眨眼睛。
徐天笑了笑。
在南鳶的帶領之下,徐天進了一家相當高檔的男士服裝店。
幾套衣服下來,花了四十多萬。
南鳶剛想付錢,就被一個聲音打斷。
「這不是南家大小姐嗎?怎麼,又從你哥哥那裡騙到錢了?還學會包男人了。」
一個輕挑的聲音響起。
徐天目光望了過去,一個油頭粉麵的青年,摟著兩個長得不錯的女人,走進了店裡麵。
看到徐天的時候,青年打量了徐天一眼,這纔不屑的說:「你看人的眼光也不行啊,包養的男人質量太差了,你要不考慮考慮哥哥,哥哥不要錢你,還讓你快樂,還能給你錢呢。」
南鳶一臉嫌惡。
她本來要回嘴,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把抱住徐天的胳膊,嬌滴滴地說道:「徐天,他罵你質量差,說你是我包養的男模,這你都能忍?」
「我和一個三秒男,而且快死了的人計較什麼。」
徐天一臉平靜。
青年頓時臉色一變,他怒視著徐天,冷冷的說道:「你一個男模,竟然毀謗本少爺,還敢詛咒本少爺?你找死不成?」
「你最近是不是老發熱,晚上還打寒戰,還有皮疹,淋巴結腫大,渾身肌肉痠痛。」
徐天淡淡一笑。
「你怎麼知道?」
青年神色微變。
「愛滋病早期,去醫院查查吧。」
徐天的話,宛若晴天霹靂,在青年耳邊響起。
周圍本來看熱鬨的人,瞬間散開,像是生怕碰到什麼臟東西。
青年指著徐天,冷冷的說:「你給我等著,若是我查出來你在胡說八道,你就死定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向自己身邊的兩個女人罵道:「你們離我那麼遠做什麼?老子現在腿軟了,走不動,還不來扶著我。」
兩個女人卻連連擺手,然後慌忙地離開。
她們慶幸,幸好剛認識對方,還冇有上床,不然自己一輩子就完了。
青年隻能強行邁著有些發軟的腿,離開這裡。
南鳶拍了拍徐天的肩膀,誇獎道:「徐天,你真厲害,這下子肯定將宋雲飛這傢夥嚇死了。」
「我冇有嚇唬他。」
徐天平靜的說道。
南鳶愣了一下,然後瞪大了眼睛。
那傢夥真的得病了。
「他們家完了。」
南鳶感嘆道。
徐天有些奇怪。
「這傢夥喜歡亂來,和他家的一些女傭,都有親密關係,而他爸爸和他一樣,這樣一來,這傢夥爸爸肯定會被傳染,而他媽媽也跑不掉,一旦宋雲飛這傢夥的媽媽得病,他們整個家族怕是都跑不掉。」
南鳶解釋。
徐天一臉吃驚。
這麼刺激的嗎?
果然,有錢人的世界,讓人難以理解。
南鳶感嘆完,就要結帳。
徐天卻率先掏出了銀行卡,遞了過去。
「我自己有錢。」
見南鳶一臉驚訝的望著自己,徐天笑了笑。
南鳶也不矯情,她知道能被稱作大魔頭的人,肯定不會缺錢。
隨後,南鳶來到了一家內衣店。
她現在已經是2B了,以前的衣服已經不合適了。
她也買了更大一號的。
因為,徐天說了,慢慢的來,也就是說,她還有可以發展的空間。
此時的南鳶,對未來充滿了憧憬。
買完衣服,兩人吃了一些東西。
這才找到車子,準備回去。
南鳶見徐天坐進了副駕駛,她忍不住問道:「徐天,難道你不會開車嗎?」
「會。」
「行,那你開。」
南鳶將鑰匙遞給徐天。
徐天倒也冇有遲疑,換到了駕駛位上,一腳油門,車子就啟動了。
「你車開得真不錯,拿駕照很多年了吧?」
南鳶讚嘆道。
徐天一臉茫然。
「什麼駕照?」
「你冇有駕照?」
「嗯。」
徐天點頭。
「那你怎麼會開車的?」
南鳶表情一僵。
「剛纔看你開車就學會了,冇想到還挺簡單的。」
南鳶身體一僵,一臉驚恐。
剛學的?
隨後,車子闖過了一個紅燈。
「你闖紅燈了。」
南鳶提醒。
「冇事,我冇駕照,又不會扣分。」
「但是會扣我的分。」
南鳶欲哭無淚。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鈴聲響起。
南鳶掏出手機,接通電話。
「姐妹,你知道嗎?秦雪寧那個小婊砸被辦了。」
南鳶愕然,然後看了徐天一眼。
電話中的那個聲音繼續說:「而且,還被地方當眾扛進了房間,辦了整個一個多小時,那個男人簡直就是牲口啊,據說一個小時不帶停頓的。」
「真想嘗試一下那個牲口,一個小時不帶停頓的,真不知道需要什麼樣子的體力才能做到,那傢夥該不是一頭驢吧,哈哈。」
那個女孩的聲音愈發地激動。
徐天眯起了眼睛。
南鳶有些緊張,趕緊打斷閨蜜的話。
「不要說了。」
「讓她說。」
徐天的聲音響起。
這個時候,電話裡麵的聲音瞬間沉默了下去。
而後,再次響起。
「鳶鳶,你身邊有男人?臥槽,他是誰?我認識不認識。」
電話那邊的聲音愈發的激動。
「你認識,我就是你口中的那個牲口,你不是想要試試我嗎?發個地址,我去找你。」
徐天的聲音幽幽響起。
電話那邊沉默,然後直接結束通話。
徐天盯著南鳶,直勾勾的眼神,讓南鳶後脖頸發冷,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你要乾嘛?」
「想。」
徐天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