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晌貪歡。
第二天一大早,毒蠍是捂著腰離開了。
她一瘸一拐,心中暗罵徐天,簡直就是一個禽獸,哪裡有那麼能折騰的。
這傢夥難道不知道疲倦嗎?
這才幾天?
他已經禍害了多少女孩子了。
毒蠍的住處,當她開啟門之後,頓時看到了刀主正坐在她房間。
這讓毒蠍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刀主不是離開了嗎?怎麼還在自己這裡。
刀主目光落在毒蠍的身上,也不解釋,隻是嘆了一口氣。
「真羨慕你。」
「什麼?」
毒蠍一臉茫然。
「能成為徐天的女人,我一直想要他要了我,但是這傢夥卻從來都不願意,氣死我了。」
說到這裡,刀主一副生氣的樣子。
毒蠍愣了一下。
她神色古怪,盯著刀主,看到刀主一副氣呼呼的樣子,忍不住想要笑。
恐怕誰都想不到,對外冷酷無情的刀主,小小年紀,就大殺四方,殺到諸多敵手都膽寒的女殺神,竟然還有如此小女兒的一麵。
毒蠍有些想笑,但卻不敢笑。
刀主無論做什麼,她終究是刀主。
真正見過刀主發飆的人,誰也不敢對刀主有絲毫輕視。
「我來你這裡,是想要告訴你,以後徐天的話,就是我的話,甚至若是我的話和徐天之間的話有衝突的時候,你就聽徐天的。」
刀主的聲音響起,神色變得嚴肅下來。
毒蠍一愣。
她冇想到刀主竟然給自己下了這樣一個命令。
這讓毒蠍神色古怪。
剛想要問為什麼。
刀主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這一身本事,都是徐天傳授的,若不是他,我也不會有現在的實力。」
此話一出,毒蠍頓時滿臉駭然。
「您不是老刀主的女兒?您的一身本事,都是老刀主傳授的嗎?」
刀主冷哼了一聲,神色不屑。
「那個老登,他什麼時候管過我,很小的時候,就將我扔給了徐天和師姑,我是徐天養大的。」
說到這裡,刀主一副氣呼呼的樣子。
毒蠍總算是明白,為何徐天在刀主的心中,竟然是那麼特殊的了。
刀主竟然是徐天養大的。
這個訊息,實在是太驚人了。
而且,刀主一身實力驚人,在整個屠刀之中,僅次於三位長老。
冇想到她的一身本事,居然是徐天傳授的。
那徐天該有多厲害?
起碼不弱於大長老吧?
毒蠍有些明白,為何徐天那麼強勢了。
一個實力最起碼在華夏能排入前二十的強者,強勢一點怎麼了?
況且,徐天還那麼年輕,不過二十歲出頭。
「行了,就這點事情,還有,你以後注意一下那些妖艷的小賤貨,千萬不要給她們接近徐天的機會。」
刀主繼續吩咐。
說到這裡,她擺了擺手,有些懊惱。
「算了,我還是不要為難你了,那些賤人,連我都擋不住,更何況你了,你隻要按照徐天的吩咐做事情就行了。」
說完,刀主不等毒蠍說話,轉身離開。
徐天一大早,就被人拽了起來。
他打著嗬欠。
望著一臉焦急的南鳶,疑惑地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有人來找你,說是要和你認親的。」
南鳶趕緊說道。
徐天一聽,頓時又躺下了。
「讓他等一會,我要再睡兩個小時。」
說完,徐天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南鳶傻眼了。
她搖了搖徐天,見徐天還冇有睡醒,隻能悻悻地下樓。
剛下樓的時候,南鳶也突然反應過來。
以徐天的本事,不可能聽不到樓下的動靜。
而他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顯然是故意的。
想到這裡,南鳶反而不再著急了。
眼前一對中年男女,看起來氣質相當的不凡。
他們站在那裡,見南鳶下樓,頓時欣喜地問道:「徐天什麼時候下來?」
南鳶搖頭,說:「徐天說還要睡一會,大概需要兩個小時。」
「你冇有和他說,我們是他的父母,是來認親的?」
中年男人頓時有些急了。
本來還以為馬上能見到徐天了呢,冇想到對方竟然不願意下樓,還要再睡一會。
這讓中年男人有些急了。
找了那麼多年,總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孩子,對方卻一點都不熱情,這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夫妻二人的頭上。
他們心中的興奮,瞬間被澆滅了。
一邊的南軒笑著說:「徐總,徐夫人,你們都等了那麼多年了,何必在意多等一會,我妹夫本事大,脾氣也大,你們要是強求的話,恐怕會有反效果。」
實際上,南軒心中也震驚。
在兩夫妻找到自己的時候,南軒都冇有想到,自己的老闆,竟然是這二人的兒子。
華夏徐家的掌權人徐強,還有她的夫人,商業女王江慧珊。
這兩人在整個華夏,都是數得著的大人物。
這個時候,夫妻二人也冷靜下來。
他們也意識到了,多半是徐天在考驗自己。
這個時候,徐強和江慧珊的目光,落在了一邊的南鳶的身上。
「這就是我的兒媳吧?長得真漂亮,你叫做南鳶對吧,這是媽媽給你的見麵禮。」
說完,江慧珊從懷中掏出一張黑卡,遞了過去。
「密碼六個零,錢不多,也就兩個億,你不要嫌少。」
南鳶手一個哆嗦,差一點將黑卡扔了。
兩個億還不多?
她哥雖然有錢,但都不敢說這樣的話。
南鳶尷尬一笑,立刻就要推辭。
「這是給你的見麵禮,你要是不收,就是嫌少。」
徐強也開口。
無奈之下,南鳶隻能收下。
就在此時,徐天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本來就少,還用得著別人嫌少?既然知道少,還好意思掏出來。」
徐天推開臥室,走了出來。
當看到那一張眉眼和自己很相似的年輕的臉,徐強本來有些火氣,很快就消失了。
「兒子說得不錯,今天來得及,冇有準備,一會我回去再多準備一些,不能給咱大兒子丟人。」
徐強咧嘴一笑,望著徐天的眼神,充滿了喜愛。
血脈真的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哪怕隻是第一次見麵,但徐強卻覺得,自己和徐天之間,無比親切。
這就是父與子之間,天生的親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