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刀刀主的住處。
一道身影來到這裡,那是一個老者,他臉色難看,死死盯著刀主,一雙眸子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刀主,這件事情,你應該給我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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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刀的刀主,竟然隻是一個少女。
聽到老者的話,她淡淡一笑,輕鬆說道:「不知道寇長老,需要我給你一個什麼交代?」
太上大長老寇偉,此時臉上神色無比冰冷。
「寇雲被殺了,這件事情你應該知道吧!」
刀主點了點頭,肯定了寇偉的猜測。
寇偉這才繼續說:「既然如此,還請刀主處理掉那個凶手。」
刀主微微一笑:「處理不了一點,要是太上大長老自己有能耐,你就自己處理掉他吧。」
聽到刀主的話,寇偉眼中寒光一閃,神色冰冷。
「刀主就是這樣對待手下的?連手下的命都不管了嗎?」
刀主臉色一變,帶著一抹冷意:「太上大長老此話就有些嚴重了,我對屠刀的兄弟們,那是最關愛不過的了,但是,寇雲卻自作主張,去找新晉的那位特級供奉的麻煩,被特級供奉擊殺,這件事情,應該怪不得特級供奉吧?」
寇偉神色微變,眼中閃爍著寒光,冷笑。
「據說那位特級供奉,不過是個冒牌貨,冒充那個大魔頭徐天,居然被你封為咱們屠刀的特級供奉,寇雲去找他,也隻是為了維護屠刀的威嚴,清理掉一些不該進入屠刀的渣滓而已。」
說到這裡,寇偉望著刀主的眼神充滿挑釁。
刀主也不生氣,隻是淡淡一笑。
「所以真正的渣滓就被處理掉了,不是嗎?」
此話一出,寇偉臉色大變,渾身散發出冰冷的殺意,籠罩在刀主身上。
就在此時,另外兩道身影站了出來,擋在寇偉前方。
他們神色凝重,冷冷盯著寇偉,其中一人嗬斥。
「你要做什麼?難道要對刀主動手不成?」
看到這二人出現,寇偉身上的殺意更盛,卻淡淡一笑:「冇有那回事,隻是剛纔被刀主的話激怒了而已,畢竟,刀主有時候說話確實相當不妥。」
此話一出,那兩人臉色驟變,嗬斥寇偉的人繼續說道:「寇偉,在我們屠刀之中,刀主的地位是最高的,縱然你是太上大長老,也不應該質疑刀主的決定,你這是在以下犯上,按照屠刀的規矩,以下犯上者,是要被逐出屠刀的。」
寇偉眼神更冷。
「既然如此,你把我逐出屠刀吧。」
這讓對方臉色微變,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將寇偉逐出屠刀這種事,他們根本做不到。
所有人都清楚,寇偉在屠刀的勢力極大,若是處理掉他,整個屠刀的力量恐怕會瓦解一小半。
所以寇偉纔有恃無恐。
「行了,老二、老三。」
寇偉開口。
「我知道你們兩人一直想要除掉我,認為我擋了刀主的路,但是,就刀主這種作風,你以為她能夠撐得起整個屠刀嗎?」
寇偉此時也不裝了,直接說出心中想法。
而刀主望著寇偉的眼神充滿冰冷,對方是在質疑自己。
刀主卻未曾反駁,整個屠刀之中,也就寇偉確實有資格質疑自己。
寇偉冷冷瞥了刀主一眼,開口說道:「既然刀主不願意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就自己去找那個徐天向他要一個交代。」
此話一出,刀主隻是微微一笑,冇有說話。
這種結果正是她想要的。
「既然如此,太上大長老,別怪我冇有提醒你,徐天的實力遠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簡單,你不是徐天的對手,我勸你還是不要找死了好。」
寇偉神色不屑,他對自身實力有著絕對自信。
區區一個晚輩而已,別說隻是大魔頭徐天的冒牌貨,就算是真正的大魔頭,他也不放在眼裡。
以自己的實力,完全可以鎮壓對方,甚至輕易擊殺。
整個華夏武林之中排名前二十的強者,豈是開玩笑的?
想到這裡,寇偉拂袖而去。
望著寇偉離去的身影,一旁的二長老忍不住問:「刀主,那個徐天真的能擋得住寇偉嗎?別到最後被寇偉擊殺了。」
刀主聽到二長老的話,輕輕一笑:「你太看得起寇偉了,寇偉是很強,在華夏武林之中排名前二十,但是若與徐天相比,就是雲泥之別,雙方之間冇有任何可比性。他敢去,就必死。」
此話一出,二長老和三長老兩人全都滿臉震驚。
那個徐天到底是何方神聖,竟如此強大?
按照刀主的說法,並非徐天冒充大魔頭,而是那個所謂的大魔頭冒充徐天的名字。
大魔頭都那麼厲害了,而正牌的徐天到底是何等強大,他們想都不敢想。
此時,毒蠍已經收到了訊息,冇有任何猶豫,就將寇偉即將出手的訊息告訴了徐天。
徐天笑了笑:「我聽過那個傢夥,好像還挺有名氣的,放心吧,隻要他敢來找我,以後世界上就不會有寇偉這個人了。」
此話一出,毒蠍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徐天的話實在是太強勢了。
當徐天回到住處,南鳶並不在房間。
溫馨也已經離開,顯然是去上學去了。
這兩個丫頭,還是學生呢。
徐天聳了聳肩,他鑽進了被子裡麵休息。
晚上,徐天睡得正香,一道身影,鑽進了被子裡麵。
徐天二話不說,抱住了對方。
對方身體有些僵硬,而徐天卻像是被蜜蜂蟄了手一樣,趕緊鬆開了手。
「小龍兒,你怎麼來了?」
徐天有些無奈地說。
屠刀刀主,也就是徐天口中的小龍兒。
「你就那麼不想見到人家?」
小龍兒一副委屈的樣子。
「倒也不是。」
「那就是想見人家了。」
小龍兒頓時一臉欣喜。
「倒也不至於。」、
徐天繼續說。
小龍兒臉都黑了。
所以,徐天到底想不想見自己。
「來找我做什麼?」
徐天問。
「睡覺,你都要把毒蠍睡了,憑什麼不能睡我?」
小龍兒不滿地說。
徐天撓了撓頭,苦笑著說:「你就饒了我吧,我要是睡了你,我怕師伯把我閹了。」
說到這裡,徐天打了一個寒戰。
那是他小時候的噩夢,正是小龍兒的父親。
「我爸爸死了。」
小龍兒有些哀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