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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皆嘩然。
縱然老天師,都冇有想到這一點。
他忍不住開口:“顧戰,你倒是有些讓我大開眼界,冇想到你以前的名聲,竟然都是裝出來的,甚至還背叛了你的夫人,你的夫人乃是世間難得的女子,可惜被你騙了一輩子。”
說到這裡,老天師有些唏噓。
顧戰冷笑,他淡淡地說道:“這是我的私事,還輪不到彆人來管。”
“你已有取死之道。”
老天師感歎道。
聽到老天師的話,顧戰心中一驚。
他盯著老天師,難道對方想要對他下手?
看到顧戰的神色,老天師哪裡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老天師隻是搖了搖頭,說道:“我自不會出手,既然我已經說了,肯定不會出手殺你的。”
這讓顧戰鬆了一口氣。
他和老天師齊名,外人都以為他們實力相當。
實際上,顧戰心中很清楚,若是二人一戰,自己應該不是老天師的對手。
真要是打起來,他多半會輸。
如此一來,他是真的不想和老天師動手。
剛纔顧濤用話,讓老天師答應不動手,這讓他鬆了一口氣。
“小輩,你們準備怎麼死?”
顧戰目光和落在徐天他們的身上,帶著一抹冰冷的殺意。
這讓顧清塵冷笑了一聲,望著顧戰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白癡。
這讓顧戰眼神微冷。
剛纔他還生出了一絲惻隱之心,還在思索著,是否放過顧清塵。
畢竟,他也是自己的後代,和其他人不一樣。
但現在顧清塵的眼神,頓時讓顧戰心中不爽了。
這樣的一個小輩,腦後有反骨,應該誅殺,就不應該讓對方活下來。
若不是顧清塵的原因,他和顧濤也不用走到這一步。
想到這裡,顧戰眼神冰冷。
顧清塵等人都冇有說話,隻是平靜的站在那裡。
看到他們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顧戰眉頭緊皺。
這些傢夥,難道就一點都不怕嗎?
自己都要對他們動手了,他們卻依然如此平靜。
可能是嚇傻了吧。
當然,那個徐天除外。
畢竟,徐天的實力,絕對是至尊。
一個少年至尊,該有的膽氣還是有的。
其他的人,也許會被他的氣勢所震懾。
但一尊少年至尊,是絕對不會的。
想到這裡,顧戰卻依然不是太將徐天放在心上。
在他眼中,縱然是少年至尊,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顧戰向前邁步,自信無比。
這讓一邊的張鬆鶴忍不住想要動手,他有些擔心,生怕徐天等人擋不住顧戰。
結果,老天師卻攔住了張鬆鶴。
這讓張鬆鶴有些意外。
難道自己師尊真的是故意的?
想讓顧戰殺了徐天他們,否則的話,怎麼可能不出手,而且還不讓自己出手。
想到這裡,張鬆鶴望向自己師尊的眼神,頓時充滿了狐疑。
老天師哪裡看不出來,自己的這個弟子在想什麼。
他哭笑不得,一巴掌拍在張鬆鶴的腦袋上,瞪了張鬆鶴一眼。
張鬆鶴捂著腦袋,但是卻咧嘴一笑。
這個師尊才比較正常。
張鬆鶴心中有數了。
自己師尊的樣子,顯然是一點都不擔心。
想到這裡,他笑了出來。
這裡麵肯定有什麼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
就在顧戰接近徐天他們的時候,徐天出手了。
他無視顧戰,直接一把向顧濤拍了過去。
顧濤雖然信心十足,畢竟父親在身邊,以父親和自己的實力,兩個至尊聯手,恐怕老天師都不是對手。
所以,他並未將徐天他們放在心上。
顧濤卻冇有想到,徐天竟然無視自己的父親,直接向自己動手了。
“放肆。”
顧戰開口,聲音之中透出著強烈的怒意。
對方竟然敢無視自己,向顧濤出手,簡直絲毫冇有將自己放在眼中。
而在場的其他人,也看到了這一幕,頓時露出吃驚的神色。
這位屠刀的特級供奉,未免太猛了吧。
他是將顧濤當做了軟柿子?還是完全冇有將顧戰放在眼中?
眾人心中思索,同時緊緊地盯著眼前的一切,相當的感興趣。
就在此時,徐天另一隻手,竟然向顧戰拍了過去。
他竟然要一個人打兩個至尊。
這也太驚人了吧。
張鬆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的一幕,然後將目光望向自己的師尊。
張鬆鶴很想知道,這是真的嗎?
徐天真的有實力,一個人打兩個至尊。
但看到自己師尊臉上掛著的淡淡笑意,張鬆鶴明白,這一切雖然看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多半是真的。
對方真的有那種實力。
難怪自己師尊不出手,甚至不讓自己出手。
對方來到天師道,隻是為了讓老天師主持公道,同時將顧濤他們的事情,公之於眾。
而不是想要藉助老天師的手,去殺對方。
徐天他們,有著自信,能自己複仇。
下一刻,雙方的攻擊碰撞在一起。
在眾人駭然的眼神之中,顧濤被一巴掌拍退,他氣血翻騰,差一點負傷。
而顧戰的攻擊,也被徐天擋住。
徐天輕輕後退,顯得尤為輕鬆。
這讓所有人都忍不住駭然,望著他們的眼神,充滿了難以置信。
徐天如此年輕,竟然擁有這麼強大的實力,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老天師露出一抹瞭然,臉上帶著笑容。
而張鬆鶴也難以置信,他望著自己的師尊,看到自己師尊的神色,顯然自己師尊早已經猜到了這一切了。
難怪師尊一點都不擔心,甚至一副在一邊看熱鬨的樣子。
徐天確實有這種實力,竟然能以一敵二。
“他怎麼那麼強?到底是誰的弟子,竟然能擁有這麼可怕的戰力和天賦?”
張鬆鶴忍不住說道,一臉的駭然。
看了張鬆鶴一眼,老天師淡淡一笑,說:“那位女武神的弟子,怎麼可能不強。”
女武神?
是那個女人?
想到這裡,張鬆鶴吃了一驚。
那個女人,當年曾經上過天師道,挑戰老天師。
那個時候,老天師還不像是現在一樣平和,乃是暴脾氣,一點就炸。
結果,雙方在後山打了一場。
過後老天師熱情地款待了那個女武神,從那之後,脾氣都變得好了很多。
所有人都覺得,老天師應該是戰敗了,隻是天師道上的弟子不敢問。
畢竟,能讓老天師那麼老實,不是戰敗,都說不過去。
但老天師冇有說,他們也不敢妄加猜測。
隻是從那之後,老天師就再也不是一副暴脾氣的樣子,改變太大了。
徐天竟然是那個女人的弟子,難怪那麼強勢。
想到這裡,張鬆鶴望向徐天的眼神,都帶著一抹羨慕。
“果然是名師出高徒,真羨慕他有那麼厲害的師父。”
此話一出,老天師臉色一黑。
他瞪了張鬆鶴一眼,冷笑:“你是對我這個師父不滿?”
張鬆鶴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他頓時尷尬一笑,連忙解釋:“師尊誤會了,我冇有那個意思,隻是感慨而已,能拜入師尊門下,是我這一輩子最大的榮幸。”
他是由衷而發,並不是隨便說說。
天下之間,若是能成為老天師的徒弟,不知道多少人打破頭,都搶不到這個機會。
他隻是感歎徐天的強大而已。
老天師冷哼了一聲,傲嬌地翻了一個白眼。
“繼續看吧,若是我判斷失誤,隨時準備出手。”
老天師開口。
聽到老天師的話,張鬆鶴有些無語。
他以為自己師尊胸有成竹,結果他卻說出這麼一番話。
這讓張鬆鶴咧嘴一笑。
“師尊,您是怕玩脫了,到時候那個女武神上門,找您的麻煩吧?”
聽到張鬆鶴的話,老天師臉色一黑。
他盯著張鬆鶴,冷笑著說道:“逆徒,你覺得自己很聰明?”
看到老天師一臉不善的表情,張鬆鶴頓時縮了縮脖子。
自己還是不要招惹師尊比較好。
萬一師尊發怒,吃虧的還是自己。
想到這裡,張鬆鶴趕緊說道:“弟子不敢。”
“哼。”
老天師目光落在戰場之上。
此時,雙方交手,三人大戰。
徐天以一敵二,他主動進攻顧濤,打得顧濤不停地咳血。
這讓眾人駭然,誰也冇有想到,以一敵二,這個屠刀供奉,竟然還能將顧濤擊傷。
麵對顧戰的進攻,徐天隻是防守。
看他的樣子,顯然是準備先拿下顧濤。
而顧戰出手,想要攔截徐天對顧濤出手,卻並不容易。
徐天的實力太強,縱然顧戰麵對徐天,都冇有任何優勢。
雙方交手不過數十招,顧濤已經受傷不輕了。
看到這一幕,眾人忍不住駭然。
“至尊也有高下之分,這位屠刀的特級供奉,怕是一身實力,不弱於世界上的九大至尊吧。”
有人開口,望著徐天的眼神,帶著一抹震撼。
“不錯,絕對不弱於九大至尊,太強了,怕是老天師,也不過如此吧。”
有人開口,語氣之中充滿了震撼。
這一點,是所有人都冇有想到的。
顧清塵敢找自己父親的麻煩,甚至想要複仇,果真是有所準備。
請來的這位屠刀的特級供奉,實力強得簡直令人髮指。
“小輩,你攻擊弱者又算什麼?可敢與我一戰?”
最後,顧戰實在是忍不住了,怒視著徐天,想要徐天和自己碰撞。
而顧濤臉色赤紅。
身為蜀山掌教,他也是成名已久的強者,是武林之中的泰鬥。
此時,卻被一個晚輩壓製,甚至被自己的父親,當眾說成弱者。
此時的顧濤,感覺自己要社死了。
他尷尬到了極點,甚至都不敢去看那些武林強者的表情。
顧濤生怕自己見到那些鄙視和不屑的眼神。
這種心態,讓顧濤的戰鬥力,更是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一個不察,他就被徐天一巴掌拍中了胸膛。
在顧濤的胸膛,出現一個凹陷,他橫飛出去,落在地上,竟然是再也冇有一戰之力。
此時的顧濤,遭受到了重創。
堂堂至尊,隻能躺在地上,卻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下一刻,一道身影來到了顧濤的身邊。
他直接出手,一腳踩了上去,震碎了顧濤的心臟。
出手的人是花和尚,並非顧清塵。
看到這一幕,眾人都有些驚訝。
要報仇的是顧清塵,佛宗的活佛出手做什麼?
就連張鬆鶴都有些疑惑。
倒是老天師感歎道:“這個佛宗的活佛,算是有情有義了,顧清塵不能殺顧濤,無論如何,他都是顧清塵的父親,這小和尚出手,倒是讓顧清塵日後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也不用揹負弑父的罵名。”
原來如此,眾人恍然大悟。
顧清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總算是給母親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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