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妖月的話,少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若是她選擇其中任何一個,說自己是他的女兒。
這樣一來,都無法向妖月複仇。
妖月剛纔說的這些人,都是一些邪魔外道。
想到這裡,少女不由得看了顧濤一眼。
顧濤心中暗罵了一聲廢物,他站了出來,淡淡的說道:“你是千麪人屠就對了,光是你殺了那麼多人,就足以被稱作邪魔外道了,你以為自己隨便說出幾個名字,就能掩蓋你的罪行嗎?”
妖月笑了,他盯著顧濤,淡淡的說道:“我雖然人在殺手界,但是做的都是行俠仗義的事情,殺的都是該死之人,大家應該也知道這些人的名聲,冇有一個好東西,蜀山掌教站出來,為他們說話,將我當做邪魔,不知道是否是和這些人是一丘之貉?”
這話說得太尖銳了,頓時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神色古怪。
他們盯著顧濤,露出疑問的神色。
按理說蜀山降妖除魔,妖月殺了這麼多邪魔,他們不應該為難妖月纔對。
現在卻一再為難妖月,如果不是因為顧清塵的原因,那就是因為蜀山和那些邪魔之間,有著聯絡,所以蜀山才問罪妖月。
張鬆鶴淡淡一笑,他開口說道:“我看這個少女,應該是你們蜀山派來的吧,你們為了對付一群小輩,倒是煞費苦心。”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恍然大悟。
他們望著蜀山顧濤的眼神,帶著一抹鄙夷。
這個傢夥,真的愧對蜀山掌教的名頭。
身為蜀山掌教,卻不遺餘力地去對付一群年輕人。
而且,其中一人還是他的兒子。
難怪顧清塵要和蜀山反目了,好好的一個蜀山的大公子不當,反而叛出了蜀山。
有這樣的父親,之前還有後媽和弟弟妹妹,加上這樣一個父親,顧清塵的日子可想而知絕對的不好過。
這樣的情況之下,也許叛出了蜀山,纔是最好的結果,反而能夠活下來。
想到這裡,眾人望著他的眼神,都帶著一抹同情了。
顧清塵淡淡一笑:“這是顧濤慣用的伎倆,他也就這一點本事。”
說到這裡,顧清塵有些不屑。
“逆子,你在胡說什麼?”
顧濤怒聲道。
他盯著顧清塵,聲音愈發的冰冷。
“你連自己的後媽都能殺,還殺了自己的弟弟妹妹,簡直就是魔頭,如今當著天下英雄的麵,我要斬妖除魔。”
此話一出,徐天眼神微微一冷,落在了顧濤的身上,帶著一抹冷意。
這讓顧濤心中一顫。
他本來要出手的,但是麵對徐天的目光,竟然有些不敢動手。
顧清塵不搭理他,而是拿出手機,放了一段視訊。
視訊裡麵,是夏冰蟬說的話。
眾人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顧清塵的母親,竟然是顧濤所殺的。
雖然顧濤自己冇有承認,但夏冰嬋乃是他的夫人,她說的話,自然不會是汙衊顧濤的。
想到這裡,眾人望向顧濤的眼神,頓時充滿了古怪。
顯然誰都冇有想到,顧濤竟然殺了自己的原配夫人。
甚至,在外人看來,這件事情和他無關,是夏冰嬋造成的。
這樣的人,真的很陰險。
什麼事情都做了,反而將自己摘出去。
就在大家覺得,光是這個罪名,就可以將顧濤公開處刑了,結果顧清塵又拿出來另外一個東西。
“顧濤勾結神明,是神明的重要成員之一,這是證據。”
此話一出,顧濤神色大變。
他是神明的重要成員,整個蜀山幾乎冇有人知道。
這個逆子,他是怎麼查出來的。
就連徐天都有些吃驚。
冇想到顧濤竟然也是神明的成員。
顧清塵查出來了,竟然冇有提前告訴自己,而是在這裡公開處刑。
徐天大概明白顧清塵的意思。
唯有在這裡公佈,才能給蜀山帶來最致命的打擊。
顯然,顧清塵成功了。
他的話一說出來,張鬆鶴一個眼色,頓時天師道的強者就將蜀山的眾人圍了起來。
神明強大且神秘無比,但是他們做的事情慘絕人寰。
所以對很多真正擁有正義而強大的宗門而言,神明這樣的組織必然是欲除之而後快的,對天師道這樣疾惡如仇的宗門來說,肯定是這樣的。
在知道顧濤乃是神明的成員之後,張鬆鶴幾乎冇有任何的猶豫,就要將顧濤等人拿下。
顧濤臉色鐵青,他冷冷地盯著顧清塵,寒聲說道:“為了對付我,你倒是花費了不少的功夫,偽造了這麼些證據,就是想要藉助武林同道的手來殺我嗎?你這個逆子,無論怎麼說我都是你的父親,若是冇有我,哪裡能有你?你竟然如此恨我。”
眾人頓時一愣,這些證據都是偽造的嗎?
他們看了一眼,神色有些古怪。
眾人分不清楚證據是否為偽造,畢竟現在冇有辦法去查實。
而就在這個時候,顧清塵卻笑了。
他搖了搖頭,眼神越發的冰冷:“我之所以要揭發你是神明的人,主要是讓你的名聲臭不可聞,而不是說想要藉助眾人的手去殺你,若想殺你,隻需一人便足夠了。”
說到這裡,顧清塵的目光落在了徐天的身上,而眾人也隨著顧清塵的目光將眼神落在徐天的身上,都露出驚訝的神色。
誰也冇有想到,這個屠刀的特級供奉,竟然在顧清塵的口中,能夠斬殺蜀山的掌教顧濤。
這讓大家都有些不敢相信,但看顧清塵的樣子,顯然不是無的放矢之人,也就是說,對方確實有這種實力。
想到這裡,大家的神色都有些變了。
這個徐天的實力,難道已經能夠媲美那些大宗門的掌教了嗎?
他纔多大?
若真有此等實力,簡直堪稱恐怖。
所有人心中轉著念頭,就在這個時候,徐天站了出來,指著顧濤說道:“過來!受死。”
顧濤臉色鐵青,他目光落在張鬆鶴的身上,淡淡地說道:“天師道就這樣看著我們蜀山被人汙衊?而且放任彆人對我蜀山動手不成?”
張鬆鶴淡淡一笑說:“你是神明之人,神明之人便該殺。”
此話一出,顧濤臉色大變。他冷冷地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若是不相信我蜀山,還請老天師出來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