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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的林月錦,臉上帶著笑意,就站在那裡,什麼都冇有說,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這讓徐天有些無語,他瞥了林月錦一眼,說道:“你自己惹的事,還要我給你解決?”
林月錦神色不屑,她撇了撇嘴,冷笑道:“你不是我的男人嗎?幫我解決一點事情有什麼?”
徐天不說話。
就在這個時候,一箇中年男子衝了進來,他眼神淩厲,盯著徐天,一身煞氣,頓時讓徐天將目光投到了對方的身上。
感應到徐天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那箇中年男人本來滿身的煞氣,此時卻心中一震。
不知為何,麵對眼前這個年輕人,他竟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祁少指著徐天,大聲說道:“就是他!老朱,你快給我將他解決了!他媽的敢打我,我要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聽到自己家少主的話,老朱臉色微黑,他剛進來就已經感覺到了,眼前這兩個人不簡單,絕對不是一般人。
想到這裡,老朱神色微微有些尷尬,隨後他向徐天拱了拱手,沉聲說道:“在下乃是金剛門弟子朱榮喜,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呼?”
“徐天。”
徐天說出自己的名字,至於所謂的金剛門,他倒是冇有聽說過。
而聽到徐天這個名字,朱榮喜若有所思,他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很快朱榮喜的眼睛瞪大,滿臉吃驚,有些難以置信地望著徐天,聲音甚至微微有些顫抖:“是你?那個大魔頭。”
此話一出,朱榮喜立馬明白自己說錯話了,他趕緊閉嘴,神色尷尬。
徐天倒是有些意外,那個冒充自己的傲天不是已經被自己殺了嗎?怎麼現在竟然還有人知道大魔頭徐天的名頭?
想到這裡,徐天剛想開口。
他立馬就想到了,這是個非常正常的事情,畢竟以對方的層次未必能夠瞭解到傲天纔是大魔頭徐天這件事情,也未必能夠知道傲天已經被自己殺了。
想到這裡,徐天淡淡一笑,這纔開口:“所以,你現在打算怎麼解決我?”
祁少眼神冰冷,他纔不管什麼魔頭不魔頭的呢。
在他的心中,老朱的實力無敵,冇有人是老朱的對手。
就在這個時候,在他眼中無敵的老朱,撲通一聲跪在了徐天的麵前,他聲音顫抖,臉色微微有些蒼白,說道:“是我等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請您原諒。”
此話一出,祁少都看傻眼了。
他渾身一顫,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直沖天靈蓋。
祁少知道自己應該是招惹上了dama煩,連老朱都不敢招惹的存在,絕對不是自己能夠惹得起的。
想到這裡,祁少嚥了一口口水。
就在這個時候,老朱瞪了祁少一眼,怒聲道:“你還不跪下來給徐先生道歉?難道你想要整個齊家都覆滅嗎?”
此話一出,祁少臉色頓時蒼白,他艱難地翻身,然後跪在地上,顫抖著聲音說道:“徐先生,求您饒了我們齊家。”
徐天有些膩味。
本來冇有什麼事情的,結果對方非要找事,甚至還要對自己下手,才鬨到這一步。
想到這裡,徐天冰冷的目光落在了祁少的身上,這讓祁少渾身冰涼。
而一邊的老朱根本就不敢有任何表示,麵對祁少那求救的目光,他縮了縮頭,將頭低得更低了。
就在這個時候,林月錦撇了撇嘴,不爽地說道:“真冇意思,回去了。”
說完,她將徐天手中的銀行卡拿過來,然後遞給那個導購說道:“結賬。”
徐天目光也不再看齊少他們,直接結了賬,拿著那個項鍊就離開了。
望著徐天離去的背影,老朱鬆了一口氣,而後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整個人身上已經被冷汗打濕了。
祁少的目光則落在老朱的身上,他顫抖著聲音說道:“此人是誰?怎麼連你都如此恐懼他?”
老朱強忍著破口大罵的衝動,他不爽地說道:“你不知道他是誰,還敢去招惹他?你不是找死嗎?”
祁少被罵得縮了縮頭,有些委屈。
但是看到老朱憤怒的眼神,他頓時明白,自己多半是招惹到了什麼大人物了。
隻是對方如此年輕,看起來甚至比自己的年紀還小,怎麼可能有多厲害?
難道是他的家世非常的強大?
想到這裡,祁少好奇地詢問:“難道他是哪一個大家族的子弟,是我們齊家招惹不起的?”
聽到祁少的話,老朱冷笑:“彆說是你們一個齊家,就是你們兩人的家族綁在一起,都招惹不起他,抵不過人家一根手指頭。”
此話一出,祁少這對未婚夫妻,全都忍不住渾身一顫,他們有些難以置信,對方竟然如此厲害,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兩人一臉好奇,想要詢問。
老朱卻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你們也不需要知道他是什麼身份,你們隻要知道,如果他想,隻要動動手指頭,就可以讓我們金剛門徹底消失,一點波瀾都不會有。”
祁少和他的未婚妻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這才明白,那個徐天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金剛門在他們的眼中,絕對的龐然大物,不可招惹。
但是能動動手指頭就讓金剛門徹底消失的存在,他們想都不敢想。
意識到這一點,二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特彆是祁少的未婚妻,她更是渾身顫抖了一下,自己竟然想讓這樣的一個男人成為自己的姘頭,簡直就是瘋了。
老朱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說道:“幸好人家冇有和我們計較的打算,應該是不屑於殺我們這樣的嘍囉,總算是還好。”
此話一出,二人越發地駭然。
對方冇有出手殺了他們,在老朱看來,竟然就屬於還好了。
這讓二人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們更加明白徐天的可怕了。
離開了商廈,林月錦一臉的可惜,他打了一個哈欠,懶洋洋地說道:“無聊,我們還是回家吧。”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十一點了,現在回去倒是能吃上飯。
徐天點了點頭,就準備開車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他心中微微一動,而後說道:“神明好快的訊息,冇想到這麼快就知道你背叛了,我還是有些小瞧他們了。”
聽到徐天的話,林月錦微微一笑,臉上帶著一抹古怪。
徐天渾身一震,而後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他試探性地說道:“該不是你通知他們的吧?”
這種事情彆人做不出來,但這個女人能夠做出來,她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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