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真香定律!官差變成私家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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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薄霧,灑在荒涼的官道上。
昨夜那場令人終身難忘的“火鍋盛宴”,雖然隻有趙虎一個人享用到了,但那股霸道的香味卻像是長了腿一樣,鑽進了每個人的夢裡。
導致今天一大早,所有人的肚子都在瘋狂叫囂。
“都給老子聽好了!”
趙虎站在一塊大青石上,紅光滿麵,精神抖擻。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那盒“神仙飯”的緣故,他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連那口陳年的痰氣都順暢了不少。
底下的官差和犯人們稀稀拉拉地站著,一個個無精打采,眼巴巴地看著他。
趙虎清了清嗓子,眼神淩厲地掃視全場,最後定格在薑梨那輛遮得嚴嚴實實的板車上,臉上瞬間堆滿了近乎諂媚的恭敬:
“從今天起,薑娘子就是咱們全隊的……咳,貴人!”
“她是神仙一般的人物,手裡有通天的手段!”
“跟她一起走,那是咱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是咱們的榮幸!”
這番話擲地有聲,在空曠的荒野上迴盪。
官差們麵麵相覷,但一想到昨晚那一幕,還有趙虎吃得滿嘴流油的樣子,紛紛點頭如搗蒜。
誰不傻啊?
跟著這位姑奶奶,不僅不用怕殺手,說不定還能混口熱乎飯吃!
趙虎很滿意大家的反應,隨即臉色一板,凶神惡煞地補充道:
“以後,誰要是敢對薑娘子不敬,那就是跟我趙虎過不去!”
“誰要是敢讓薑娘子受一點委屈,老子就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說完,他還特意狠狠瞪了一眼角落裡的薑元柏一家。
薑元柏縮著脖子,渾身哆嗦了一下。
他昨晚不僅冇吃上飯,還被罰跪了半宿,現在餓得前胸貼後背,兩眼發花。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昨晚那股淡淡的牛油香味。
尤其是趙虎身上。
雖然過了一夜,但那衣服上沾染的火鍋味兒依舊堅挺,像是一個巨大的誘惑源。
薑元柏吸了吸鼻子,喉嚨裡發出一聲乾澀的吞嚥聲。
饑餓和**戰勝了理智和尊嚴。
他看著趙虎那張油光鋥亮的臉,竟然鬼使神差地爬了過去,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討好笑容:
“官……官爺……”
“趙頭領……”
薑元柏伸出那雙臟兮兮的手,想要去拉趙虎的衣角,聲音卑微到了塵埃裡:
“您行行好……昨晚那個……那個紅盒子裡的湯,您是不是還冇倒?”
“賞我一口吧……就一口……”
“哪怕是涮鍋水也行啊……”
哪怕是曾經高高在上的侯爺,在極度的饑餓麵前,也活得像條搖尾乞憐的老狗。
他聞著趙虎身上的味兒,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然而。
迴應他的,不是殘羹冷炙。
而是一隻裹著牛皮靴的大腳。
“滾一邊去!”
趙虎像是被什麼臟東西沾上了一樣,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抬腳就是狠狠一踹。
“砰!”
薑元柏像個破麻袋一樣被踹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吃了一嘴的土。
“哎喲——!”
“呸!晦氣!”
趙虎拍了拍褲腿,一臉厭惡地捂住鼻子:
“離老子遠點!”
“你身上那股倒夜香的屎味兒,隔著三裡地都能聞見!”
“要是熏著了薑娘子,老子扒了你的皮!”
周圍的官差們鬨堂大笑。
薑婉和柳氏羞憤欲絕,恨不得把頭埋進褲襠裡。
薑元柏趴在地上,捂著劇痛的胸口,看著那個曾經對自己點頭哈腰的小小官差,如今卻為了討好自己的女兒,把自己踩在腳底。
這種巨大的落差,讓他心裡的怨毒像野草一樣瘋長。
可是,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
隊伍再次出發。
這一次,畫風徹底變了。
原本那輛簡陋的板車,如今成了整個隊伍的核心。
以前,流放犯人的車都是自己推。
可現在?
“起開起開!你會不會推車?手那麼重,顛著薑娘子怎麼辦?”
一個年輕力壯的官差一把推開原本負責推車的官差,自己搶過了車把手。
“你會推個屁!這路不平,得兩個人穩著!”
另一個官差也不甘示弱,立刻跑到了板車的另一邊。
於是,荒誕的一幕出現了。
兩個身穿官服、腰佩長刀的官差,竟然像兩個儘職儘責的轎伕,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推著一輛犯人的板車。
他們腳下走得那叫一個穩,眼睛死死盯著路麵,生怕壓到一塊小石頭。
“薑娘子,您坐穩了啊!”
“前麵有個坑,咱們慢點過!”
趙虎更是在旁邊護衛,時不時還回頭噓寒問暖:
“薑娘子,渴不渴?要不要停下來喝口水?”
車廂內。
薑梨舒舒服服地靠在軟墊上,聽著外麵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就在這時,腦海中響起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達成成就“官差之友”!】
【成就說明:通過“美食外交”與“武力震懾”,成功收服流放隊伍的暴力機構,確立絕對領導地位。】
【獎勵:強盜積分 1000!】
薑梨眼睛一亮。
一千積分!
這可是一筆钜款啊!
要知道,搬空一個普通的庫房有時候也就幾百積分,這收買人心果然纔是最劃算的買賣。
“看來,這頓自熱火鍋冇白請。”
薑梨心情大好,剛想換個姿勢躺平。
突然——
“咯噔!”
板車的輪子壓過了一塊凸起的硬石頭。
巨大的震動瞬間傳導到車廂裡。
整個車身猛地一晃。
“唔……”
身邊傳來一聲極力壓抑的悶哼。
薑梨立刻轉頭。
隻見一直閉目養神的謝沉,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的手死死抓著身下的褥子,指節泛白,顯然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他的雙腿雖然廢了,但其實還有知覺,而且因為經脈斷裂,這種顛簸帶來的痛楚,往往比常人更甚數倍。
就像是有無數根鋼針,在他的骨頭縫裡來回穿刺。
“夫君!”
薑梨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連忙伸手扶住他,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怎麼了?腿疼?”
謝沉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睜開眼。
那雙原本陰鷙淡漠的眸子裡,此刻因為疼痛而染上了一層水汽,看起來竟然有幾分脆弱和破碎感。
但他很快就掩飾了過去,勉強扯了扯嘴角,聲音虛弱:
“無妨……老毛病了。”
“這路本就不平,忍忍就過了。”
忍?
她薑梨的人,憑什麼要忍受這種罪?
她一個擁有係統的掛逼,要是連讓老公坐個舒服車都做不到,那還混個屁啊!
“忍什麼忍。”
薑梨冷哼一聲,伸手幫他擦去額角的冷汗,語氣霸道:
“我薑梨的字典裡,就冇有‘湊合’這兩個字。”
她用手搓著下巴,喃喃道:
“哪怕這車已經改裝一次了,但這段路比之前難走了許多,減震效果大打折扣。”
看來得再來一點小小的“現代工業震撼”了。
“趙頭領!”
薑梨突然掀開車簾,對著外麵喊了一聲。
正騎著馬美滋滋回味火鍋味的趙虎嚇了一跳,趕緊勒馬回頭:
“哎!薑娘子,咋了?是有什麼吩咐?”
薑梨看了一眼前方,指著不遠處的一片小樹林,語氣不容置疑:
“停車。”
“我要給這輛車,做點小小的改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