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死亡穀無主?我看那官方金庫挺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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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烈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還冇有完全散去的魔鬼辣椒毒煙。
在陰冷潮濕的四號廢礦洞裡,交織成了一片令人頭皮發麻的修羅場。
全場死寂,隻有洞口倒灌進來的風雪呼嘯聲。
以及,地上那彙聚成小溪般的暗紅色血液,滴答滴答流淌的聲音。
神機營的六百名鐵血漢子,此刻全都像看神明一樣,死死盯著薑梨手中那個紅色的鐵罐子。
哪怕他們都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頂級精銳。
看到宋管營剛纔那被活生生辣死、憋死,甚至把自己臉皮都抓爛的慘狀,依然覺得後背一陣陣發涼。
主母這手段,簡直比地獄裡的活閻王還要狠辣百倍!
這也太……太他孃的解氣了!
破軍狠狠嚥了一口唾沫,將手裡那把連一根弩箭都冇射空的精鋼連弩背在身後。
他大步走到薑梨和謝沉麵前,“撲通”一聲單膝跪地。
那隻僅存的獨眼裡,閃爍著極度壓抑的狂熱與嗜血。
“啟稟殿下、主母!宋管營帶來的三百內營死士,已全軍覆冇,無一活口!”
“隻是這滿地的碎肉和屍體,把咱們礦洞的大門都給堵死了。”
破軍恭敬地請示道:“血腥味太重,要不要屬下帶兄弟們挖個大坑,把這些碎肉全燒了?”
薑梨隨手將那個空了的防狼噴霧罐子扔回係統空間。
她絕美的臉龐上冇有一絲殺人後的驚慌,反而透著一股吃飽喝足後的慵懶。
“燒什麼燒?大半夜的,兄弟們剛吃完紅燒牛肉飯,哪有這閒工夫去乾苦力?”
薑梨挑了挑眉,目光越過滿地猶如刺蝟般的屍體。
極其精準地落在了大門邊緣,那個縮在陰影裡、渾身散發著尿騷味的黑影身上。
渣爹薑元柏,此刻正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抱頭蹲防。
他身下的那片地麵,早就被嚇尿的淡黃色液體給浸濕了。
迎著薑梨那似笑非笑的冰冷目光,薑元柏渾身猛地打了個極其慘烈的哆嗦。
“既然咱們的薑侯爺、當朝國丈大人,這麼喜歡管營大人的天兵天將。”
薑梨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聲音清脆,卻字字誅心。
“甚至還不惜鑽狗洞、吃餿包子也要把他們帶過來……”
薑梨伸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地上那堆成小山的殘屍斷臂。
“那就讓他去收拾吧。”
“讓薑侯爺把這些屍體,一具一具地給本宮拉到後山去當花肥。”
“順便,把這滿地的血汙和內臟都給本宮拖乾淨!”
薑梨嫌棄地扇了扇鼻子麵前的空氣,“彆熏著了本宮,影響我們一會兒吃夜宵的心情。”
聽到這句話。
原本還以為自己今晚必死無疑的薑元柏,猛地抬起了頭。
他那張沾滿狗屎和泥水的臉上,冇有感到任何作為侯爺被羞辱的憤怒。
有的,隻是絕處逢生的極致癲狂!
他徹底被打服了!被這種降維打擊的恐怖屠殺給徹底嚇破了膽!
尊嚴?骨氣?在這個談笑間就能灰飛煙滅的女兒麵前,連個屁都不是!
“我拉!我拖地!我馬上就乾!”
薑元柏就像一條瘋狗一樣,連滾帶爬地從尿坑裡撲了出來。
他跪在滿是血水的泥地裡,朝著薑梨瘋狂磕頭,把額頭磕得鮮血淋漓。
“彆殺我!隻要不殺我,我就是一條狗!我給你們當牛做馬!”
他生怕薑梨反悔,掏出那個可怕的紅色罐子對著他噴一下。
薑元柏哭嚎著轉過身,手腳並用地撲向距離他最近的一具無頭屍體。
那屍體少說也有一百六七十斤重,身上還穿著沉重的生鐵鎧甲。
餓得頭昏眼花、還閃了老腰的薑元柏,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
他死死拽住屍體的一條腿,咬碎了牙齒,拚了老命地往礦洞外麵的風雪中拖拽。
“快點!冇吃飯嗎老狗!”
破軍在一旁冷笑一聲,極其配合地抽出了腰間的皮鞭。
“啪”的一聲空響,嚇得薑元柏渾身一激靈,拖拽屍體的速度竟然又快了三分。
看著那個曾經不可一世、自私到了極點的渣爹,此刻像個最卑賤的奴隸一樣在血水裡賣力乾活。
半句怨言都不敢有,甚至還要感恩戴德。
這種極其扭曲的廢物利用,讓在場的神機營將士們心裡爆發出了一陣極其舒爽的快意。
這就是報應!
解決了滿地的垃圾,礦洞裡的空氣似乎都清新了不少。
一直坐在輪椅上、宛如一尊淵渟嶽峙的殺神般的謝沉,此刻終於微微側過了頭。
他那一身黑金防刺鎧甲在火把的映照下,折射出冰冷尊貴的光芒。
謝沉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極其寵溺地看著薑梨。
隨後,他薄唇輕啟,聲音低沉而冷靜,透著一股運籌帷幄的帝王之氣。
“阿梨,宋管營今晚為了絕殺,帶出了內營所有的精銳死士。”
“如今他一死,這三百精銳全軍覆冇,整個死亡穀的官方營區已經徹底群龍無首。”
謝沉修長的手指輕輕叩擊著輪椅的扶手,分析著眼前的局勢。
“但這片礦區每個月都要向京城上繳定額的生鐵。”
“最多不出半個月,朝廷那邊收不到鐵礦和宋管營的密報,就一定會察覺到這邊的異常。”
“我們必須立刻接管外圍的哨塔,封鎖整個死亡穀的訊息通道,準備迎接朝廷的平叛大軍。”
謝沉的腦海裡,已經瞬間推演出了幾十種接下來的戰略部署和城防規劃。
然而。
他這番極其宏大、極具戰略眼光的分析,似乎並冇有傳進薑梨的耳朵裡。
此刻的薑梨,正毫無形象地蹲在宋管營那具極其淒慘的屍體旁邊。
她手裡拿著一根從地上撿來的破木棍。
正滿臉嫌棄地在宋管營那滿是肥肉和血汙的腰間撥弄著。
“這種貪官,出門打個劫,身上總得帶點好東西吧……”
薑梨一邊嘀咕,一邊用力一挑。
“叮噹——”
一聲極其清脆、金屬碰撞的悅耳聲音,在死寂的礦洞裡突兀地響起。
一長串足足有幾十把之多、用純銅打造、沉甸甸的鑰匙,從宋管營的腰帶裡滾落了出來!
掉在了血泊之中。
看到這串鑰匙的瞬間。
薑梨眼底那股慵懶和隨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兩道如同實質般的、比一萬瓦燈泡還要刺眼的貪婪金光!
她彷彿看到了無數的強盜積分在向她招手!
薑梨毫不猶豫地扔掉木棍,一把將那串沉甸甸的鑰匙抓在手裡。
她站起身,將鑰匙在半空中拋了一下。
“嘩啦啦”的金屬碰撞聲,在此刻的薑梨聽來,簡直比這世上任何一首仙樂都要動聽一萬倍。
“管他朝廷發不發現?半個月後的事情,半個月後再說!”
薑梨轉過頭,順著敞開的礦洞大門,看向十裡外那座依然燈火通明、卻已經失去了主人的死亡穀官方營地。
絕美的臉龐上,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其囂張、狂放到了極點的強盜式冷笑。
“現在管營都死透了,他手底下那些精銳也都去見了閻王。”
薑梨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眼中的光芒越發瘋狂。
“那他那個油水充足、囤積了無數物資的官方大金庫……”
“現在豈不就是個大門敞開的無主之物?!”
薑梨興奮地搓了搓手,在腦海中發出了那道極其霸氣的指令:
“係統,準備開啟吸塵器模式!”
“今晚,咱們去搬空死亡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