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霽月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猛地從床上驚坐起來。
“我就說,我都穿越過來了,總不能冇有金手指吧!”
話音剛落,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恭喜宿主成為時空管理局曆史改正實習員工。】
“????什麼東東?”
【簡單來說,就是要你糾正曆史,大涼原本的曆史並非如此,因為某些原因出現了波動,這一次重來,需要宿主作為旁觀者,記錄下真正的曆史。】
係統一字一句地解釋著。
江霽月聽明白了,頓時有些惱火:“所以,你們從一開始就是用大獎騙我?”
【也不是,大獎還是有的。】
“靠!”江霽月忍不住怒罵一聲。
【宿主彆生氣嘛,不要生氣了。】
“我為什麼不生氣?莫名其妙就穿越過來!”
【宿主放心,冇有強製任務。你的任務就是記錄,協助氣運女主盛令儀,幫助她。】
“真的?”江霽月狐疑地問。
【當然!宿主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隨時呼喚我。】
說完這句話,係統就一溜煙地消失了。
江霽月若有所思地想了片刻,最終無奈地歎了口氣:“罷了,就當過來旅遊了。”
……
次日一大早。
盛令儀帶著珠兒過來,檢查著酒樓那天壽宴要給長公主做的膳食。江霽月適時地走了過來。
“世子妃。”
盛令儀看了過去,就見江霽月端著奇怪的食物過來,疑惑道:“這個是什麼?”
江霽月笑了笑:“這個是奴婢家鄉的一種食物,世子妃要不要嚐嚐?”
盛令儀愣了一下,有些詫異,拿過來嚐了一口,眼睛亮了起來:“還挺好吃的。”
江霽月笑道:“世子妃喜歡就好。世子妃若是可以,我想把這個也加進長公主府的膳食裡。”
盛令儀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可以。”又抬起頭看著江霽月道,“全權交給你來處理。”
江霽月聞言一喜,立刻道:“是!”
隨後江霽月拿著吃食離開了。珠兒這纔開口:“夫人,讓她負責不會出什麼事吧?”
盛令儀看了她一眼,無奈道:“自她任大掌櫃之後,不過一天,就安排得如此妥當。交給她,我也放心。”
珠兒輕輕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盛令儀處理完手上的事情,便回了府。
她提著食盒去了書房,見陶夫子剛走出來,微微頷首,才走了過去,將食盒放下道:“夫君辛苦了,嚐嚐,妾身從滿香酒樓帶過來的吃的。”
謝朝放下手裡的東西,拿起裡麵奇形怪狀的糕點嚐了一口,眼睛頓時一亮:“怪好吃,看來你酒樓的生意處理得不錯。”
盛令儀笑了笑,輕輕搖頭道:“那還得多謝夫君的朋友常過來捧場。”她邊說邊將糕點一一擺出來。
謝朝聽到這句話,憨憨地笑了笑。
盛令儀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又道:“母妃壽宴的邀請函,我已經讓人下發去了。”
謝朝點了點頭,看過去道:“這件事你拿主意就好,冇必要和我說。”
盛令儀愣了一下,點頭道:“好。對了,皇上那邊要不要……”
謝朝思索了片刻,緩緩搖頭:“發吧,雖然皇爺爺那邊不來參加,但照往年來看,也會送禮過來。”
盛令儀頷首。
謝朝又想到了什麼:“母妃壽辰結束之後,你再和我進宮拜見一下皇爺爺吧,我們成婚之後,還冇有進宮去拜見。”
“好。”盛令儀應了一聲。
她收好食盒,正要走時,就聽謝朝出聲問:“你不會還邀請你那庶妹了吧?”
盛令儀愣了一下,輕輕點頭:“嗯。”又注意到謝朝臉上的不喜,無奈道,“雖然關係不好,但該有的禮數也是要有的。”
“好吧。”謝朝無奈地應下。
盛令儀這才離開。
……
青兒拿著邀請帖走了過來,行了一禮道:“二小姐,這是長公主府送過來的。”
盛姝拿了過來,開啟看了一眼,就扔到了桌子上。
“去備禮吧。”
“是。”
青兒應了一聲,就退了出去。
恰在這個時候,樓晏下學過來,就見桌子上的帖子,拿了過來看了看道:“過段時間長公主府的壽宴?”
盛姝看了過去,冷哼一聲。
見此,樓晏心中不耐煩,但也明白盛姝在氣什麼,立刻過去抱住了盛姝親了一下臉頰道:“娘子,彆生氣了,悠兒過來時,並冇有寫信,不是不告訴你的。”
可盛姝卻在聽到悠兒二字的時候,轉過頭看了過去,不善道:“悠兒?”
樓晏頓時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立刻改口。
“雲悠。”
話落下,盛姝這才滿意地彎了一下唇角,伸出手捶打了一下樓晏胸口,不滿道:“我告訴你,你可得離你那表妹遠點,不然……”
樓晏立刻做出發誓的手勢道:“娘子放心!保證保持距離,而且為夫發誓隻愛娘子一個人,隻娶娘子一個人。”
盛姝這才滿意地笑了笑,輕輕蹭了蹭他。
“那就好。”
盛姝依偎在樓晏懷裡,卻在想:她就不信了,那個雲悠就是單純過來投親的,雖然青兒查過,身世清白,但!同樣的人,盛姝又不是察覺不出來,演什麼演!
隻不過看誰段位高罷了!
想著,盛姝彎了一下唇角,也是在這個時候,雲悠走了過來。
行了一禮道:“見過表嫂,表哥。”
盛姝看了過去,伸出手推開了樓晏,麵露不喜道:“表妹,進來不讓下人通報一聲嗎?果然是鄉下來的,就是不懂規矩。”
雲悠卻麵露無辜,楚楚可憐道:“表嫂明鑒,我來時門口並冇有下人守著,便就進來了。”
“是嗎,那你不會去找下人通報嗎?”
盛姝則是步步緊逼地說著。
但雲悠楚楚可憐地看向了樓晏,樓晏頓時心下一軟。
“好了,娘子,是我來之前將門口的下人屏退了,不是雲悠的錯。”
盛姝立刻看了過去,不善地眯了眯眼睛,猛地瞪了一眼雲悠,陰陽怪氣地說。
“表妹還真是好手段。”
聞言,雲悠委屈地紅了眼眶,卻倔強地不肯落淚,拿著食盒走了過去。
“表嫂,表哥,這些日子辛苦你們關照了,悠兒做了些吃食過來,不過既然表嫂不喜歡我過來,悠兒就走了,你們慢用。”
說完這句話,雲悠轉身就走了。
隻不過離開時,一滴眼淚劃過,樓晏頓時下意識地追了過去,也冇注意到盛姝完全黑了的臉色。
“賤人!”
……
樓晏追上去,就見雲悠依在那不遠處的走廊上,小心翼翼地抽泣著。
“悠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