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被阿翎和羅小胖攙扶回觀察站內，靠在冰冷的金屬牆壁上，臉色蒼白，呼吸急促，大腦彷彿被無數根針反覆刺紮，每一次心跳都加劇著顱內的抽痛。
工蟻迅速調配了一支散發著清涼氣息的淡藍色藥劑，用機械臂小心地遞到林凡嘴邊。“快喝了它，穩定精神，修復輕微腦域損傷的。”
林凡勉強張嘴，將藥劑吞下。一股冰涼舒爽的感覺瞬間從喉嚨滑入胃部，隨即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最後湧入劇痛的大腦，如同乾涸的土地得到甘霖的滋潤，那撕裂般的痛楚終於開始緩緩平息。雖然依舊疲憊欲死，但至少意識清晰了許多。
“感覺怎麼樣？”阿翎關切地問，遞過來一小袋清水。
“……還活著。”林凡沙啞地笑了笑，接過水袋喝了一口，感覺喉嚨的乾澀緩解了不少，“就像……差點被海嘯捲走，最後時刻扒住了一塊礁石。”
“你何止是扒住了礁石！”工蟻的聲音依舊帶著激動後的餘顫，“你幾乎是在海嘯裡遊了個來回！資料顯示，你不僅成功建立了短暫的精神連結，還進行了雙向的資訊傳遞！雖然最後因為資訊過載和乾擾強製斷開，但這已經是前所未有的成功了！”
他調出記錄下的能量波動圖譜，指著幾個異常複雜的峰值和穀底：“看這裏，還有這裏！這是古蔓意識對你傳遞資訊的反饋！雖然無法完全破譯，但能分析出其中包含了‘認可’、‘威脅’、‘記憶碎片’以及……一種極其古老的‘契約’或‘盟約’的微弱迴響！”
“盟約？”林凡捕捉到了這個詞。
“是的！就像它曾經與某個文明或某個存在訂立過互助共生的協議！你的頻率和意圖，可能無意中觸動了這份深埋在它意識深處的古老印記！”工蟻興奮地揮舞著機械臂，“雖然無法確定具體內容，但這絕對是一個重大發現！這意味著它並非完全不可溝通的野蠻存在，它有其邏輯和……或許可以稱之為‘原則’的東西！”
就在這時，林凡、阿翎和羅小胖三人幾乎是同時身體微微一震，一道冰冷的係統提示音在他們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特殊事件介入及資訊互動……】
【隱藏區域事件：“幽穹古蔓的低語”完成度提升至17%】
【獲得獎勵：經驗值大幅提升，星軌同盟聲望 100，解鎖部分“古老共生體”相關圖鑑資訊。】
一股磅礴的經驗能量湧入三人體內，他們的等級經驗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猛地躥升了一截！
尤其是林凡，作為事件的主要觸發者和完成者，獲得的經驗最多，他的等級本就接近臨界點，此刻在這股龐大經驗的推動下，周身猛地亮起一道炫目的升級光芒！
【叮！恭喜您，等級提升至21級！】
【力量 1，敏捷 1，智力 2，精神 3，獲得5點自由屬性點。】
【您已滿足學習新技能或提升現有技能等級的條件。】
然而，光芒散去後，林凡卻微微皺起了眉頭。他感覺到，在升級的瞬間，體內奔湧的力量在達到某個臨界點時，彷彿遇到了一層無形卻堅韌的壁壘，雖然等級提升了，屬性增加了，但某種更深層次的東西似乎被限製住了，有一種……意猶未盡、未能完全突破的滯澀感。
“感覺到了嗎？”工蟻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開口道，“20級以後，每一次升級都不再是簡單的屬性累加，更是生命層次和精神境界的初步躍遷。這個階段，單純的戰鬥和任務經驗帶來的提升會逐漸減弱，你們會越來越明顯地感受到‘瓶頸’或‘桎梏’的存在。”
他調出三人的基礎資料模型，指著幾個關鍵引數：“想要突破這些桎梏，實現真正的蛻變，需要更高階的能量灌注、對自身能力更深層次的理解和掌控、以及……或許需要完成某些特殊的‘進階試煉’。”
等級的提升帶來了喜悅，但也指明瞭前路更加艱難。他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單純靠“刷怪”快速變強了。
林凡將5點自由屬性點全部加在了精神上，感受著精神力總量的進一步提升。他回想剛才與古蔓意識的接觸，那種對精神力極致的操控和壓力，本身就是一種最好的錘鍊。
“進階試煉……更深的理解……”林凡喃喃自語，目光再次投向主控台的全息地圖。
與古蔓的接觸雖然危險，但回報巨大。不僅獲得了大量經驗和隱藏資訊，更重要的是，為他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或許，與這些古老而強大的存在進行“交流”，本身就是一種突破桎梏的途徑？
他休息片刻，感覺精神力恢復了不少，便掙紮著站起身。
“林哥，你還要幹嘛？”羅小胖擔心地問。
“去試試新等級的力量，還有……”林凡看向洞窟內那片被工蟻視為寶貝的廢棄儀器區，“……我想試試，現在能不能‘看懂’更多東西。”
他走向一台半埋在地下、佈滿塵埃、結構異常複雜的古老終端，再次伸出了手。
這一次，21級的精神力，加上【星辰賦能護腕】和【能量微操】的提升，能從中感知到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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