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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梨一手拽著禿鷲頭上的毛,一手把許秀秀從寶葫蘆裡放出來。
在他們衝過門的那一瞬間,薑梨把還魂草喂進了許秀秀的嘴中!
回到現實世界的門就在眼前。
禿鷲不想去。
它嘴裡咕咕咕咕的,還想扭頭與那幾人戰鬥。
薑梨,“得了吧,你打不過他們的。”
“留在這個世界,你隻有死路一條。”
不如跟他們一起去人類世界。
禿鷲咕咕咕的抗議,一支利箭穿透了它的翅膀。
它吃痛,身體一歪。
若不是薑梨抓得緊,非得從它身體上跌下去不可。
但是好在禿鷲這一歪,一邊翅膀已經碰到了溫月開啟的門。
三人一蛇,一禿鷲的身體穿過了金色的門。
嘩啦一聲響,那原本透著金光的門,隨即消失在了半空中。
操控著木船飛來的四個人,追到近前,隻聞到了時空隧道留下的味道!
“被它逃了!”
四人中的小師妹從木船上下來,站在燒燬的符紙邊上,牙齒咬得咯咯響。
“那兩個人類,我看他們是同類纔沒有攻擊他們,不曾想他們竟然幫助孽障逃離秘境!”
“那麼大的一條蛇,過了那麼多年的禿鷲,如果取了它們的內丹,賣給煉藥的,能拿不少錢。”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小師妹生氣得直跺腳。
恨不得開啟時間的門,穿行到薑梨他們所在的世界。
“小師妹。”
穿著青色衣裳的男子按住她,“他們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追過去我們吃虧。”
“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到手的寶貝溜走?”
小師妹不服氣。
邊上另一個男子出聲道,“師妹,秘境裡chusheng多了去了,我們陪你去殺個痛快。”
“是啊師妹,你就不要因為那兩個chusheng生氣了,這裡邊還有很多畜牲,很多奇珍異寶等我們呢!”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安慰著女子。
她這才氣消。
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薑梨他們消失的方向,這才轉頭與三位師兄,去尋找新的chusheng。
薑梨他們回來的時候是晚上。
外邊天寒地凍的,讓她有那麼一瞬間的錯覺,以為他們還在世界縫隙的冰雪中。
“剛纔選位置的時候選錯了,我們來到了東北。”
還是在一個山洞裡邊。
溫月在一旁輕聲開口,語氣裡帶著些許的愧疚,“今天剛過小寒。”
薑梨嘴角扯了扯,“東北…小寒…”
“我們再裡邊就那麼一會兒,外邊的世界已經過了八個月了?”
她雖然知曉兩邊時間的流速有區彆,但是真聽溫月這麼說,薑梨也還是有些無語。
她才走那麼一會兒,陸長遠跟三寶卻跟她分開了幾百個日日夜夜了……
“這事是我們欠你的。”
溫月愧疚的道歉,“等秀秀醒來,我……”
他話還冇說完,躺在一旁的許秀秀,就緩緩睜開了眼睛。
“秀秀!”
溫月高興得不行,立刻上前去檢視許秀秀的情況。
與此同時,一旁的巨蟒與禿鷲,都發出了一陣十分痛苦的聲音。
薑梨把視線落到它們身上。
溫月與許秀秀也把視線落到了它們身上。
巨蟒扭著蛇身,身體快要扭成麻花了。
而一旁的禿鷲也不好受,喉嚨裡發出咕咕咕的聲音,身上的翅膀更是緊緊的裹住自己的身體。
完了。
天道不容它們了。
拉著許秀秀的溫月,立刻站了起來,“我……”
他快步上前去,卻發現自己無能為力。
“阿梨……”
溫月隻能看向一旁的薑梨。
再不動手,它們就要被天道給強行抹去,變成普通的爬蟲走獸了。
薑梨倒不是很急。
“你去照顧秀秀。”
其實她想說的是,讓溫月去把許秀秀的眼睛捂住。
她跟溫月見慣了眼前的這種情況,甚至他們當初就是跟小蛇還有禿鷲一樣便成人的。
所以他們不怕。
但是許秀秀不行。
好不容易救回來了,可不能再嚇死了。
經過提醒,溫月連忙上前去,“秀秀,你還好嗎?”
他挺想捂住許秀秀的眼睛的。
但是他們回來得太急了,位置冇選好,現在大半夜的,外邊天寒地凍,這裡就隻有這個山洞。
如果離開這裡去了外邊,他們會凍死的。
許秀秀看著眼前的一幕,輕輕的嗯了一聲。
冇事。
就是有些震驚。
震驚到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言。
薑梨上前,來到痛苦扭曲的巨蟒還有瑟瑟發抖的禿鷲身邊,把手搭在它們的身上。
她另外一隻手,掏出了兩瓶藥,一瓶遞給了麻花蛇,一瓶丟到了禿鷲的嘴裡。
“轉過去吧。”
薑梨轉身,順勢對溫月,還有許秀秀開口。
許秀秀還有些怔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溫月卻在第一時間,把媳婦兒轉了過去。
麵對著山壁。
“怎麼了?”
許秀秀很疑惑,“我們怎麼會在這裡?”
她不是在家裡嗎?
怎麼一睜眼,醒來就在山洞裡?
孩子呢?
她的兩個孩子冇事吧?
溫月握住她的手,柔聲安慰,“等有時間了我再給你解釋。”
“好。”
許秀秀緩緩點頭。
身後,扭成了麻花的蛇發出一聲吼,緊接著,禿鷲也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長嘯。
隨即似乎有什麼東西燃燒起來一般,山洞裡瀰漫著一股焦糊的味道。
薑梨算著時間差不多了,緩緩轉身。
在原本蛇跟禿鷲躺著的地上,它們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兩個人。
兩個衣服都冇穿的人。
在薑梨的藥物幫助下,一蛇一鳥成功的變成了人類。
巨蟒變成了一個女孩子。
禿鷲,則是一個男孩子。
女生大概二十歲的樣子,剛成年。
禿鷲更小一些,樣子才十五六歲。
他們變成人之後,傻傻的看著薑梨。
薑梨上前,丟了兩套衣服給他們。
“你們還冇有名字。”
“給你們取個名字?”
她說完點了點頭,這兩個人肯定不會取名字。
隻能她來。
她冇什麼取名的天賦,看了眼山洞外邊黑暗中的雪地,她就給女孩子取名白雪。
剛變成人的白雪,傻愣愣的看著薑梨。
學著薑梨說話的樣子,艱難的張嘴,“白……雪…”
薑梨緩緩點頭,視線落到一旁坐著的男生身上,很認真的開口,“你叫白晝?”
話音剛落下,身後傳來撲哧的一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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