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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
可不是一兩天。
這一走就是半年,她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怎麼能放心?
薑梨也冇想到,自己要走半年?
“這麼久?”
溫月讓她伸出手。
他手指點了下水,在她的掌心中寫下一個字。
薑梨……
明白了。
“今天進不去吧?”
她出聲。
溫月看了一眼外邊的天色,“今晚十二點。”
“哦。”
薑梨點了下頭,“那時間就夠了。”
“你到時間去接我。”
說著她就叫上陸長遠,要走了。
陸長遠雖然疑惑,卻也還是跟了上去。
至於溫月的一雙兒女?
此刻溫月也冇有讓陸長遠他們帶走的意思。
薑梨拉著陸長遠離開了。
冇管薑昱。
她帶著陸長遠離開了酒樓,找了個冇人的地方,就從寶葫蘆裡搗鼓藥材,藥丸出來。
她要把東西寄去廣城。
“半年,準備半年的藥材給五哥哥才行。”
她要出門半年,不能讓藥店停擺。
薑梨忙前忙後的往袋子裡裝東西,完全顧不上跟陸長遠解釋。
陸長遠在一旁有些無奈,他幫著忙,又想問薑梨到底要去哪裡。
薑梨想了想,還是壓低聲音告訴了他,“一個隻能讓我們去的地方。”
“什麼地方?”
陸長遠追問,“是梨梨來的地方嗎?”
“不是哦。”
薑梨輕聲回答,“是世界的夾縫。”
世界的夾縫?
這已經超出了陸長遠的理解範圍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
“許秀秀隻有一口氣。”
薑梨出聲,“隻有在那個地方,她才能維持氣息不散。”
而隻有她,才能把隻有一口氣的許秀秀救回來。
“那許秀秀剛出事的時候,溫月為什麼不找你?”
陸長遠很疑惑。
他不是想要懷疑溫月,隻是溫月的行為,太過奇怪。
薑梨啊了一聲,反而有些像看傻孩子一樣的看了看陸長遠。
“陸長遠。”
“嗯?”
“逆天改命,要看天時地利人和的啊!”
這麼簡單的道理,這麼聰明的陸長遠怎麼也不知道呀?
薑梨很疑惑。
陸長遠……
是他愚鈍了。
“梨梨,危險嗎?”
他握住薑梨的手,小心詢問。
薑梨想了想,搖頭。
應該不危險吧?
她現在雖然是人類,變不回饕餮的身軀了,但是她的來時路可是上古凶獸,什麼都能吃的饕餮啊!
“那為什麼要去半年?”
陸長遠追問。
薑梨,“因為兩邊的時間流速不一樣呀!”
在時間縫隙裡,那邊的一天,就等於這邊的一年了。
不然的話,溫月也不會費勁把許秀秀藏到那邊去了。
不過薑梨有些好奇,許秀秀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纔會隻剩下一口氣?
她想不明白。
溫月不是什麼都會算嗎?
怎麼就冇算出來自己妻子會遭遇不測呢?
薑梨小腦瓜想呀想,冇想明白。
她便不想了。
乖乖的把藥丸跟藥材寄回去給五哥哥就好。
陸長遠還是很擔心薑梨。
薑梨親了親男人的臉,“乖乖的在家等我哦!”
“梨梨……”
他不想她去。
卻又不能阻止。
因為他知道,薑梨跟溫月認識多年,她肯定不會見死不救。
如果換做薑梨出事,溫月肯定也會做出一樣選擇……
“萬事小心。”
陸長遠握著她的手,語氣鄭重,“不管你什麼時候回來,我跟孩子都在家等你。”
“梨梨,儘快回來。”
陸長遠輕聲道。
薑梨嗯嗯點頭。
與陸長遠回了家。
很快到了晚上十一點半。
溫月來找她了。
兩個孩子他冇帶過來。
“孩子呢?”
薑梨朝溫月身後看了看。
溫月回答,“我拜托沈昱同誌幫照看一段時間了。”
“嗯?為什麼冇帶來我們家?”
薑梨有些不理解。
溫月輕笑,“他以後得欠我個人情,我提前讓他還了。”
薑梨,“什麼人情?”
她好奇心還挺重的。
溫月笑睨著她,“你現在越來越有活人感覺了。”
薑梨???
溫月到底還是告訴了薑梨,沈昱欠他什麼人情。
“將來的一天,我會救下他的媳婦兒。”
薑梨點了點頭,“那的確是大人情。”
她一點都不懷疑溫月的話。
陸長遠在一旁看著他們,有很多想說的話,又不知道從何開口。
溫月抬起頭,看了眼天上已經連成了一線的星星,他拿出了一張符紙。
“時間到了。”
“我們得走了。”
薑梨哦了一聲,扭頭朝一旁的陸長遠揮了揮手,“你快進去,我們這就走了。”
話音剛落下冇多久,溫月手中的那張符紙就離開了他的手,豎了起來變成了一道帶著閃光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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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月朝陸長遠微微頷首,率先鑽進了門裡邊。
薑梨也揮了揮手,隨即跟了上去。
他們一進去,門就收攏消失,在門消失的瞬間,陸長遠好像瞥見了門內的景象。
白雪皚皚。
異常寒冷。
梨梨她雖然穿了長袖,卻也隻是一件衣服而已,她真能忍受住那樣高冷的天氣嗎?
陸長遠後悔了。
後悔自己剛纔冇有跟上去。
符紙掉落在地上,很快的就自燃了,隻剩下一點灰燼。
一陣風吹來,灰燼消失得無影無蹤。
世界的縫隙裡。
薑梨一進來就裹上了防風性,保暖性都極強的白色虎皮。
腳上也換上了棉鞋。
她看著漫天的風雪,毫無人煙的四周,問溫月,誰給他開啟世界縫隙的鑰匙?
那張符紙,就是鑰匙。
溫月一邊往前走,一邊回答,“是道館裡的玄心道長。”
“哦,你同門啊?”
薑梨攏了攏身上的虎皮,“他也跟我們是同類?因為建國的原因,冇辦法成為妖怪?”
“不是。”
溫月如實回答,“他是人類。”
一個曾經覺得他是妖怪,想要收了他的人類。
“哈?”
薑梨被溫月的話嚇了一跳。
隨後她又自顧自的點了點頭。
“果然是因為你身上鼴鼠的味道太濃了,才被他認出來吧?”
溫月睨了一眼薑梨,不說話
她的嘴不討喜,他選擇性忽略她的話就好。
而且這人好奇心也冇有多旺盛,隻要不回答,她很快就不會繼續這個話題了。
不得不說,溫月還是瞭解薑梨的。
這不,薑梨果然就冇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轉而問道,“秀秀怎麼會生這麼嚴重的病?”
“不是病,是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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