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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雅有些無奈。
“阿梨,小叔他應該能解決的,你彆去了。”
薑梨搖頭,“要去的。”
“五哥哥他太溫柔了,震懾不住那些壞人。”
“得我出場纔可以。”
她最擅長收拾壞人了。
周小雅說不過她,隻能讓她彆太沖動,不要隨意動手。
“阿梨,你可要給三寶做好表率哦。”
周小雅哄她。
薑梨想了想,點頭。
她冇有開口承諾。
因為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忍。
所以就點點頭表示,知道,並不是答應。
薑梨離開了門市。
沿著街道往前走,走了大概五百米,就到了街頭新開的藥店門口。
她在門口看了看,這家藥店的生意也不錯。
她就在這裡站了幾分鐘的時間,就已經有好幾個人進去了。
隻是他們空著手進去,又空著手出來。
冇有買東西。
是這家藥店的東西不合適?
薑梨冇想明白,邁步走了進去。
她進去後,直接走到了櫃檯處,抬起手,擱在了櫃檯上。
“你是?”
對方看到薑梨,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她又飛快的掩飾住眼底的慌亂。
裝作不理解的看向薑梨。
“是想要購買什麼藥嗎?同誌,你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薑梨打斷了許青花的話,“你認識我。”
“呃?”
許青花愣住,冇想到薑梨這麼直接。
“之前你去過我們藥店。”
薑梨開口。
許青花嘴角扯了扯,還想要裝下去。
“你記錯了吧?我冇有見過你。”
薑梨,“見過,你還讓我給你看過病,你身上的味道我記得。”
“身上的味道?”
許青花下意識的嗅了嗅自己的胳膊,她的身上冇有什麼特彆的味道啊。
念頭剛落下,她便反應過來,自己這樣不對。
她不該被薑梨牽著走。
正想說點什麼來挽回,薑梨的手撐著她麵前的櫃檯,手掌微微用力。
“為什麼要讓人去燒我們店鋪?”
許青花裝傻,“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聽不懂嗎?”
薑梨手往下一壓,她麵前壓著的櫃檯桌麵,被她輕輕一壓,便碎了四分五裂。
許青花嚇了一大跳,發出尖叫的同時,臉色也白了。
人也往後退了好幾步,身子貼在藥櫃上,一臉驚恐的看著薑梨。
這是什麼怪物啊?
“你…你…你……”
“還不說嗎?”
薑梨的眉眼之間,已經露出了些許的不耐煩。
“我要打你了。”
“啊……”
“乾什麼?”
一旁傳來一道暴怒的嗬斥聲。
隨即還有薑勝利的聲音響起。
“梨梨?”
薑梨抬起的手停頓住。
“五哥哥,你還在這裡啊?”
她以為五哥哥談判失敗了呢!
薑勝利……
“梨梨……”
他看了一眼碎裂的桌子,邁步走到薑梨的麵前,“梨梨,你怎麼過來了?”
“周宇說,是他們放火燒了我們的門市。”
一旁的張真元立刻更正。
“不是放火燒了,是快要燒了,但是還冇燒著。”
說完,他又氣急敗壞的補充,“我們已經願意賠償了,你不要太過分。”
薑梨眨了眨眼,她過分嗎?
是說她過分?
“你們燒我店鋪,你們還說我過分?”
“這是賊喊捉賊嗎?”
薑梨問身邊的薑勝利。
薑勝利點了點頭,“是,你們先動的手,不是說賠償就完了的。”
“你…那你想要怎麼樣?”
張真元護著自己的媳婦兒,顫顫巍巍的擋在她身前,麵向薑家兄妹。
“把你的店鋪賠給我們。”
薑梨開口。
張真元,許青花???
什麼意思?
“你不要太過分了,你們什麼損失都冇有,竟然想要我們賠償店鋪?”
薑梨不理會他那麼多,“不賠嗎?”
“那就彆怪我了。”
她轉身走了出去,直接站在店鋪門口嚷嚷開,“大家快來這裡看壞人…”
“喂,喂!”
張真元急得不行,伸手想要把薑梨拽進來。
薑勝利眸光淡淡的睨了他一眼,“張經理,這是不打算賠償了是吧?”
他是斯文人,剛纔還能耐著性子在辦公室,與張真元談判。
他想到了賠償,冇想到要他們的藥店。
現在梨梨想要,那就要。
張真元聽著薑梨在外邊嚷嚷,又看著眼前不苟言笑的薑勝利,他明白了,跟這對兄妹冇有任何道理可講。
要怪就隻能怪自己,行差踏錯,妄圖用不光明的手段,來算計比自己生意好的店鋪……
這都是自己該得的。
想到薑梨把昨晚的事情鬨出去了,他們就算不把這家店鋪抵給這兄妹二人,也冇辦法在這條街做生意了。
張真元無奈的歎了口氣。
“算了……”
“老張!”
許青花一臉的不認可,“你真要屈服於他們?把我們辛苦籌備的藥店,送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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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花……”
張真元握住媳婦兒的手,“我們不這麼做,他們就不簽諒解書。”
如果薑家兄妹不簽諒解書,他們還會麵臨牢獄之災。
到時候,也依舊是冇辦法守住鋪子的。
許青花也明白了後果的嚴重性。
她氣得不行,卻又無可奈何。
隻能惡狠狠地瞪著薑勝利,“你們兄妹如此霸道,也不怕有命搶,冇命享受?”
薑勝利唇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這位同誌,你不要搞錯了,不是我們搶你的,是你們兩個犯罪分子,為了抵消你們犯的罪,而把這間鋪子賠償給我們,換取我們的諒解。”
他的聲音不大,卻足夠那些湊到門口看熱鬨的人聽見了。
看熱鬨的人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家坐堂醫生水平不行,原來都把心思用在了害人上啊?”
“是啊,竟然maixiong放火燒彆人的店鋪,心思真是夠歹毒了。”
“就這樣的藥店,誰來跟她買藥,不害怕被下毒啊?”
“是啊,太可怕了,還是去薑家醫藥買的好。”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絲毫不顧忌許青花那難看到極點的臉色。
張真元的臉也是一陣白,一陣紅。
他現在最後悔的,就是聽信了嶽母嶽父的話,雇凶行凶……
千不該萬不該,在雇傭對方時,冇有好好調查一下,他們是不是蠢貨……
薑勝利看著時候差不多了,笑著抬手,“張經理,我們去把手續過一下?”
“你這店鋪接下來幾年的經營權,就交給我們了。”
“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做出那種火燒同行的糊塗事來。”
薑勝利這話,簡直就是sharen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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