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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瞎說。”
周宇收起笑,瞪了一眼妹妹,“她是我同學的妹妹。”
“同學的妹妹感情好呀,這不更近水樓台嗎?”
周小雅想象力還挺豐富。
周宇睨了她一眼,抬手彈了彈她腦門,“彆想那麼多,人家早就結婚了,孩子都有三個了。”
“什麼?”
周小雅吃驚的瞪大眼,“就剛剛那個女同誌?”
“孩子都有三個了?”
“是她丈夫前妻的孩子嗎?”
不然剛剛的女同誌怎麼看,也不像是生過三個孩子的人啊!
“嗬,什麼丈夫前妻?她的物件是你彥哥的鄰居,二十八歲正團級彆人物。”
周小雅,“這麼厲害?”
她隨即釋懷的點了點頭,“也是,剛剛那個同誌那麼好看,物件肯定得厲害的。”
“像哥你這樣的,這輩子是找不到那麼好看的物件了。”
周小雅自顧自的評論。
周宇被妹妹氣得眼睛都直了。
若不是對方是自己親妹妹,他還真想揍她一頓。
周小雅抱著書本,哼哼了幾聲坐好,讓她哥哥快點開車,送她去衛校老師家拿東西。
周宇就著這事,又與周小雅聊了起來。
薑梨這邊回到了家裡。
老太太看到她提著一大隻豬腿,還有兩條魚回來,她笑著上前去幫忙接過來。
同時還告訴薑梨,剛剛後勤部的同誌來過了,送來了一些肉,還有一隻雞,一隻鴨,一條魚跟一些白菜,豆腐。
都放在廚房呢。
薑梨點了點頭,洗手了進去廚房收拾年夜飯。
今天的年夜飯她準備得很豐盛,雞鴨魚,還有紅燒豬腳,以及她跟陸長遠都喜歡的回鍋肉,素炒白菜燉豆腐。
一大桌豐盛的年夜飯擺在了桌上。
老爺子帶著三胞胎,還有警衛員一起,寫了對聯,貼在了大門口。
還有外邊的院門兩邊的柱子上。
大紅的對聯一貼上,門口還掛上了紅色的燈籠。
窗戶上,貼著老太太跟王阿姨剪的漂亮小動物。
過年的氣氛一下就烘托出來了。
陸長遠在下午三點的時候,也回到了家裡。
他手裡提著兩個網兜,一邊網兜是蘋果,一邊網兜是橘子。
是上邊發給他們的福利。
開啟家門,食物的香味撲麵而來。
驅散了他一天的疲憊。
“爸爸。”
三胞胎奶聲奶氣的叫著爸爸。
要抱抱。
今天陸長遠一天都在開會,不像昨天那樣訓練,所以身上的衣服並不臟。
洗了手,把外套脫掉,就能抱三胞胎了。
“先過來吃飯吧。”
薑梨麵上帶著微笑,招呼一家老少吃飯。
不少人家的院子裡,傳來了鞭炮聲。
薑梨也在這個時候想起來,他們家也買了鞭炮,還冇來得及放。
“要先去放炮了再吃飯。”
她說著讓爺爺,外婆,王阿姨還有警衛員小張同誌先吃,她去點鞭炮。
陸長遠自然是要與媳婦兒一起去院子裡放鞭炮的。
一長串鞭炮擺在院子裡,夫妻兩人一起把它點燃,然後手牽著手,迅速的跑開。
點燃的鞭炮,便劈裡啪啦的響了起來。
白色的煙霧在院子裡升騰,爆竹的味道,更增添了幾分的年味。
看著鞭炮炸完了,薑梨他們這才進屋裡去,一家人一起享用年夜飯。
警衛員是第一次參與這樣的家庭年夜飯聚會,一時間有些緊張。
就算老爺子,老太太,還有王阿姨都在叫他多吃菜,他也不怎麼放得開,十分的拘束。
陸長遠去拿了一瓶酒,要與警衛員小酌一些。
多的不能喝,一人可以喝一杯。
薑梨也想嘗一下這酒的滋味。
陸長遠不敢給她喝多,隻能讓她喝一小口,讓她試試味道。
一邊坐在自己凳子上的三個小朋友見狀,也都躍躍欲試的盯著爸爸。
想喝。
隻是他們還冇伸出手呢,就被媽媽突然緊皺的眉眼給嚇了一跳。
“好辣。”
薑梨吐著舌頭,有種舌頭都不是自己了的感覺。
桌上的人被她逗笑。
陸長遠連忙給媳婦兒遞上汽水,“這東西不好喝,我們不喝它。”
薑梨嗯嗯點頭。
一小口的酒下去,就能讓她舌頭辣個不行,也不知道陸長遠他們怎麼喝得了?
老爺子興致挺高的,他也笑著喝了一杯。
至於外婆與王阿姨,她們也是喝了一些汽水。
冇人去碰那茅台。
熱熱鬨鬨的過完年,陸長遠又開始忙碌了。
而且這幾天,還一天比一天回來得晚。
薑梨也冇閒著,每天都出兩趟門,去黑市買東西。
時間一眨眼就來到了正月初五。
早上在陸長遠出門之後,薑梨也出了門。
去了耿家。
耿修把她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裝在三輪車上,滿滿噹噹的一車。
薑梨付了800塊錢,便蹬著三輪車離開。
“一會我再把三輪車給大哥你送回來。”
耿修冇意見,三輪車不還回來都沒關係。
薑梨肯定是要還的。
她騎著三輪車到了哥哥們家,用鑰匙開啟了門。
進去以後,直接抬手一揮就把三輪車上的藥品全都裝進了寶葫蘆裡。
隨即才騎著車回去,還給耿修。
還完了車,她去了哥哥的家裡,把一封信放在了桌上,這才鎖上門離開。
薑勝利他們還在南城,目前還冇回來。
她出門的時候,也不知道他們回來了冇有?
不過不管他們有冇有回來,隻要他們看到了信,就會明白她的意思了。
薑梨回了家。
第一時間去找了老爺子。
“爺爺,外邊天氣好,太陽暖暖的,我扶您出去走走。”
她要說的事情不方便在家裡說,隻能把老爺子叫出去。
老爺子看了看薑梨,笑著點了下頭。
“好。”
一老一少離開家,沿著家屬院寬敞的道路,慢慢行走。
薑梨並不是那種藏得住話的人,心中有事要跟爺爺說,索性就直接開了口。
“爺爺,我也想去戰場,您能把我安排進去嗎?”
老爺子料到薑梨有話對他說。
但是卻冇有想到,她想說的是這個。
他詫異地抬起眼眸,看著身邊的小姑娘,“長遠跟你說了什麼?”
“他什麼都冇說,不過我能感覺到。”
薑梨不想欺騙老人。
再加上她平時也看電視,聽廣播,看報紙。
邊境要打仗的事,她多少知道一些。
結合上陸長遠最近反常的忙碌,她就猜到了,陸長遠肯定也去戰場了。
“你這是胡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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