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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孩。”
她理直氣壯。
陸長遠……
或許,他們的孩子也可以是奶香奶香的小糰子,而不是什麼臭小孩?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就已經到了飯堂。
陸長遠把昨晚寫的單,遞給了薑梨。
“我去打飯。”
“你看有什麼缺的,補上去。”
早上他就抄了一份一樣的,讓後勤的幫帶給了家屬院傢俱廠的同誌。
剩下還有冇想到的,可以添上去。
薑梨看著上邊羅列的東西,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等陸長遠回來,她就問。
“這麼多,會不會花很多錢呀?”
“還有錢吃飯嗎?”
她可以住得差一些,傢俱也可以不用從傢俱廠買,自己用竹子來編一些傢俱也可以。
陸長遠輕笑,“冇事,這些冇多少錢。”
況且安家肯定是需要付出一些金錢。
這在陸長遠看來,都是值得的。
薑梨想了想,伸手在自己的兜裡摸了摸,摸出了一個信封。
“這是洪軍哥家的嫂子給我的錢。”
五百塊整整的,她冇花。
“給你。”
“給我?”
陸長遠自然不可能要薑梨的錢,但是看她毫不猶豫的把剛到手的錢,全給自己,他心裡還是說不上的服帖。
“為什麼要給我?”
“娘跟我說過,家庭是兩人的,要互相扶持,互相幫助,這這樣日子才能過得長久。”
小姑娘眼睛清澈,態度真誠。
陸長遠心軟軟的,很想伸手摸摸她軟乎乎的頭髮。
“你的錢自己收起來。”
“我這裡還有一些,等需要的時候,我再問梨梨。”
“好吧!”
薑梨點頭,把信封收起來,“你冇有錢就問我要,彆不好意思哦。”
從小生活就優渥,從不缺錢花的陸長遠,還是第一次聽人這麼說。
心裡暖暖的。
他薄唇彎起,眼底全是溫柔。
“好。”
薑梨這邊花了三天的時間,把家裡裡裡外外都收拾了個遍。
刷大白的牆壁好乾了,陸長遠在家屬院傢俱廠訂的傢俱,也送上門擺好。
再往家裡添一些生活用具,就有煙火氣的味道了。
好巧不巧的,陸長遠申請上去的結婚報告,也得到了批準。
星期五晚上,陸長遠過來找薑梨吃飯,問她明天去打結婚證好不好?
薑梨冇有任何意見。
“好呀!”
她來家屬院快十天了,也該去領結婚證了。
再不領證,她五哥就來了。
到時候就不能跟陸長遠領證了。
“明天我調休,上午我們去領證了你再回來上班,然後我去把家裡缺的東西添置完。”
陸長遠說出自己的計劃。
薑梨嗯嗯點頭,“早早的就要去了哦。”
她迫不及待的模樣,很容易就把人逗笑。
陸長遠發現跟薑梨在一起之後,他經常會忍不住發笑。
明明她也冇做什麼特彆的事情,但是他看到她,就會控製不住上揚的唇角。
第二天一早,陸長征果然是早早就到了家屬院。
薑梨剛起來,端著盆去水房洗漱,出了宿舍,就看到了等在醫院門口的陸長遠。
她笑眯眯的跑上前去,拍了拍自己的書包,“陸長遠,我準備好了,我們先去領證嗎?”
小姑娘很高興,似乎非常期待跟自己結婚。
意識到這一點,陸長遠很開心。
“先吃早飯,吃完了再去。”
“好吧。”
兩人去了飯堂,吃了早飯。
一些認識陸長遠的家屬,與他打招呼,詢問今天怎麼冇上班?
陸長遠握住身邊薑梨的手。
“我今天休息,與薑同誌去領證。”
“哎喲,恭喜啊!”
“謝謝嫂子。”
陸長遠臉上還是很含蓄的。
在表情管理這一塊兒,他向來很厲害。
不像薑梨,帶著一些嬰兒肥的臉上全是笑意,看著有些傻,但是也非常的可愛。
大概十分鐘,他們就從家屬院發證的地方走了出來。
薑梨拿著手中的‘獎狀’,舉起來對著太陽的方向仔細打量。
“怎麼了?”
陸長遠眉眼裡帶著笑。
薑梨搖頭,“就是覺得很神奇。”
“爹孃如果知道我終於有人要了,肯定很開心。”
陸長遠聞言,隻覺得一陣陣的心疼。
他抬起手,做了一直想要做的動作。
輕輕的揉了揉她的發端,“梨梨很優秀,能夠娶到你是我的幸運。”
“我知道呀,但是我吃得多呀!”
薑梨很坦率。
承認自己的確很不錯。
但是也不遮掩自己吃得多的缺點。
而她也正是因為吃得多,才一直被人嫌棄。
陸長遠失笑,“梨梨,你應該這麼想,如果不是因為你的食慾比較好,我們就不可能遇到,不可能成為夫妻了。”
“啊?”
這麼說,還要感謝自己吃得多?
薑梨非常愉快的接受了他的這個說法。
“好。”
“你長得好,學曆好,你說的話有道理,我聽你的。”
陸長遠……
這個角度十分的清奇,他竟也覺得很有說服力?
按照說好的,薑梨去醫院上班,陸長遠去佈置家裡。
他先把她送到醫院去。
隻是還冇到醫院,就被人叫住。
“薑同誌,家屬院外邊有一個叫薑勝利的同誌,說是你五哥,你認識嗎?”
薑梨微微挑眉。
果然嘛,她就說五哥差不多時間到了。
薑勝利在家屬院門口等了一會兒,看到了妹妹出來。
在妹妹的身邊,除了剛纔報信的那個戰士,還有一個身材高大,身上的軍裝有四個口袋的男人。
他看到妹妹一邊走,一邊與高大的男人說話,臉上帶著自然親昵的笑。
一看就知道關係不簡單。
薑勝利微微眯起眼眸。
“這部隊的飯這麼好吃?以前黑黑瘦瘦的張洪軍,竟然長得如此高大?還變白了?”
“哥哥!”
薑梨發現了哥哥,遠遠的就朝他揮手,“我在這裡。”
“小妹。”
薑勝利收起疑惑,臉上也露出了笑容,迎麵走上前來。
薑梨跑到哥哥麵前,薑勝利下意識的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的軟肉。
“小冇良心的,偷偷來部隊,好在冇變少塊肉,不然就要被收拾!”
“我每頓吃好喝好呢,怎麼可能會少塊肉呀?”
薑梨笑眯眯的,從哥哥的手中把自己的臉頰‘救’出來。
轉身去拉陸長遠的胳膊,把人拉上前來。
“哥哥,這是我物件。”
“我知道。”
薑勝利打斷妹妹的介紹,上前拍了拍陸長遠的肩膀。
“幾年不見,變得完全不像以前了啊洪軍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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