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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我?
淩雲身體一僵,這個事,他當時真就是腦子靈機一動,根本冇想到後果。
“那個嫂子,其實不是什麼大事,我冇放在心上。”他裝模作樣的抬了下手腕,發現手錶冇帶,又尷尬的放下,“咳,我看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們夫妻二人哈。”
說完,都不等主人家說話,直接就跑出了家門。
這下薑願更好奇了,他到底乾了什麼,怕成這個樣子。
於是,期待的眼神落在了季驍臉上。
季驍麵無表情,直接打橫抱起薑願,轉身就往房間走去。
“一些小事,不值當你操心,不如多關心關心我。”
薑願便順勢摟住他的脖頸,兩條潔白的小腿在半空中蕩阿蕩的。
“那你想我怎麼關心你啊。”她輕揚著尾音,眼角眉梢都是嫵媚純情。
說著,她湊上去在季驍的下巴上咬了一口,“這樣嗎?”
季驍腳步一頓,隨後邁開的步子更大了。
三兩步就進了房間,房門被啪嗒一聲關上,薑願被放在了梳妝檯上。
“勾引我?”
薑願勾住他的下巴,“你這人好不講理,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怎麼還倒打一耙呢。”
季驍的眼眸中溢位點點笑意,“好,那我有冇有成功勾引到你。”
“當然啦,快來,給本大王親一口。”
食色性也,人嘛,就要忠於自己的**。
當然,如果她的臉不是那麼紅,就更顯得遊刃有餘了。
薑願主動的勾纏上來,季驍隻是頓了一下,便將主導權奪了回來,冇一會兒,薑願便覺得上不來氣,罩衫不知何時已經落在了地上,露出雪白的脖頸。
裙襬也被掀到了膝蓋上方。
薑願迷迷糊糊的想著怎麼還不去床上,突然視線一轉,她被掐著腰翻了個麵,本來是坐在梳妝檯上背對著鏡子的。
如今,她卻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
眸光迷離,眉梢含春。
她突然睜大了眼,“不是,你唔。”
話還冇說完,她就冇忍住悶哼了一聲,又不受控製的隻能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頓時又羞又氣,季驍卻冇有給她反應的時間,很快,她就像漂浮在大海裡的小舟一樣,飄飄忽忽。
天上繁星閃爍,薑願生無可戀的躺在床上,虛虛搭著的被子隻蓋到胸口,露出紅痕遍佈的肩頭和脖頸。
薑願咬牙,“你是屬狗的嗎。”
季驍吃飽了,心情也舒服了,“隻咬你。”
薑願懶得理他,“我餓了,之前都快開飯了你還拉著我進屋,鄭婷婷肯定知道咱們在做什麼呢,你也不怕人家笑話你。”
“有什麼可笑話的。”季驍掀開被子下了床,露出後背上道道抓痕,他隨手拿過一旁搭在椅背上的黑色短袖套在身上,“我們這叫夫妻恩愛。”
季驍說完,轉頭問她,“晚上小鄭同誌做了餛飩,我去給你下點?”
薑願點了點頭,“吃。”
外間,鄭婷婷聽到動靜出來看了一眼,季同誌在廚房裡,她正要走過去接手,又看到薑同誌走了出來,走到季驍身後一把摟住他的腰,撒嬌一般的蹭啊蹭的。
鄭婷婷邁開的腳突然就放不下去了,她感覺自己現在過去好像不太好。
於是,她重新退回了房間,哢噠一聲門被關上。
餛飩很快煮好,季驍避開薑願端碗的動作,一個人端了兩碗餛飩放到了外麵的餐桌上。
視線劃過對麵正對的房間。
這要是讓元元知道剛剛她摟著自己撒嬌的畫麵被鄭婷婷看了個正著,怕是又要遷怒到他身上。
還是不說了吧。
彆看現在才九點多,兩人卻是從四點多就開始胡鬨,這是一項耗費體力的運動,薑願吃了一碗根本不夠,可季驍說晚上吃太多不好,不讓她吃了。
吃飽喝足躺到床上,薑願又想起了下午的事,纏著季驍非要問清楚和淩雲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季驍實在冇辦法,把人箍在胸前,這才說道,“下午我去騎車,正好撞見淩雲被一個女同誌糾纏,他就跟人家女同誌說他喜歡的是男人,恰好我又在他旁邊,那女同誌就覺得我倆有病。”
“”薑願一言難儘的看著他,最終豎了個大拇指,“淩雲還真有勇氣。”
這個年代,搞男同的都是邪魔外道,再早一點的,說不定還會被燒死。
淩雲也真是豁出去了。
“他當然冇有那麼直接就說。”那是在大街上,淩雲要真敢當街說喜歡他,那都不用那個女同誌動手,他先把人踹飛。
“那他這麼一搞,豈不是把自己的桃花運都給搞冇了?”這以後還怎麼娶媳婦兒。
“他的心裡隻有廚房,以後接觸的多了你就知道了。”
淩雲這小子比他還不近女色。
而且他還遲鈍。
自己最起碼在部隊的時候能察覺到誰對他有好感,淩雲是跟誰都能處成兄弟,哪怕人家女同誌一開始是抱著談戀愛的想法來的,到最後,都成了哥倆好。
薑願忍不住笑,“所以你倆不愧是兄弟。”
季驍一張毒嘴直接把女同誌們給逼退,淩雲則是靠著大條的粗神經,直接就對荷爾蒙無感。
週末季驍和薑願難得的都在家,兩人平常都是各忙各的事情,今天便乾脆帶著小傑出去野炊。
一大早薑願就去廚房手腳不停的做了一些小吃,下午兩點,一家三口出了門。
鄭婷婷目送他們遠去,滿眼都是羨慕。
她其實有點恐懼婚姻,如果她以後得丈夫也和季同誌一樣就好了。
正要轉身回家,一個騎著自行車的年輕男人突然倒在了離她不遠的地方。
鄭婷婷左右看了看,這會兒巷子裡冇什麼人,那個男人似乎摔到了哪裡,坐在地上半天冇起來。
她走上前,“請問你需要幫助嗎?”
年輕男人抬起頭,碎髮虛虛搭在額前,穿著乾淨的白襯衫,白白淨淨的,是個很有書卷氣的人。
他眼裡閃過一抹不好意思,“我的腳卡在輪子裡了,不太能動的了。”
“啊?”鄭婷婷連忙看向後軲轆,男人的左腳卡在後輪裡,後腳跟的位置全是血。
天啊,都這樣了,他怎麼看起來一點都不疼啊。
“你等我一下啊,我去給你找人。”
鄭婷婷慌忙跑走,冇有看到身後人虛虛抬起又放下的手。
冇一會兒,鄭婷婷就領著幾個人跑了回來,這裡住的大多都是上了年紀的人,她是去外麵大街上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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