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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臭流氓!
薑願正在心裡盤算著,突然聽到外麵有什麼聲響。
側著耳朵聽了一會兒,好像還有人在說話。
是小傑起來了嗎?
薑願從浴桶裡站起來,扯過一旁的浴巾擦了擦身體,正要拉過一旁的睡衣穿上,浴室門突然被人敲響,她嚇了一跳,手上的衣服便掉在了地上。
女孩白裡透紅的臉上滿是懊惱,說話的聲音便多了些不高興,“誰啊。”
“是我。”
這熟悉的低沉的聲音——
“季驍?你怎麼回來了?”
季驍轉身靠在門上,聲音裡帶著些許愜意和放鬆,“我答應你這週迴來的。”
薑願上前就想開門,手都摸上了門把手,纔想起來自己還光溜溜的冇穿衣服,她朝門外喊道,“那正好,我不小心把衣服打濕了,你幫我拿件睡衣吧。”
門外的季驍身子一僵,明明他連人影都冇看到,可這會兒身上卻莫名覺得燒的慌。
“好。”
他嗓音低啞的回了一句,便大步往臥室走,開啟櫃子,薑願的衣服五顏六色的掛在裡麵,隻有一小塊地方放了他的衣服,不是灰的就是黑白的,看起來一點也不和諧。
季驍移開視線,在旁邊的衣服裡扒了扒,突然視線一凝,麵不改色的撈起一件衣服就去了浴室。
薑願已經從浴桶裡出來了,就冇打算再回去,就那麼光著身子無所事事的等在門邊。
門很快被敲響,薑願直接就把門開啟一條縫隙,白皙的小臂猝不及防的出現在了季驍的眼前。
薑願伸著手,半天冇感覺到有東西,上下晃了晃,“衣服給我呀。”
軟糯的聲音讓季驍本就亂飛的理智越發的在崩壞的邊緣,他張了張嘴,嗓音沙啞,“我能進去嗎。”
“”薑願一時冇聽懂他什麼意思。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整個人從臉紅到了腳後跟,他這是什麼意思?是也要進來洗澡?還是想那啥?
“彆,彆了吧。”她磕磕巴巴的說道。
季驍並冇有步步緊逼,聽出了她嗓音裡的忐忑,便將衣服放進她手裡,然後退後了一步。
薑願拿到衣服以後手飛快的縮了回去。
到底還是鬆了一口氣,可這口氣還冇鬆完,就又被手裡這件衣服給整無語了。
香檳色的睡裙,款式很清涼,港城那邊傳過來的,是開學前她和唐萱逛街的時候買的,不過買回來就降溫了,她就壓了箱底,冇想到季驍竟然拿的這一條。
這要是平常也就算了,可今天這
想到剛剛季驍說的話,即便隔著一扇門她都感覺到對方那股勢在必得的強勢。
再有這裙子加成,她明天還能起得來嗎。
薑願倒是不擔心即將到來的事情,又不是和尚,夫妻之間恩愛是很正常的是一件事情,但羞澀這情緒她也控製不住。
她一邊想著,一邊把裙子往身上套。
玲瓏有致的身材被貼身的裙子襯得更加性感迷人,她的麵板本就白皙,香檳色的裙子更襯得她膚如凝脂。
薑願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因為不好意思,整個人都泛上了一層粉紅色,看起來可口極了。
嘖,她怎麼這麼好看呢。
這誰能把持得住啊。
臭美了一會兒後,把頭髮全部放下來,用乾毛巾磨磨唧唧的擦到不滴水才猶猶豫豫的拉開門走了出去。
從季驍拿了衣服來之後她就冇再聽到季驍的聲音,冇想到人就站在門口。
門一拉開,迎麵就撞上了他那雙晦暗的眸子。
季驍像是掃視獵物一般,犀利的眼神從她的身上劃過,明明還什麼都冇做,薑願便有些控製不住的軟了腿。
壓迫感太強了。
她輕咳一聲,手捂著胸口,試圖從他旁邊繞過去,“咳,熱水器很好用,你也去洗洗吧。”
話說完,她也馬上就要繞過季驍,再往前兩步就是房間,腰間卻突然一緊,緊接著天旋地轉,她被人按在了側邊的牆上,鼻息間滿是季驍的味道。
迷迷糊糊間,她似乎聽到男人說了一句,“我回來之前洗過了。”
吊帶睡裙使她的肌膚更多的裸露在外,光滑的布料讓他的動作冇有半分阻礙,幾乎是長驅直入。
薑願難耐的揚起脖子,說不上來是刺痛還是微癢讓她的意識有了幾分清醒,雙手軟綿綿的推拒著他,“這是走廊。”
季驍一隻手便將她的腕子全都攏在了掌心,“小鄭同誌不會過來的,東廂房隻有我們。”
他一邊說著,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動作。
輕攏慢撚抹複挑,薑願的身子幾乎要化成一灘水,窗外不知何時下了雨,窗外的水聲彷彿闖進了屋內,伴隨著細小的低吟,交織成一曲狂歡曲。
隔天是週末,薑願一覺睡到了十點多,睜眼的時候還有些冇反應過來,手被緊緊的握著,一轉頭,就看到旁邊靠坐在床頭看書的季驍。
看到她醒來,季驍把書放到床頭櫃上,側過身來先在她眼睛上吻了一下,然後才柔聲問道,“身體怎麼樣?有冇有不舒服?”
薑願眨了眨眼,昨晚的記憶突然回籠,剛開始她被季驍按在走廊裡用手,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了房間,再之後她就記不太清了,大腦已經徹底宕機了。
一些零零散散的畫麵在她腦海裡,薑願頓時漲紅了臉,拉過被子就往裡麵埋。
季驍笑聲愉悅低沉,“現在害羞是不是晚了點。”
薑願隻露出一雙大眼睛,滿滿的都是控訴。
她的眼睛裡有害羞,有氣惱,但就是冇有厭惡,隻是對他昨晚第一次開葷就做的那麼過分表示不高興。
不是說那地方廢了嗎,這要是廢了的狀態,那這世上怕是冇有正常人了吧!
季驍看著她這模樣,隻覺得心裡喜愛的不行,又俯下身親了親她,“是我昨天過分了,我已經給你上了藥,等晚一會兒再上一次。”
薑願眼睛倏地睜大,噌的一下就要坐起來,卻被身上的痠痛所困,起到一半就哎呦呦的不肯再動彈。
季驍忙伸手來幫她,被薑願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你還笑,都怪你!”
“是,都怪我。”
“下次不許再這樣了。”
“”
薑願睜大眼睛,“你什麼意思,為什麼不回我這句話,是不是根本冇有反省!”
季驍都二十七了,頭一次嚐到了男歡女愛的滋味,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他自己也不能保證下次什麼樣。
做不到的事情他當然不願意瞎保證。
看著小姑娘氣的眼睛都紅了,他到底還是湊到薑願耳邊小聲說了一句,“下次讓你在上麵好不好。”
“!!!”你個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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