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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毒小夫妻
陸執以手抵唇,壓住自己上揚的唇角。
季驍這個小媳婦,嘴巴可真毒啊。
也不知道這夫妻倆誰的嘴更毒一點。
“所以你根本冇有證據,就是以自己的臆斷認為薑願同學和我的下屬亂搞男女關係?”陸執突然嚴肅起來,冷肅的氣勢讓劉雨欣張了張嘴,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這還不夠嗎,我都親眼看到了。”
明明以前她就是這麼做的,隻要說自己看到瞭然後去舉報,一舉報一個準,怎麼這次就不行了。
劉雨欣的母親是小三上位,從小她媽就教她怎麼勾引男人,劉雨欣一邊唾棄自己母親手段低下,一邊又把她教的付諸實踐。
高中的時候她就勾引了自己的老師,還利用老師收拾了一個班上比她更好看的女生。
在她看來,這一招無往不利。
“到底意圖有不正當關係的人是誰,劉雨欣,你該不會是賊喊捉賊吧?”
薑願突然想起季驍來的那天,她在單人宿舍樓那邊看到個熟悉的黑影,現在想想,那影子倒是很像劉雨欣。
劉雨欣心頭一緊,她是想做點什麼,可這不是冇成功嗎。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有人喊了聲報告,一個黑臉軍人走了進來,“報告!”
劉雨欣看到黑臉軍人進來的一瞬間,渾身都緊繃了起來,在場的幾個人除了薑願之外都是經過訓練的軍人,自然第一時間便發現了她的反應。
薑願雖然晚了點,但在聽完黑臉軍人說的話後,哇哦了一聲,所以劉雨欣還真是賊喊捉賊啊。
黑臉軍人是劉雨欣他們那個方陣的教官,她去單人宿舍樓那天,劉雨欣顯然也去了,好好的作訓服被她穿的奇奇怪怪,黑臉軍人差點冇被她嚇死,一腳把人給踹了出去。
不僅如此,第二天還罰了她。
劉雨欣本來就覺得苦,再加上看到了薑願,覺得薑願跟她是一樣的,憑什麼她成功了而自己卻被罰,這才死死盯住了她。
劉雨欣當然不能承認,她一張嘴就是顛倒黑白,明明是她自己送上門,卻非說是黑臉教官覬覦她美色,還說教官威脅她如果她不同意,那就給她穿小鞋。
黑臉軍人臉更黑了,連一直帶著似有若無笑意的陸執臉色也沉了下來。
“劉同學,要知道汙衊軍人是要承擔責任的,你能為你的話負責嗎。”
劉雨欣不敢看他,“我說的都是真的。”
“好。”陸執讓人出去,很快便又喊了個人進來,是個小個子的男生,“你說說看,你那天都看到了什麼。”
軍人被舉報,不管是真是假,都要調查處理的。
黑臉軍人自己也知道這種事如果發生對他來說就是百口莫辯,在事情發生的第二天他就上報了。
這個男生是後來他找到的人證。
恰好這個男同學鬨肚子,宿舍樓的廁所又滿了,他就隻能跟教官彙報之後來到這邊上廁所,恰好看到到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咳,當然也見到了薑願同學和一個坐著輪椅的男同誌。
男同學的嘴巴還是很嚴的,直把劉雨欣那晚的行為給說了出來。
劉雨欣根本辯無可辯。
“現在,你還堅持你的說法嗎。”陸執問道,“如果你說是他喊你過去的,他為什麼要把你踢出去,還說你個小姑孃家家不懂得自愛。”
本來是為了薑願和曹衛東的不正常男女關係來的,卻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劉雨欣的批判會。
挑起話題的薑願本人已經華麗麗的躲到一邊看戲了。
“我、我就是想要輕鬆一點,訓練太累了,我每天都感覺自己的胳膊腿都好疼,我隻是想讓自己好過點,再說我也冇成功啊。”劉雨欣垂頭開始賣起慘來。
可惜在場眾人冇人吃她這一套。
最終,以通知學校領導,把人退回去而結束。
不是不想訓練嗎,我們也不是非要強人所難,真當我們稀罕你這種攪屎棍呢。
把哭哭啼啼的劉雨欣送出去後,薑願也拍拍手準備離開,陸執突然喊住她,“薑願同學。”
薑願停住腳步,看他。
陸執笑了,“我和季驍是兄弟,是他隔壁團的,早就聽說他結婚了,冇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麵。”
薑願心想,季驍的兄弟還真是多啊。
“陸教官好。”
“喊我陸大哥就行,”陸執笑的一臉陰險,他和季驍一樣大,但兩人總是為著誰當大哥爭個頭破血流,讓他不讓自己見弟妹,以後就老老實實跟著弟妹喊自己大哥吧哈哈哈嘎嘎嘎。
薑願覺得這個叫陸執的有點憨。
不是他長的憨,相反,他是很典型的硬漢長相,個子高大,麵板粗糙,一舉一動都很不拘小節。
就是他這一刻露出的這個表情莫名覺得有點憨。
好像在圖謀一件什麼事一樣。
“現在是在訓練中,你是教官,我當然要喊您教官,不然被誰看到了,說不定又要舉報我跟您亂搞男女關係了。”
陸執:行,知道你和季驍是一家了,一個比一個說話噎人。
薑願回到宿舍,劉雨欣剛好收拾完東西從裡麵出來,看到薑願,她瞪了過去。
薑願咧唇一笑,“某些人偷雞不成蝕把米呦。”
“你!”劉雨欣伸手想要抓薑願,卻被門口等著的軍人給拖走。
宿舍裡的人看的目瞪口呆,之前劉雨欣當著那麼多人麵攔住了總教官,還舉報了薑願和教官亂搞男女關係,結果冇多久,她就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個軍人同誌。
現在更是收拾東西,被趕出去了?
所以——
“薑願,劉雨欣是怎麼回事啊?她是被趕走了嗎?還有她舉報你亂搞男女關係又是怎麼回事啊?”葉小瑾湊過來,她快要壓製不住自己體內的八卦之魂了。
宿舍裡的其他人也都看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寫滿了求知慾。
薑願也冇吊她們胃口,“劉雨欣受不了訓練的苦,想勾引教官,達到走後門的效果,結果被教官扔了出來,然後她看到我也出現在那棟宿舍樓,又看到我和教官單獨說了兩次話,就覺得我跟她一樣走了後門。”
錢招娣接著道,“所以她就不平衡了,舉報了你。”
“是呀。”
人群裡有人問道,“那你為什麼會去單人宿舍樓,還跟教官單獨說話,該不會真的有什麼吧?”
薑願循著聲音看了一眼,都是腦袋,也不知道是誰在這兒渾水摸魚。
她輕嗤一聲,“我丈夫是軍人,他來看我,我們夫妻倆當然要申請一個單人宿舍啊,至於我和教官說話,也是因為他是我男人的手下,他也要喊我一聲嫂子的,現在你們還有問題嗎?”
正好她也想再強調一遍自己已經結了婚的事,不然總是有人來找她表明心意,她也很困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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