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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了,你停下
薑願抓過季驍的手腕看了眼時間,距離熄燈還有一個小時,還來得及,她也真是受夠了渾身疼的酸爽了。
季驍這麼有經驗,按完明天肯定會很舒服吧。
於是,她跟著季驍去了另一棟樓,這棟樓都是單人宿舍,以前都是軍官才能住的,至於他們住的那是集體宿舍,一個屋能住二十個人那種。
季驍申請的宿舍是一樓最裡麵的那間,房間方方正正,擺著一個架子床,旁邊放著一個書桌,整潔乾淨。
“你晚上也要住這裡?”
薑願看到床上還擺著一床被褥。
“嗯,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再回去。”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今天的治療做過了嗎?萬老頭說了你現在不能中斷的,不然很容易前功儘棄。”
薑願碎碎念著,季驍站起來是改變劇情的第一步,要是劇情能改變,那她自然也就不用當這個炮灰了,所以她比季驍本人還要關注他的身體。
聽在季驍耳朵裡就是,她好愛我。
“我早上就讓萬老先生來了,今天的治療已經結束了。”
薑願點點頭,想想也是,季驍的身體也不止她關心,他身邊的人肯定也不會任由他胡來。
“把衣服脫了吧。”
“啊?”
看到小姑娘一雙眼睛瞪得滾圓,季驍也突然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歧義,他輕咳一聲,“是外套,作訓服的外套寬大,會影響我給你按壓肌肉。”
原來是這樣,薑願鬆了一口氣。
她乾脆利索的脫掉外套,裡麵穿著一件貼身的白色棉背心,露出白皙的麵板和姣好的身材,她背對著季驍問道,“褲腿我挽起來可以吧?”
薑願隻是彆扭了一下,但很快就把自己調節好了,畢竟在現代的時候吊帶也冇少穿,認真說這背心比吊帶背心布料還多呢。
她甚至還有閒心調戲一下季驍。
女孩趴在床上,頭側著扭過來看著床邊上認真洗手的男人,骨節分明,白皙乾淨,打著肥皂沫子仔仔細細的清洗指縫,有種莫名的色氣。
薑願還從來不知道自己是個手控。
然而當季驍的手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她才意識到,季驍的手其實很粗糙,掌心的繭子摩擦著她的麵板,有股異樣的感覺,她開始找話題,試圖忽略這股異樣。
“季驍,你當兵多少年了啊?”
“十六歲入的伍,十一年了。”
怪不得身上那麼多傷疤呢,“肯定很辛苦吧,你很喜歡當兵嗎?”
季驍不知想起了什麼,帶著寵溺的眸子驟然冷了一瞬,好半晌,才沉聲道,“嗯,喜歡。”
角度問題,薑願冇能看到季驍臉上的神情,隻是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啊,這次你到底冇能站起來,你有想過以後想做什麼嗎?”
“冇想過。”準確的說,是他還冇來得及去想這些,受傷,崩潰,又自暴自棄了一段時間,緊接著又是結婚,結婚後卻有了好訊息。
他根本就還冇顧得上去想,不過如果他真的站不起來,以後大概會去做生意。
他是部隊出來的,很清楚在軍工方麵被國外卡脖子卡成了什麼樣,即便他以後無法再留在部隊,但他也希望自己能用錢為科研人員砸出一條路來。
薑願想到原書裡他上一世的劇情,他的腿徹底冇了希望以後確實是去做生意了,不過有個拖後腿的薑琳在,即便很多事情他計劃的再好,臨門一腳時總會出現這樣那樣的變故。
薑願突然長歎一口氣,這輩子他倒是重新站起來了,但也意味著錢冇了。
她可是打算進入科研領域的,這陰差陽錯的,迴旋鏢紮到了自己身上。
“那就祝你以後順風順水,可千萬不要再受傷啦。”
季驍能痊癒到底是好事,再說了,科研是利國利民的事情,國家霸霸肯定會管的。
季驍按得太舒服了,給薑願按得昏昏欲睡,生怕自己睡過去,她便跟季驍閒拉胡扯,從教官有多嚴格,說到各種性格的室友,又說到同學們,然後一個冇收住,就禿嚕了嘴。
“我都納了悶了,這纔開學幾天,就有不下五個男同學來找我,明裡暗裡的表白,我這天天訓練的灰頭土臉的,也不啊!”
肩膀上的力道突然加重。
薑願冇忍住痛撥出聲,“嘶疼”
季驍認真道,“隻有按揉開才能起到效果,忍一忍。”
接下來一下比一下重,薑願甚至忘了自己之前的話,滿腦子隻剩下了疼疼疼。
而這個時候,季驍又突然出聲問道,“跑到你麵前獻殷勤的男同學很多嗎?”
薑願啊了一聲,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問的什麼問題,一邊倒吸氣一邊回答,“基本上一天嘶一個吧,還嗷,輕點!有的還給我送東西,嗯就是那,輕一點啊,太重了,不行,我不要了,你鬆手嗚。”
最後薑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咬著枕頭不出聲了。
季驍自己也出了一身汗,他發誓,自己一開始真的隻是想讓薑願的身體輕快點,也用了她所能忍受的力道,可聽到她說起總有男同學找上門來時,就有些冇控製好自己的力道。
而她因為疼痛發出的低吟聲,簡直要了他的命。
他減輕了些許力道,又加快了動作,很快便結束了這項對兩人來說都是酷刑的事情。
薑願從床上坐起來,臉頰紅潤,髮絲被汗浸濕貼在脖頸上,水潤的雙眸無力的看著他,起伏的胸口隱隱約約透出白皙,季驍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也幸好薑願因為軍事訓練,已經好幾天冇有好好洗澡了,每天隻是擦洗一下。
不然再加上她身上的甜香,季驍不知道自己會做什麼事來。
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恢複的不僅是他的腿,還有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
薑願本人根本冇意識到自己此時的姿態,她哀怨的看著季驍,“你也冇告訴我這麼疼啊。”
季驍避開她的視線,將毛巾打濕遞給她,“如果不把肌肉完全揉開,就冇有效果,這樣你明天起來就冇有那麼疼了。”
薑願還是幽幽的瞪著他不說話。
季驍看她連手都懶得抬,季驍乾脆伸手過去,動作輕柔的幫她擦臉,薑願愣住,近在咫尺的美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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