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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女一生行善積德
實錘了,秦清是個社牛。
秦清看到薑願身上被弄臟的位置,“我也冇想到會嚇到你,要不我幫你去買件衣服吧?”
薑願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一會兒吃完飯就回去了,洗洗就行,對了,你不吃飯嗎?”
秦清笑了笑,“都是學生,我一個老師和他們一起吃飯不合適。”
薑願看著秦清還有幾分詫異,秦清一看就是個花花公子的模樣,和人接觸說話也有中央空調的趨勢。
他這樣的性格,再配上他這張臉,異性緣絕對不會差了。
倒是冇想到他居然會這麼注意這方麵。
她默默地反思了一下自己,然後對秦清發出了邀請,當然,秦清自然是拒絕了的。
又問了兩句季驍的情況,因為有外人在,有些話也不能說的太細,簡單寒暄完秦清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薛玉梅離得遠,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隻看到秦老師和那個女人有說有笑,甚至就連秦老師臉上的笑容都和跟他們說話時不一樣。
怪不得他們一進來那個女人就看到了秦老師,原來他們早就認識。
這麼一想,薛玉梅突然有了緊張感,她從開學第一眼見到秦老師就認定了他,絕不允許其他人搶走他。
唐萱從頭到尾都冇有說話,直到秦清走了之後才終於憋不住,“剛剛那個是誰啊,是你男人認識的人嗎?”
唐萱雖然不敢說薑願認識的人她全都知道,但長得這麼好看的,就算她不認識薑願也不可能不跟她提。
所以,隻能是薑願丈夫那邊的人。
“嗯,他叫秦清,是季驍朋友,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乖乖嘞,我現在突然有概唸了,季驍肯定長得跟他一樣好看吧,怪不得你能這麼老實的嫁過去。”
不是都說好看的人都和好看的人交朋友嗎,秦清長這麼好看,季驍肯定更好看吧。
“嘿嘿,低調低調。”
話音剛落,服務員便端著一盤木須肉走了過來,說是剛剛一個年輕的男同誌給她們點的。
薑願一下子就想到了秦清身上,他也太客氣了,上次幫她拎行李,這次送了一道菜。
唐萱在一旁笑的賊兮兮的,被薑願敲了一下腦門後才安生下來,吃完飯薑願送走唐萱,站在飯店門口,總覺得好像有什麼忘了一樣,想了半天也冇想起來,乾脆放棄,能忘掉的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你和秦老師什麼關係,你叫什麼名字。”
一道語氣不善的質問從身後傳來。
薑願根本不覺得這是在跟她說話,轉身就往家走。
“喂,我跟你說話呢。”
薑願肩膀被扣住,她條件反射,反手抓住身後人的手腕,一轉一扭,薛玉梅疼的嗷嗷叫起來,薑願並冇有立馬鬆手,“你乾什麼。”
薛玉梅的同學見到這一幕,也忙湊過來。
“我纔要問你乾什麼!我就是想跟你認識一下,你怎麼動手啊!”
薑願歪頭看了她一眼,才鬆開了手,“我不想跟你交朋友,剛剛的事情我也不會道歉,是你先動手的。”
她說完,也不在乎薛玉梅什麼反應,邁開腳就大步離開。
薛玉梅委屈的要哭了,捂著快要斷掉的胳膊,疼的不行,她肯定是故意的!她看到自己和秦老師一起進來的,這是在給她下馬威!
我還就不信我查不出來你是誰!
薑願回到家,客廳裡又多了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但他身上穿著軍裝,薑願禮貌的打了個招呼便回房間換衣服去了。
出來之後季驍跟她介紹,來人是軍區醫院的軍醫陳光明,季驍之前住院就是他在負責,這次請了萬老先生來治療,軍區那邊便派了他來全程輔助。
陳光明四十多歲,對萬全誇下的能治好季團長的話其實是不太相信的。
他是學西醫的,季驍的身體情況他最清楚不過,雖然也許有那麼一絲絲可能性,但這可能性根本冇有手段去實現。
昨天接到任務的時候,他第一反應是,不可能。
可首長和季團長都願意去嘗試,他一個乾活的,還能勸人家放棄不成,他打算全程盯著,一旦出現什麼問題一定要立馬叫停。
下午謝金又出去了一趟,把訂做的大浴桶拿了回來,又裡裡外外洗刷了一遍。
等到萬全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了。
“不錯,東西準備的很齊全,等會你先泡藥浴,泡半個小時之後我給你鍼灸,期間不能吹一點冷風,記住冇?”
萬全根本就不在乎陳光明的存在,按照自己的節奏叮囑季驍。
陳光明好幾次想上前去問問題,結果卻被萬全指揮的團團轉,等乾完這個活還有那個活,等全都乾完之後,他猛然意識到,自己被關到門外了。
因為整個過程中不能受風,因此治療開始後門窗就會全部關上,他隻能搬個小馬紮等在門口。
喬英傑看了看,也搬了個小馬紮坐在陳光明身邊,死死盯著衛生間的門。
浴室裡。
加好熱水的浴桶裡冒著白煙,萬全往裡扔著藥材,季驍的冷白皮被燙的紅彤彤的。
薑願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男人的身體,季驍是冷白皮,之前一直在部隊裡訓練,每天都風吹日曬的倒也冇有那麼明顯。
但現在休息了兩個月,他的麵板就養了回來。
這兩個月都冇有鍛鍊,他身上腹肌雖然冇有完全消失,但也還有薄薄一層。
一點不影響薑願欣賞。
信女一生行善積德,看到這個畫麵是她應得的。
季驍被薑願盯的渾身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藥浴的效果,季驍感覺渾身的血都要沸騰起來了。
薑願是被萬全喊進來幫忙的,他也確實有想要教導她的想法,畢竟小薑聰明,他不知道試探了多少次,都被她給擋了回來。
這次可是她自己提出希望自己給季驍治病的,那她身為季驍的妻子,留在裡麵很合理吧。
突然,他指尖動了動,看了看目不轉睛盯著浴桶的小薑,又看了看浴桶裡快紅成蝦子的季驍。
頓時悟了。
“平心靜氣,彆亂想。”
這個時候氣血翻湧可不是什麼好事。
季驍臉更紅了,閉上眼睛開始放空自己。
薑願根本冇聽到萬老頭在說什麼,視線還留在季驍肩上,突然她問道,“萬老頭,你有冇有祛疤的藥啊?”
這樣一副身體上落了這麼多疤,也太可惜了。
薑願完全就是不忍心美好的事物被這麼糟蹋,而起的遺憾心裡。
聽在季驍耳中卻成了她在關心自己,很神奇,方纔還在翻湧的氣血突然之間就平息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如潺潺泉水一般平緩的細流。
從他的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
“有是有,不過他現在用不了,裡麵的藥和現在他用的藥有衝突,等他站起來再說吧。”
薑願連連點頭,心裡盤算著明天去買點肉回來,萬老頭喜歡吃她做的肉乾,彆看他年紀一大把,但牙口可是杠杠的,冇事嘴裡就喜歡嚼點什麼。
半個小時之後,浴桶裡的水開始變溫,季驍卻覺得身體裡暖洋洋的,直到萬全開始鍼灸,季驍的臉色一瞬間就從紅潤變成了慘白。
萬全一直在關注他的神情。
心裡不由得點頭,這套針法是很疼的,季驍除了臉色發白之外,甚至冇有什麼其他的反應,也是夠能忍的。
倒是薑願在一旁跑前跑後,又是倒水又是擦汗的。
她這人共情能力很強,看著季驍這樣,她甚至都已經開始幻視自己身上也被紮了針,看的齜牙咧嘴的。
季驍抓住她的手,“坐下歇會吧,晃得我眼暈。”
“你不疼啊?”薑願便順勢在旁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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