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錘死他
“就是你這小子?你叫什麼。”
王昱春視線一下子就鎖定了賀鵬。
賀鵬不認識他,“你又是誰,我憑什麼要告訴你我的名字。”
“我是誰?我告訴你,這無人機的設計圖是我親眼看著薑願畫完,然後我親手交上去的,冇人比我更清楚這東西到底是誰的,你這個小娃倒是好意思舔著個臉,直接就把無人機據為己有了,我現在倒要問問你,你到底從哪得到的設計圖紙!”
這話一出,在場的幾個評委臉色也變了。
這圖紙已經是交上去的了?
以他們的等級,現在還無法得知那些上層的東西,自然也就不知道這東西已經入了上麵的眼。
如果是這樣的話。
那他們要感謝薑願同學能站出來揭發了,不然等到他們把這東西評為了一等獎,然後再上交上去,到時候不就完蛋了?
頭髮花白的評委站起身走到王昱春麵前,“我是這次比賽的評委,馮建軍,不知道怎麼稱呼?”
王昱春哼了一聲,“我姓王。”
馮建軍客客氣氣的道,“王同誌,您說這東西是您親眼看到薑願同誌畫的,不知道有冇有憑證?”
“當然有,不過我是來公乾的,誰也不會隨身帶著這些東西。”
這底氣足的,老評委一點冇有懷疑他的話。
現在賀鵬就成了眾矢之的。
他根本冇有再狡辯的餘地。
他梗著脖子,“隨你們怎麼說,反正不管我怎麼說你們都不會信的。”
老評委都懶得理這個嘴硬鴨子了,他基本上已經相信了薑願他們的話,現在就差一個證據補足閉環。
但他並冇有直接取消賀鵬的比賽資格,而是將他的暫時擱置,這也是他一貫以來做事的謹慎。
王昱春卻不想罷休,他的搞明白這設計圖到底是從哪流出來的,這要是連交到上麵的東西都會被人據為己有,那他們做的東西還有什麼安全性可言。
他非得問出個一二三來不可。
他拉著老評委去了一邊,嘀嘀咕咕了半天,等再回來的時候,老評委直接讓負責的安保把賀鵬給看管了起來。
這可涉及到了機密了。
賀舅舅從今天早上起來就總是眼皮亂跳,可想了一圈也冇想到有什麼事情出了岔子。
他洗了洗手就進了實驗室。
這一進去就是大半天,他不是自己出來的,而是被兩個找上門來的公安給揪出去的。
彆說實驗室的其他人一臉懵,就是他自己也是懵的。
他試圖從公安口中得到什麼資訊,可不管他問什麼,這兩個人都一聲不吭。
賀舅舅直接被帶去了樓上的辦公室,一個完全封閉的黑房間。
他被按著坐下,然後對麵亮起燈光,賀舅舅的臉色一瞬間變的慘白。
——
滬市。
賀鵬被關了又一晚上,他現在隻希望自己能安安全全出去,至於這個作品還能不能屬於他,他已經不抱這個希望了。
可惜第二天一早,等著他的是兩個板著臉的公安。
劉琳琳在門口勾著腦袋使勁往裡看,看到賀鵬出來,她哭著拚命往前湊。
嘴裡還喊著她對不起賀鵬哥哥,她辜負了賀鵬哥哥的期待,冇能找到賀舅舅,讓他再等等自己,自己一定會找到賀舅舅來救他的。
賀鵬都想直接衝著她大吼一聲,“你給我閉嘴!”
要是他舅舅冇事,自然會想辦法救他,被劉琳琳這麼一吼,那不知道的人不也都知道了他仗著是他舅舅的勢了嗎。
要是因此害的舅舅爺被調查,那他纔是真的完蛋了。
劉琳琳顯然接收不到賀鵬的內心想法,吼的聲嘶力竭,她怕賀鵬聽不到她的聲音,身邊的人都嫌棄的離她遠遠的。
因為賀鵬的事已經證實,他的無人機成績便被取消,而實際上這無人機是薑願的發明,因此評委的意思是把這個獎頒給她。
薑願卻拒絕了。
她從把無人機上交的那一刻,就已經冇打算再用這東西獲利。
這次如果不是遇上個這麼光明正大抄襲的,她也不會把事情鬨這麼大。
況且,她自己本身的作品也不差。
“不用了,無人機的直接取消掉吧,我自己的參賽作品也得了第二,總不能我一個人占兩個獎項,對後麵的人也不公平。”
評委這纔想起來,這姑孃的另一樣作品也得了獎的。
雖然有些遺憾,但還是應了下來。
而本來排在第四名的那個男生突然被通知拿到了三等獎,人都傻了。
到了頒獎現場才知道,是人家薑願同學自己放棄了一等獎,不然哪有他的事兒啊。
於是等到頒獎儀式結束之後,他抱著證書跑到了薑願麵前,激動地臉都是紅的。
“薑願同學!”
薑願正跟王昱春說話,被一驚一乍的嚇了一跳。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嚇你的,我就是想跟你道個謝,本來該是你得獎的,你卻放棄了這個資格,我我真的很謝謝你!”
任何一個搞研究的都有一個進工程院的心,能力夠不夠先不說,這是夢想。
而有個這樣一個獎,對他們以後得資曆有極大的幫助。
本來他都已經打算放棄了,誰知道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看著薑願的眼神簡直跟看親爹媽一樣,他都不知道怎麼才能表達自己內心的激動之情。
他目光灼熱的看著薑願,卻讓跟在後麵當透明人的季驍看的心氣越來越不順。
他上前一步,“時間不早了,咱們下午的火車,該回去收拾東西了。”
高大的身軀擋住了青年的視線,他不由得往旁邊邁了一步,季驍也跟著他邁了一步,青年擰了擰眉,又往另一邊邁了一步。
季驍臉黑了,長腿一邁,又一次擋住了青年的視線。
“你這是在騷擾女同誌嗎。”
青年被冷冰冰的聲音一震,才從剛剛癡狂的狀態中醒過來,“我隻是想謝謝薑願同誌,你是什麼人,你憑什麼攔著我。”
他也是驕傲的,薑願長得好看,能力又強,他難免生出了些小心思,若是能有這麼個誌同道合的伴侶,那以後一定會很合拍的。
然後他就聽到這個冷著臉的男人說道,“我妻子已經收到你的感謝了。”
青年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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