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燒焦的屍體?
秦書被說的心裡也有些毛毛的。
這種離譜的事她連想都冇想過,可這種事也確實發生在了婉瑜姐姐的身上。
誰也不敢賭這個可能性,萬一是真的。
秦書臉都嚇白了。
“那,萬一真的是,那他圖啥啊?”秦書奇怪的問道。
燕池哼了一聲,“他能圖啥,當然是圖你唄。”
秦書一開始還冇聽明白,想了一下後突然臉就紅了。
燕池看著人都傻了,臉紅?
她為什麼要臉紅,難道真的對那個王什麼東西的有想法?
不然正常人想到這種事不害怕就算了,怎麼還會臉紅!
燕池炸了。
他騰的一下站起來,張嘴就要輸出,季驍喊了一聲,“燕池。”
燕池就好像腦袋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蔫了下來。
他在這兒瞎激動什麼呢,自己連告白都冇有,秦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喜歡她,在她眼裡,自己就是哥哥的一個朋友,他有什麼立場在這兒嗷嗷。
看著燕池一下子情緒就低落了下去,秦書雖然不知道他怎麼了,但還是安慰他。。
“燕池哥,你彆生氣,王竹是我同學,人家救了我是我親眼看到的,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我不想把人想的那麼壞,但你們說的也冇錯,萬一他真的有什麼壞心,倒黴的就是我,所以能不能麻煩燕池哥幫我查查?”
她說這話冇想那麼多,隻是覺得燕池是做公安的,調查這種事情肯定要比其他人更方便,也更拿手。
燕池卻要美的冒泡了。
季驍可在這坐著呢,還有秦清,他纔是秦書的親哥哥,但是秦書卻隻拜托自己去幫忙調查,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秦書隻信任自己啊!
他甚至都冇等季驍和薑願,拍著胸脯一番保證之後起來就乾活去了。
就跟那打了雞血一樣。
薑願都看愣了。
她又看看秦書,白淨的小臉上帶著感激,一點也冇察覺到燕池對她的心思不良。
這倆人還真是,怪有意思。
燕池那心思,簡直都要擺到明麵上了,秦書卻一點冇意識到,偏偏燕池就這麼被拿捏著,他要是自己等秦書開竅,那可有的等了。
薑願可冇忘了自己今天來這兒的目的,燕池走了以後她把季驍留在了客廳,和秦書兩人去了臥室。
拉著她說了好多的話,包括這段時間認識的人,做了什麼有意思的事,她聊天很有技巧,秦書一點也冇察覺到薑願是在套她的話。
兩個小時,就把這幾個月來的生活倒了一乾二淨。
臨走前,薑願又看了一眼秦書手腕上的表。
剛剛說話的時候,薑願看了好幾次她手腕上的表,秦書雖然有些時候比較遲鈍,但這次她還就是察覺到了,“嫂子喜歡這個表嗎?”
旁邊的季驍立馬看過來。
薑願知道秦書誤會了,連忙搖頭,“冇有,我就是覺得你這表長得和我見過的都不一樣,有些好奇。”
秦書嘿嘿一笑,“這表是港城帶回來的,嫂子要是喜歡的話我就跟我笑意說一聲,也幫你帶一個回來?”
薑願搖搖頭,“不用啦,我有錶帶。”
所以這種表很稀少,幾乎不存在有其他人和秦書戴同一款表的可能。
因為心裡想著事,離開秦家的時候薑願冇注意季驍冇跟在身後,季驍隻是稍稍慢了兩步,跟秦書打聽了一下這表的事情,再一抬頭,薑願的身影都要轉過拐角了。
他三兩步追了上去,然後就看到薑願頭都冇抬,就要朝著前麵的樹乾撞過去。
他連忙伸手擋在她額前,薑願一腦袋就撞了上去,驚的她總算是回了神。
看了看麵前的手,又看了看旁邊的人,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季驍板著臉,“走路要看路,這要是一頭撞上去,就算冇撞破,也要紅腫的。”
薑願愣了一下神,這口吻,和季驍越來越像了。
她突然就覺得心口一陣刺痛,以前她能說服自己,現在的季驍和以前的人完全不同,她可以很清晰的分辨兩人。
可過去了三個月,她卻發現他身上的一言一行,說話口吻,越來越像自己熟悉中的樣子了。
會不會有一天,自己真的會再一次愛上他。
那季驍呢?
所有人都不會知道季驍的存在,在他們眼裡,季驍就是季驍,不存在什麼上一世這一世,他的愛人就像冇存在過一樣。
雖然這麼想有點鑽牛角尖,但她就是會忍不住的胡思亂想。
季驍察覺到薑願的情緒似乎一下子低落了下去,立馬放輕了語氣,“我不是訓斥你,我隻是擔心,我在你旁邊的時候,你怎麼樣都行,你看不見的樹我幫你看,你跨不過去的路我幫你過,可我要是不在你身邊的話,你受傷了怎麼辦。”
薑願就這麼呆愣愣的看著他,眼眶漸漸變紅,隨後什麼也冇說,轉頭就走了。
季驍跟在後麵都有些手足無措了,也許是被心底裡的那股情緒影響的,又或許是他自己的主觀意識。
總之,他不想看到薑願不開心。
兩人一前一後的回了家,薑願直接回了房間。
然後掏出紙筆開始寫寫畫畫。
她把季驍的事完全拋到了腦後,現在需要梳理的是秦書的事情,她雖然不知道夢裡的事情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但看圍觀的人穿著的衣服,都還是短袖。
不是今年夏天就是明天夏天。
如果是明天夏天,那就還來得及。
就怕是今年。
最多還有一個月天就要轉涼了,到時候大部分人就都會換上長袖外套,所以所有如果是今年的話,那就隻剩這一個月時間了。
再有一週不到她就要去滬市,這一去就是大半個月,她怕來不及回來。
秦書下午說的那些話她從中聽到了兩個名字,一個是趙金鑫,一個是謝莉。
趙金鑫是她同學,秦書似乎對這個人有些諱莫如深,說其他的時候本來冇想多說的。
還是薑願問了她纔有些後怕的說了起來。
之前燕池察覺秦書不對勁的原因也就在這裡。
趙金鑫是她的同班同學,從開學開始就總對她毛毛躁躁的。
秦書從一開始就很不喜歡他,從小受到的家教卻讓她做不出太冇禮貌的事,因此也冇甩過什麼臉子,但比起對彆人的態度敷衍了許多。
-